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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过二个星期,就是期中考试了。为了布置有关工作,校长晚上特地召开了全体教师会议。会议结束时,已是夜里九点多。 杜白鹃刚上了自行车,就听见吴凌峰走过来,对她说:“杜老师,我请你去吃夜宵好吗?” “都这么晚了。” 杜白鹃觉得肚子饿了,也真想去吃点东西。但为了不让人家说闲话,引起丁建兵误会,她还是拒绝,“下次吧。” “不用等下次了,我肚子也饿了。是吴老师请客吗?”女教师年蓓蓓还没走,也正在推车。 “那就一起去吧,”吴凌峰又说。 “你们俩去吧。”杜白鹃骑车要走。她知道年蓓蓓一直喜欢吴凌峰,这也是应该给他们培养感情的好机会。 “那怎么行?吴老师请的可是你,我只是搭便车而已。你走了,这夜宵的味就不一样了。吴老师,你说是吗?” 吴凌峰知道年蓓蓓话里有刺,但他生不起气来。她多次在他面前表露心迹,他假装不明白老是躲避她,很感歉意。他不想伤害她。但做到这一点似乎很难,因为他根本没有对她的意思考虑过,或者可以说,他根本没喜欢过她,如果有,也只是同事之间的友谊。 “杜老师,去吧。” 杜白鹃不好再稚辞,就和他们一起去了。 吃了夜宵,杜白鹃不想扫年蓓蓓的兴致,便向他们告辞。 “我们送送你吧,”年蓓蓓对吴凌峰说。 时间已是十点多了,路上行人已变得稀少。吴凌峰当然不放心让杜白鹃一个人骑车回去,本想独自送她回去的,没料年蓓蓓抢话在先,让他不好让年蓓蓓先走,虽然他心里不是愿意,也只得点头同意。 三人很快到了杜白鹃的住处。 杜白鹃住的房子是三层楼,属城南二期工程拆建房,城建规划于明年底拆建成商品房。 吴凌峰和年蓓蓓眼看着杜白鹃进了房子才离开。 杜白鹃一进屋,将手提包扔在沙发上,摘下订婚时丁建兵送给她的金项链和戒指放在茶几上,就走进了浴间。她一边放着热水,一边脱着衣服,接着便擦着香皂,洗起澡来。哗哗的流水声淹没整个浴间。 就在杜白鹃正洗得痛快时,不知从哪里钻出一个黑色蒙面人,轻轻捡起茶几的金项链和戒指,再小心拎起沙发上的小提包,便往门边走。正当蒙面人开门要走时,浴间里的水停了,并响起了开门声。 蒙面来不及开门,只得躲在灶间门后。 杜白鹃赤身裸体地走出浴间,身上还冒着热气。这是一具多么美妙的胴体呀:玉雕一般,身材纤巧,肌肤油脂一样,因刚洗过澡,白皙润湿,双腿修长,一双乳房突起,随着她的走动而颤抖着。乌黑的头发瀑布一样披落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她身体上散出淡淡的幽香的同时,更迸射出青春女孩成熟的魅力。蒙面人呆了,他还是第一次目睹如此美艳的女孩胴体,那种淹没在体内的欲火立即燃烧起来。他不再想走,他要财的同时,也要色。这是他近几个月以来多次作案的一贯作风。 杜白鹃并不知道一种危险已潜伏的她身边,她关掉浴间和大厅的灯,走进了睡间。 蒙面人知道,在这屋里,除了他和房间里美艳无比的女孩之外,没有第三人。只要他小心行事,房间里的女孩就是他的。但如何进入房间,是他动脑筋的事。因为女孩一进房间就将门关上了,并听得出门已上了锁。狡诈的蒙面人很快想到,房间里的女孩可能就会想起放在茶几上的项链和戒指,她一定会开门出来拿东西。这是下手的好机会。 杜白鹃光着身子钻进被窝。这是她睡觉的习惯。她觉得光着身子睡觉很舒服,特别是在订婚之后,这种感觉特别的强烈。没一会儿,她就想起放在外面的项链和戒指,又马上钻出被窝,开门出来。就在这时,有一个黑影在眼前闪来,来不及反应,黑影已从侧面一手捂住她的嘴,一手持着匕首顶住她的胸口。 “不许叫,不然就杀死你。”蒙面人吓唬着就将杜白鹃往房间内拖。 杜白鹃早已吓得浑身发抖,全身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反抗力量。她立即意识到自己完了,因为她没有穿衣服,蒙面肯定要强暴她。 蒙面将杜白鹃拖到床上。一手抓着她的手,一手拼命解自己的裤子。杜白鹃看不见蒙面人的脸,只看见他目露淫光。此时,她已稍微冷静下来,心里想,如果不反抗,非被强暴不可,今后一身清白不能有了。她乘蒙面人解裤子的时候,猛地张嘴咬住蒙面人的虎口。 蒙面感到很痛。他见身下的女孩绝没有松口的意思,立即忍住痛用右手掐住她的颈项。 杜白鹃立即感到呼吸困难,只得松口,并用双手扳蒙面人的手,却怎么也扳不动。渐渐地,她感到呼吸窒息,浑身发软无力,接着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当杜白鹃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床上,且盖着被子,依然是赤身裸体。她马上意识到自己还没有被蒙面人掐死,只是昏厥过去。现在她清楚感到自己下身火辣辣的痛,自己被强暴了。她只觉脑子里一阵轰响,眼前一黑,又昏了过去。但这次很快地醒过来,一阵无限的恐惧袭上心头,泪水泉涌。她颤抖着身子,给父亲拨了电话,但没拨完电话号码,又改拨母亲的值班室电话。 电话通了,杜白鹃一听母亲的声音,就哭了。 “白鹃,发生什么事了?”胡丽雅焦急地在电话中问。 “妈--”杜白鹃只是狠命地哭。 “白鹃。你在家里等着,妈马上回家。“胡丽雅放下电话,立即给丈夫拨了电话,要他赶快回家。胡丽雅和杜良几乎是同时赶到家的。他们一进房子,就看见女儿头发凌乱地蹲坐在床上悲恸要绝地哭着。 “鹃儿,发生什么事了?” 杜白鹃扑向母亲,更是放心大哭。 凭多年的公安工作经验,杜良已经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他担心的事真的发生了,他后悔自己没有做好防范工作。入室抢劫、强奸案接连地发生,已有十三次,这次却发生在自己的家里,作为一公安人员,他感到无比的耻辱,心里锥刺般痛。尽管如此,职业的习惯,让他察看了四周,发现朝西窗户半开着,并有被撬过的痕迹,控头向外一看,窗户正靠近排水管。作案者正是顺着排水管进入房间的。 为尽快破案,理出作案者的特行征,杜良只得要求妻子询问女儿事情发生的情况。 胡丽雅被女儿的哭声感染了,也伤心地流泪陪着哭。她忍不住让女儿在回忆恶梦般的情景,但作为公安人员,为了不让其他人不再遭爱恶劫,还是问了。 杜白鹃说,她根本认不出蒙面人的真实面目,只知道他单眼皮,眼睛有些眯。另外,他的手很粗糙,有很厚的手茧。 杜良明白,接连发生的案件都是一个人做的。罪犯作案已到了疯狂的地步,劫财又劫色,但从不伤人生命。初步判断作案者是一个干粗活的人,似乎有些性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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