曦桐,80后人。
喜欢睡觉、做梦;
崇尚平静的生活,自由的写作!
理想:成为自由主义作家。
现状:一个幸福的疯子!
曦桐,80后人。
喜欢睡觉、做梦;
崇尚平静的生活,自由的写作!
理想:成为自由主义作家。
现状:一个幸福的疯子!
当“心灵”和“身体”无法达成共识,
我会选择能让自己幸福活下去的方式。
殊不知,微笑并不代表满足,幸福也不见得没有痛苦……
幸福的尽头到底在哪里?
如果早有预知,我敢保证一定会在半路回头!
如果我回头,是否就会与你在对的地点相遇?
只可惜,命运的轮盘好像永远也不会刚好偏向我。
爱情最终变成了一场没完没了的拉据战,
尽管双方拼尽了所有力气,却只是在跟自己拔河,跟自己较劲。
于是,累了、倦了、放手了。
我们终于明白:
无论再怎么追逐,始终无法赶上对方的脚步。
直到最后的最后,我们都还很庆幸,
庆幸依然很幸福,庆幸可以笑着退出。
更庆幸自己曾拥有过这样一份夹杂着遗憾与残缺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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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蕾常常在想,对于这个既多金又魅力十足的邹川而言,她的存在到底意味着什么?她曾经认为他是爱她的,不管他如何残忍的对待自己,她始终认为他都是爱着她的。但是,慢慢的,随着时间越来越长,席蕾渐渐发现她已经看不清他了,她甚至怀疑他们是否真的爱过?
“我已经把我所有的爱全部都给了你,除非我邹川亲口要求,否则你席蕾将必须永远留在我的身边,不可以离开。”
这是邹川曾经对席蕾过说的一番话,准确无误的表明了邹川的态度。他可以爱她,却不能给她名份,但却硬是要把她留在自己的身边,像囚*一个犯人一样的软*她。请问这是什么逻辑?听起来真让人觉得讽刺!
“不要走,你不能走……我不可以没有你。”
邹川哀怨的声音像是在祈求,他知道这次她不是在开玩笑,那么爱她的席蕾不会轻易的说出“我们就到这里”这样的话。
从她的眼里,他再也看不到一丝一毫的留恋与不舍。唯一看得到的,只有坚决!她怎么可以做到如此坚决?……
就是这样的一场离别,这场在永州大桥上上演的一场离别好戏,正是暗涌的前兆,一曲悲伤的咏叹调正在孕育着开始的帷幕……
喜欢就会很喜欢,爱就会拼命去爱。这就是我最大的特点,也是我最大的弱点。因为直到现在,我还是无法做到彻底忘记邹川……
妈的!老娘我也不是吃素的,于是,我把行李往地上就那么一甩,再把身上的外套大喇喇的一脱,最后再把长发高高的卷起来,俨然也是一副来势汹汹的样子。
几乎是在一霎那的时间,我就作出了一个冲动、大胆、且不负责任的决定,那就是我要留在美国,留在洛杉矶,留在这个被称作“天使之城”的美丽城市,我要靠自己的力量在美国生存下去,然后有朝一日再人模人样的活着回国!
信的内容很简单,只有一句话:“FOX你也可以一起带走,那是属于你的!”这是他的字体,我一眼就可以认得出来,刚劲有力,挥洒自如,正如他这个人一样。只是让我想不到的是,仅仅只是短短的一句话而已,居然可以让我为此哭了一个星期。FOX是属于我的,我可以带走,可是他却不属于我,所以我永远也带不走,他是在说明这一点,对吧?
我迅速把手机调成关机的状态,我有些害怕今晚他还会再打来。然后大步冲到窗边,狠狠的把窗帘拉上,就像要极力的掩盖住我们曾经不贞过的事实一样,我不敢去看他,哪怕是一眼我都没有勇气。我转回身来,顺着窗沿“砰”的一声滑落到地板上,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般完全失去了力量,只残余一丝痛哭的力气……
我捂着两件厚厚的羽绒服坐在路边的休闲长椅上,开始瑟瑟发抖。长时间穿着短裙屹立在喷水池旁,我能活着坐在这里,已经算是万幸了。刚刚我还给张琳打电话说,如果我就这么一命呜呼,希望有朝一日她把我的骨灰送回祖国大地时,千万别告诉我老妈我是这样活活被冻死的,否则她就是寻短见也会下来找我讨个说法。
如果可以,我真心的希望,自己当时没有回头,或是根本就没有留意到他的话,亦或从来就没有与他相遇。如果是这样的话,说不定一切的悲伤就不会开始,也就更无需上演一场痛彻心扉的终结。
如果可以,是的!如果可以……
很快的,我便恢复了平静,也收起了放肆的笑容:“给我一个可以跟你共进晚餐的理由,如果你的理由足以说服我,我可以考虑你的邀请。”反正也是白吃一顿,有什么大不了的?连他的咖啡我都敢喝,区区一顿饭我还真怕了他不成?我发誓,当时我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喂!无赖,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Wolf’,说起来还真是巧了,你叫‘Fox’,我叫‘Wolf’,说不定我们就像狼和狐狸一样,是天生的一对呢!”
“错!狼和狐狸虽然是本家,但它们可是天生的宿敌!”
“但是它们却有一个共同的敌人啊!”
“谁?”
“猎人。”
……
渐渐的,我的意识又开始变得模糊起来,有点搞不清楚自己身在何处?然后,我听到一声像是车门被关上的声音,再然后,我隐约感觉到有人走到了我身边,伸手扶住了颤颤微微的我,恍惚间我似乎看到了一张脸,深锁着眉头,紧张的注视着我的脸。我断定,那是我一直都在等待的脸庞,是我用尽前世今生都在找寻的面孔……
“你有见过生病的人还吃什么三明治吗?还没等消化完就先把我给噎死了。”我突然灵光闪现,有意想要出难题刁难他。
“不然,你想吃什么?”他轻挑起眉梢,一副搞不懂我的模样。
“我想吃……豆浆、油条、小米粥。”
“小姐,这里是在美国!”
“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你不是一向对任何事都充满自信的吗?……怎么?多喝了几年洋墨水,连本儿都忘了?”
就是这个时候,就在我也跟着一起激动的倒数计时的时候,就在我毫无任何警觉的情况下,就在距离圣诞节到来之际仅仅只差三秒钟的时候,他的吻就是那样迫不及待又防不设防的落在了我的唇上,很轻柔,轻柔到就好像是小时候吃的棉花糖一样,柔柔软软的,入口即化,却让我如此迷恋。
我知道,我的爱情来了!
“你知道吗?一起接吻迎接圣诞节来临的恋人,必定会在爱神的庇护下,永永远远在一起,生生世世不分离。”
这是在我印象之中,记得最清楚的一句话,也是那时他站在希尔顿饭店的顶楼对我作出的承诺。
桔梗花的花语是——永世不变的爱。
暗含着我对邹川生生世世都不会改变的爱。在我看来,那比什么坚贞不渝的爱情,要高尚许多。可是他却完全不懂这些,只顾着让我一个人成就对他坚贞不渝的使命。可我的坚贞不渝呢?我的永世不变呢?都将随着那次永州大桥上的离别,彻底的消散在空气中,连剩余一把灰烬的机会都没有,就那样无声无息的消逝在这个世界的尽头……
我常把拿铁咖啡用来比作我和邹川之间的关系,明明是两个极端的疯子,却还要拼死拼活的绑在一起,以为这样就会成为最经典的混合,实际上却成就了我们之间最痛苦的根源,纵使爱到山崩地裂,至死不渝,也只是在互相折磨而已。
扫过爸爸的目光,我的视线无意间停留在半空中,遇上了那双淡漠的眼睛,他的眼神还是那样寒冷,犀利的目光仿佛像一根根带毒的针,无情的刺穿我的全身,顷刻间,我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筛滤,还来不及看见鲜血溢出,就已经被当场毒死在原地,实在是太可怕了!
“姐夫……好久不见!”多么深长的一句话啊!邹川,我们真的是好久不见了。
“好久不见,席蕾!”同样也是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我真是自不量力,愚蠢到了极点!原以为耍些小伎俩就可以将他一车,岂料,面对他我永远都只会碰一鼻子灰,求胜的心情越强烈,就越显得自己乌龙百出,在他面前,我好像从来就没有赢过。
怪只怪我的对手太强悍!怪只怪我的对手是邹川!
在一切都已经来不及的时候,我只能选择在还来得及的情况之下,把他赶离我的世界,这是我唯一且不得不作出的抉择。我们之间的那道现实防线,已经根深蒂固的横在了我们中间,而且永远也无法穿越……
最终,我仍然还是一个输家,在这场爱情的战役中输的一败涂地,输的遍体鳞伤!
原来一次小小的疏失,就可以在心底留下永无挽回的悔恨,一次小小的擦肩而过,就意味着永无再交集的可能,即使日后有了交集,也不过又是一个错误的开始而已。
对于我和邹川,应该就是如此……
我再次闭上双眼,嘴角不*扬起了浅浅的笑意。真希望我可以就这样睡着死去,或是永远也不要再清醒过来。清醒的时候,有太多的现实要面对,也有太多的痛楚要承受。或许,只有这样安静的睡着死去,就可以看不见永无止境的悲伤了吧!我真傻,竟然以为悲伤是可以用肉眼来衡量的?席蕾,你怎么可以这样愚蠢呢?
我爱他,我发誓!我从来就没有像现在这样清楚的确认过自己的心意,也从来都不知道原来爱一个人是可以爱到这般濒临绝境的地步。我崩溃了,犹如一个在深夜里溺水的人,四周的黑暗,让我感到无比的恐惧与不安,冰凉的海水像针一样刺穿了我的全身,从骨缝间无情的滑过,我拼命挣扎着,痛的快要窒息,却仍旧无法上岸。
其实我很冷,冷到就快要断气了。我的身体里像是正在刮着冬日里凛冽的寒风,寒冷的气流呼啸着吹遍了我的全身,把五脏六腑冻得生疼。我只有多加棉衣,裹着棉被,才可以安慰自己说,这样也许就会暖和一点,不会再冷了……
我知道,我无法拒绝他了,他也同样了解,我根本就拒绝不了他,尤其还是在听到他说的这些感性的话之后,我就更加欲罢不能了。后来他又说了些什么,我已经记不太清楚了,唯一有印象的是,我们在那一刻忘情的拥吻着彼此,好似世间万物已经不复存在,单单只剩下我们悲戚的爱情,还有那永无休止的叹息声。
是啊!邹川就是会想尽一切办法去满足他怀里的女人,从而牢牢的抓住她们脆弱的心。我不确定席蓓的心是否已经被他抓住?但我确是如此!一次又一次的被他感动,一次又一次的对他俯首称臣,被他用爱情的枷锁绑的牢牢的,抓的死死的,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办法彻底挣脱。有时候仔细想想,我倒是希望自己的心是因为他的钱才会被抓牢的,与其说成是因为他的人,或是他的感情,我反而会觉得那样更廉价!
午后的光线很好,透过玻璃窗肆意的折射在桌面上。在阳光下,我似乎看见了无数漫天纷飞的小尘埃,一粒挨着一粒,鲜明的跳跃着,奔向属于它们的*。有时候,我甚至希望自己的下辈子可以成为一粒尘埃,虽然渺小,容易让人忽视,却可以占据全世界……
我再次把那杯咖啡端到面前,试探性的闻了闻,一股混合着酒的浓烈与咖啡的香醇的特别香气,一起飘入我的鼻腔,味道时浓时烈,让我有些微微的醉意。我又将酒杯置于嘴边,缓缓的送入口中,顿时,一股炽热的*即刻从腹部开始燃烧起来,直至融遍全身,我想,那应该是酒精发挥的作用。暖暖的液体顺着我的咽喉直达进胃里,回甘却久久不肯散去,调皮的在我唇齿间留连忘返,让我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在大家都还有自我保护的意识时,我却早已在不知不觉中与现实脱了节。亦或,对于一个遍体鳞伤的人来说,自我保护意识其实根本不具任何意义,因为我们已无法回到初始时的那般安然无恙。
我渐渐意识到,樱花雨纵使再美丽,也只能造就一瞬间的奇迹,待到它的生命消耗殆尽的时候,终将变回原来的样子,更加不会再有人记得它曾经造就过如此声势浩荡的美丽模样。因为这是它的自然生长规律,也是它的宿命。所以,这个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所谓的永恒,只是在我们各自的心中,都还倔强的怀揣着那份小小的希冀罢了。原来,我们都把永恒想得太简单,也把爱情想得太伟大……
“在我的记忆里,只剩下母亲模糊的笑容,她生前真的很美,美到令所有人都嫉妒。在我的生命里,她是我最重要的人,我很爱她,却没有给她最好的照顾。”他没有看我,而是神情有些恍惚的望着前方,脸上却一直都在微笑。我不知道他到底在看些什么?究竟看到了没有?但从他平静的语气中可以断定,他跟我一样都是个有故事的人,而且她的故事背后一定藏着我无法想像得到的绝望。
由于画只完成了一半,所以我无从猜测到什么,只能凭借她的轮廓和衣着打扮来判定。齐喧在创作这副画时运用了很暗沉的颜色作背景,让我有些费解,以前我曾经不只一次看过齐喧亲手制作的画册,色彩鲜艳而张扬,虽不能确定那是否就是齐喧一贯的画风,但从我对他个人的了解,他确实不像是那种会对生活心生死灰的人。可是眼前的这副画却让我在第一眼看到它时,心里就立刻腾升出一种心生死灰的念头。
“那是这幅画的名字。”这时,身后传来了席蓓淡然的声音:“你知道吗?火凤凰是世界上最美的鸟,但也是最孤独的鸟。相传这种生长于沙漠的火鸟,一旦感觉到自己已经处于最美丽的巅峰时,就会焚烧了自己,然后再从灰烬中重生,就这样一直循环不已,成为永生。所以火凤凰也被称作为‘不死鸟’。”
齐喧的吻不停在我脖颈间游离,急促的呼吸刺激着我浑身上下的每一条神经,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却又迷恋这种致命的*以及这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喜悦。突然,他的一只手不设防的伸进了我的上衣,冰冷的手在我的腰间来回摩挲,那冰凉的触觉刚一触及到我的*,就让我顿觉浑身一激灵,在千钧一发之际被猛然间拉回了现实……
当他像老鹰抓小鸡一样轻而易举的把我拉进卧室里的时候,我当下就已经意识到今天我是无论如何都在劫难逃了。他将我重重的摔倒在*,然后犹如恶狼般向我扑来,疯狂般的撕扯着我的衣服,啃咬着我的每一寸*,就像是头饥饿的野兽在疯狂的啃噬着自己手中香喷喷的猎物一样……
如果我们的目的地注定没有方向,没有尽头,那么在通往这条象征着毁灭的天路上,我宁可尸骨无存,也走的无怨无悔。
当时的我,就是这样认为的。
其实我是悲伤的,同时也是感动的,令我感到意外的是,这份感动已经远远超过了我原有的悲伤,并将那份看似微不足道的悲伤之意毫不犹豫的在瞬间掩埋。面对这样一个让我发自骨子里去爱的人,我怎么能够不心动?怎么可能还无动于衷?
我就像是个垃圾一样被邹川捡回了家,从此成为他不堪的负担。当时的他,是那样毅然决然的选择了带我回家,甚至无从考虑这样冲动的决定背后,究竟意味着什么?我可能会一辈子对他苦苦纠缠,他甚至永远也无法将我摆脱……关于这个风险他应该是知道的,而且是经过了深思熟虑之后才做下的决定。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谢谢他愿意冒这个险,谢谢他愿意对我负责。毕竟这样的境遇并不是每一个当人家*的女人都可以享有的荣幸。
不知道是她酒后胡诌,还是发自真心的想要骂我,如果无尽的谩骂真能解决问题,那么这个世界上,就不会再有那些为情自杀的疯子了。原来陷入爱情里的人个个都是疯子,而且还是一群不愿意清醒的疯子。我承认,我的确是一个疯子,当我一脚踏入爱情这个可怕的泥澡时,就已经变成了一个为爱疯狂到无法自拔的疯子,被关在这个貌似疯人院的牢笼里,一心等待着被救赎。
当我再次返回客房的门口时,已经是十分钟以后的事情了。我手里紧紧握着一把从厨房的工具箱里翻出来的铁锤,朝着客房的门锁,使出吃奶的力气拼命的砸了下去,只听见门板发出了轰轰隆隆的响声,每一声都仿佛像是来自我心底最哀绝的悲鸣声。
临出门前,我大口的吞下了玛丽为我准备的一杯刚刚煮好的热咖啡,咖啡的汁液顺着我的喉咙直达进胃里,瞬时间燃烧了起来,我感觉胃里仿佛像是燃起了一团熊熊烈火,正在狠狠的灼烧着我的内脏以及我浑身上下所有的细胞,我好像忽然闻到了一股皮肉被烧焦的味道,有些地方似乎已经开始长出了无数个小水疱,而有些地方却已经变得腐朽溃烂。即使隔着一层单薄的皮囊,我也可以深刻体会到那种锥心刺骨的疼痛。
是的,我怎么就忽然忘了,我席蕾也不过是邹川的*而已,何必非要硬生生的按上个邹太太的头衔对他管东管西的?“*”的定义就是人家的小老婆,只可在背地里进行暗渡陈仓的地下情勾当,不可以也不可能被公诸于众,否则会令众人耻笑、被这个世界唾骂,这是标准也是最起码的准则。邹川都可以除了席蓓以外寻找我这个第二春,又为何不可以除了我以外再寻找像那个*大*一样的第三春?甚至第四春?
原来人真的是可以因为某样东西、某个人或者某件事情,变成另外一副虚伪做作的模样,这层假面的皮囊将心中最炽热的那一部分团团包裹住,密不透风,任由它日益腐朽、溃烂,直至最后化成一滩血水,消失的荡然无存。
好像经过了一个世界般久远,待到我的胃里再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吐出来的时候,我这才勉强的撑起身体,哴呛着打开了隔间的门。就在那扇门被我缓缓拉开时,我的面前忽然愰现出一个人影,还没等我看清楚面前的那个人究竟是何物时,恍惚间只听见“啪”的一声清脆响声,一记有力的耳光狠狠的甩在了我的脸颊上,虚弱的我顺势就伏在了门板上……
我冷冷的盯着他的脸,脸色更是平静的吓人,许久都没有说出一句话。突然,我抬起手来朝着他的脸狠狠的甩了一巴掌,清脆而响亮,正如那个*大*在洗手间里甩我的那一巴掌一样,那是我今生今世都难以释怀的耻辱……
我多想在还来得及的时候,可以亲口对她说一声“对不起”,我多想在还来得及的时候,亲耳听到她说愿意原谅我的话。只可惜,她最终没有给我这个机会,老天也没有给我这个机会。
只可惜,几乎是在一刹那的慌神间,他们便已是天人永别。他还没来得及接受她的离开,她就已经从他的生命中彻底抽离。叹只叹,命运的兜兜转转,让他们转了好大的一个圈,也走过了许许多多的冤枉路,最终却还是绕回到了原点。到了最后的最后,邹川还是决定把席蓓送回来,送她回到最初也是最终的地方。他心里一定清楚,这么多年来,他带走的不过只是她的躯壳而已,她的心、她的灵魂一直都留守在这片土地上,一刻都不曾离开过。
“你说我不懂得爱,也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或许你说的没错,有些时候我真的不清楚自己心里到底想要什么?……钱?权力?或是地位?我通通都拥有,可那些在别的女人眼里看似至高无尚的东西,在你的眼里却一文不值。席蕾,你真的非常特别,有时候我常常在想,如果一切真的可以重来的话,我真的……希望可以好好爱你一次。”
我哭了,又是因为痛。
从一开始小声的掩面而泣,到后来放肆的哭出声音,再到最后越来越无法抑制自己悲痛的情绪。仿佛只有这样,我才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复活,渐渐恢复我正常的意识。
“你想知道的……我都已经告诉你了。现在可不可以换我来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
“事到如今……你还爱我吗?”
“爱,我从来就没有停止过对你的爱,只是这份爱太沉重了,我负荷不起。”
“席蕾,还能回到我身边吗?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
我沉默不语,心里却纠结万分。
我忽然想起了齐喧,想起了他那双有些雾气蒙蒙的像谜一样的眼神,干净而清澈的笑容……以及那张因愤怒而变得格外狰狞的脸孔。
他使劲用力一推,就将我狠狠的推倒在地上,然后,他自顾自的率先站起身来,一脸仇视的俯瞰着狼狈不堪的我。我勉强支撑起身体侧脸望向他,早已分不清在他脸上流淌下来的究竟是雨水还是眼泪,唯一可以看清的只有他愤怒的眼神,以及声嘶力竭的怒吼……
我的笑容刹那间被定格在脸上,我的身体也立刻僵持着站在原地,一步都动弹不得。我甚至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自己那颗因为极度震惊而变得异常紧绷的心脏,正随着面前这张格外干净而清晰的笑容,一点一点的被撕裂,直至粉碎。
因为站着席蕊身后的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齐喧。
2009-7-5 16:5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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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7-4 16:2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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