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
——《佛经》
“彼岸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
——《佛经》
花记年,二十一世纪的耽美作者一枚,
阴差阳错穿越到风雪大陆一个小国的皇子身上~!
皇子的身份也不错吧说来~
可偏偏是个最不受宠的皇子!
最不受宠他可以乐得清闲当然好~
可是偏偏生了一副祸害苍生的容貌!
夜千寻,风雪大陆上四大领主国之一的首领,
他生来冷酷无情,直到遇上他--
他是皇子,而他带兵破了他的国,将他束缚到身边做一个比皇子还要卑微的男奴!
那些微妙的感情,到底是爱还是恨?
故事已经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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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如漆般的眸子如夜色般向自己袭来,花记年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住心头的狂跳,借着喝酒的姿势尽量让自己显出平静。但是还是感觉到他到来了。
微汗的手感触到了他温热的体温。
花记年不顾周身的疼痛,挣扎着掀开棉被目瞪口呆地怔视着自己突然裸露的身体,本该洁如凝脂的*上不仅淤青遍布,那窄窄的纤细的但决不是女性特征柔和的腰,还有平坦如砥的胸和小腹……,“啊”的一声大叫摔下床来。
从来没见过这样凌厉的长皇子,恃贵而骄惯了的李仁“吓”地愣在了原地,待醒来时,酒也醒了大半,而花记年已经半扶半抱着,受尽屈辱的小明子走远了。脸上阴戾更加明显。
眯着眼斜视着小明子又大又黑的含水双瞳,还有*着虽然伤痕累累,但却好歹也仍白如凝脂的纤长男孩的身体,花记年美目里桃心一动,突然凑到他面前坏心地道:“怎么办,小明子似乎没有衣服了哦。”
“不要放走一个皇族。”冰冷的声音清朗地穿过血腥弥漫的夜空,那么浑厚,而又那么摄人心魄,花记年不由霍地抬起头来。一张冷峻却偏英若神祗的脸,夜色深邃,凛冽的眸子一瞟,花记年心头一颤,痴痴地躺在冰冷的地上忘了移动。
脑海里再次光线昏暗气氛暧昧的酒吧里,半醉微醺地等待着猎物的,身着*劲装王者般的现代舞者,勾魂摄魄而炫目的深眸,还有那大而温暖的手掌……是梦吗?花记年痴痴地望着他潇洒地手起刀落,毫不犹豫地刺倒身边的人,剑锋毫不留情地划开了自己胸前的衣襟。
耽美,*忌之恋,现在自己终于知道了。自嘲的微笑勾在嘴角,彻底昏迷之前努力地抬头轻轻吻了他的唇,冰冷的、咸咸的,涩涩的……
第一次感觉到国破家亡,风雨飘摇的感觉。这个男人用血腥和武力列情地颠覆了这个国家。而自己却浑身沾染着他淫秽的气息,被抱在这个摧毁了自己国家的人的怀里,看着意气风发地接受着他的胜利与辉煌。花记年将头尽量埋入夜千寻怀里。
淡淡瞟了一眼脚踝上的铁镣,花记年平静地道:“叫我阿奴吧。”
铁镣再沉也不过拖住自己行动的迟缓,但是心反而是莫名的心安。
目光再次锁在将自己脚踝磨得血迹斑的铁镣,花记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自嘲。
“啊,夜,你来接我的吗?”
一阵银铃般清脆的笑声伴着一个低沉悦耳清朗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前方,全身机伶伶打了个颤,蓦然抬起头来不可至信地看着前意外出现的人
也许惊异于他的镇定,也许摄于他的秀丽飘逸,傅玉显然空气突然的凝固,不*向夜千寻望去。夜千寻却皱着眉冷冷地睨着花记年,若有所思。
直逼心脏的猛然攻击,黑暗包容了所有的恐惧与疼痛,花记年终于轻轻松了口气。
“王上明天就是你上静芜接王位的日子了,他恐怕是过不了今夜了,留在王帐是不吉祥的。”
呵呵,不吉祥是么,花记年想笑,但没能笑出来。
“你想死?”声音时多了几分难得的情绪,花记年睁着乌黑清澈的眼眸默默地看着他,犹如第一次一般认真。
刚刚还以为自己已经放弃了,至少不再希望了,但感受到他的体温,自己却依然是那么的渴望与期盼,每一寸*都仍会在他的碰触下轻易地颤抖,花记年哭了。
花记年不是没有感觉,他只是希望,希望不是,但看到眼前无声大开的门,和黑压压负枪荷箭的黑衣*军,再迟钝,也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花记年糊涂了,转身看身后的璃尘。璃尘轻咬着下唇,目光黑黑的像一潭深水,直吸人掉下去,却又盈盈显着倔强。
“是的,是我和他们串通好的。我来引开你的注意,然后他们趁机逃走。元年才是静芜的皇太子,他们走了就会的机会重新夺回静芜,就算我死了,他们也会为我报仇。”
花记年说得很快,但却很吃力,说完涓涓的汗流已湿了全身,浑着鞭痕的血迹染红了华丽的地板,
月光皎皎如水般倾泻在粼粼山泉上,墨绿争的参天大树透着幽幽的清凉,但花记年却汗水湿透衣衫,吃力地看着离篝火最近的地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破脆的娃娃。
不知道今夜的水是否能承载自己的希望,但他想试试。
花记年侧目看着傅玉一脸不甘地离去,十指手忐忑地握成拳。
“噗噗”几声,夜千寻搂过花记年生生接下两记偷袭,翻身跃出水面。将他紧紧压在身下。“笨蛋,他们针对的是你啊!”花记年咬着唇,没出声,伸手回抱他的身体。
花记年偏头看了看他,道:“我若逃了,你就抓不着我了吗?”
“不会。”夜千寻答得很干脆。花记年干脆闭了眼睛,闷声道:“那我为什么要逃?
看到黑色眸子里幽幽跳动的火焰,花记年控制不住身体不可遏地微微颤抖,闭上眼任火热的唇炙烤着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不可躲,也不能躲。
手顺柔滑的*一路滑下,在最敏感的地方狠狠一掐,成功地看到花记年满脸痛苦,冷汗淋漓地弓起了身子:“大,大王……”
“你,过来。”盛怒下的夜千寻需要缓解一下自己的情绪,*的对像自然就只有认命的花记年了。
“他就是这么待你的么?”眼前人影一闪,花记年反应过来,身体竟然落到了一幅温润的怀里,戴着铁镣的苍白的纤足勤落在白皙修长的手掌间,身体便失力地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一种屈辱的姿势让人心里十分不舒服,
“是么?听说长皇子大病一场后,从前的东西都记不起了,可惜了从前我们是那么的亲密无间呢。”傅重华在“亲密无间”四个字上说得轻飘飘,但花记年却听得浑身发冷,内心不停地叫嚣,不可能,但身体恐惧的反映却是诚实的。
“呵,本来是觉得丢了也没什么的,但没想到现在竟然发现原来没发现的好玩。我真的很想再看看这张木讷的脸呢。”
修长的手指轻挑地挑起花记年柔和洁白莹润的下巴,花记年轻颤着闭上自己美丽水润的双眸,稠密如蝶翼般的睫毛紧紧关住两滴倔强的泪珠。那是他为自己保留的最后的尊严。为自己,也为这副身体的主人记年。
那个深藏在身体深处沉睡的灵魂在傅重华递过笛子的那一瞬突然舒醒了,原来它一直并没有远走,他一直在等着苏醒和机会吗?那么自己该怎么办呢?记年醒来,能接受目前的姿状况吗?一时间,花记年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忧。
花记年不*苦笑着睁开眼,不过很快他就后悔了,夜千寻似乎就在等他这一刻,在和他目光在空中一遇的那一刹那,花记年只觉一阵肺腹都被巅覆的挤压与震动,
窒息的感觉瞬间让花记年本就孱弱的气息更紊乱,眼前一黑竟差点又晕了过去。
花记年的声音悠远得如同天际飘来,有一刹那,夜千寻真有一种,他便真的要随风消散了的感觉,不自学想伸手抓住,但伸出手触到的却只有清凉的空气。
澄澈的眸子不染纤尘地看着他,但却又似透过他看到更悠远的地方,对这个一直逆来顺受的静芜皇子,夜千寻决对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有宫灯隐隐向这边移来,花记年知道寻自己的人来了,苍白如玉的脸在皎洁的月色更显得透明般莹白,嘴角勾起嘲讽的微笑,把冰凉的手指轻轻放入夜千寻宽大的手掌,被他一把拉入怀中,聚过来的静芜俘虏见过他的,听过他的,受过他恩惠的……表情各异地被牢牢挡在身强体壮的侍卫之外,而他把头轻轻埋入夜千寻怀中,不听也不再看。
相着醉了,就可以忘了一切,但目光却偏偏清楚地看到那僻静的一角,璃尘苍白瘦削的脸上无波无阑的黑眸,仿佛无底深潭般强烈地要吸人坠下。懒懒收回目光再喝时,烛火轻晃,一只微凉的手掌已覆上他的纤指。
夜风袭袭,隐隐的礼乐却依旧绵延不断,刚想叹息,眼前一花,身边不知何时却悠悠站了个人,修长的手指轻挑地夹住自己的下额。看着那狭长的凤目里灼人的戾光,微微一颤,便又恢复冷静。
微蹙着眉接住飞扑而来的纤长身体,夜千寻心里不自学地轻轻一叹下意识紧紧搂住,转头对傅重华却依旧淡淡道:“你吓着他了。”
花记年心里翻个白眼,但不敢说。任他大手在身上顺着昨夜的痕迹上下其手。温润的触感印在额上,那一刹那,他几乎就要以为他是真的爱自己了。
自己现在已是前是龙潭虎穴,退亦是万丈深渊。无论进退,不是杀身成仁,便是粉身碎骨,只是哪怕挨到最后躲不躲得过无情帝王的鸟尽弓藏。
可是,我是真的爱你啊!
夜千寻亲吻过的胸口阵阵刺心的疼,花记年只觉有一只无形的手将里面那颗心捏得生疼。
高大魁梧的身材,冷峻不凡的霸气,此刻却温柔地执着一双白皙的柔荑,细细地磨索着。
“他怎么会在这里?”一瞬间,花记年有种周身被重物击中的阵痛。
身后依旧没有声音,微风轻拂,冰凉的身体,仿佛熟悉而安宁的气息幽幽传来,花记年心下不由一阵狂跳:“璃尘,璃尘……”
眼前不由浮起那双冷若冰霜的黑眸里难得浮起的笑意,花记年只觉涩然。
心愀然地疼着,忍不住伸手轻轻抚住胸口,眉头也轻轻皱了起来,一直看着他的李婕妤因他突然的痛苦微变了脸,不*站了起来,想伸手扶他,但刚刚抬在空中便又堪堪停住了。
“你是我父王的妃子。”稚嫩的声音透着倔强,但这回说的是肯定句。
花记年眨了眨秀美的双目,洁白的软帕细心地擦过小脸上每一处污渍。帝王家被金色的权利包围没有亲情关爱的天子孤儿,花记年心里有一处相同的痛,那是属于记年的,也是璃尘的。
“小王子被大王带走了,大王留下了这个。”桌上一个不大的包裹,让小柱子拆开,花记年目光一凛,心比身体更叫嚣起一股火辣辣的刺疼,那是自己在静芜别宫时最后看的几体医书,原本也是打算带出宫的。
“我们回去,”花记年笑了,笑得云淡风轻,笑得仿佛随时会随风而逝,“我们去打扮,这样去应该太失礼了。”
夜千寻别让我恨你。
歌声未尽,寒光由身后乍起,花记年避无可避,脸上却笑容依旧,只是淡淡的眷恋与遗憾深深灼伤了某处不易见的胸间最柔软的角落。
“本王已将他与莫若送回将军府,太医跟随着,他只是皮外伤,莫若也没事。”夜千寻皱皱眉,没让他往下问,自动说出花记年关心的答案。花记年乌黑的双眸盯着他看了了许久,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因为……”明珠目光飘向窗个一从从,枝肥叶大牡丹花丛,久久方才悠悠一句,“因为你不能死啊!”
断断续续的话如雷般在夜千寻耳畔炸开,埋在心底的情绪让他震动。不*收紧了双臂,紧紧抱住怀里意识远离的人。
花记年心里想狂笑,即使不知道他和记年过去的是是非非,但是他总算是把记年最后一丝留恋也彻底打碎了。现在,他却抱着记年的身体紧张地呼唤着。只是谁知道他再也不会唤回曾经的那个他了呢?
花记年心底一酸,差点儿又哭了,转身伏入璃尘怀里久久不愿出来。青纱缭绕,人影重重,却没注意到层层绿枝下两道幽深的目光深深地注视着紧紧相拥的两人。
难不成自己身上还真有受虐的潜质不成?花记年暗嘲自己的可笑。却不见夜千寻眸里怒气中望向他的眸子又深又沉。
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早已把这镜夜皇宫的一角每一处景物,每一条小路,以及宫内侍卫的换岗时间都已烂熟于胸,只是不知道,清澜宫外的那道宫门,是不是也一样正静静地等着自己。
好事不出门,记年失宠,留连宫门望君归的消息如网般捕向整个后宫,夜千寻不可能不知道,但当明珠窝在他怀里幽幽问起时,他却只笑了笑,压住他白皙的身子又一阵翻云覆算做回答。
花记年却意外地躺在在宫门前石虎上又要睡着时,碰到了一个最不该碰到,也是最不想碰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