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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袖添香 > 小说 > 都市小说 > 隐疾与暗喻——孤锁岛上的裸体革命 > 第二章. 一边看黄色漫画,一边手淫。这种大麻的加工程序十分另类。(上) 
第二章. 一边看黄色漫画,一边手淫。这种大麻的加工程序十分另类。(上)    文 / 末日征程


那个女人的名字叫做“岷卒”,身材十分瘦削,看上去简直就是皮包着骨头的。她长着一张瘦而狭隘的脸,看上去像是从卢旺达逃出来的难民一样,只是她的皮肤苍白得很,比卢旺达人要白多了。她又老像是苦大仇深的样子,中日一副愤恨不已的样子。
这个黑头发,一脸高傲,威严与神经质的女人其实是孤锁岛上的一个叫“封村”的村子的村长。
当我们三人完成了所谓的“净化仪式”之后,就被她带到封村去,成为了那里的村民。在村子中的生活很简单,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每经过一天的劳累之后,所有人都应该会早早入眠的,但我却发现一个颇为奇怪的现象。
每当吃过晚饭不久后,村子中的大部分男女村民就会跑到存便的树林里,半小时后又陆续回来,还有极少数的到了第二天快天亮了才回来。我跟何林与何清说了这事,他们也百思不得其解。
后来,一个叫“阿达”的年轻村民告诉我们,那些人到树林里去集体性交。他说,在这个岛屿上的人们基本上不为外界的道德所约束的,岛民们可以随意做很多“不道德”的事情而不受惩罚,不被别人歧视。
我们跟阿达说,我们也要进去,这树林总事散发出一股味道让人晚晚躁动难眠。但他说,要进去可以,但有一个条件。
何清连忙问他,什么条件?
阿达说,要进去的必须是为岛主献过身的才可以。献身的方法有很多种,包括向岛主献上一大碗自己的鲜血,或者自己虐待自己后再献上自己的身体(假如是年轻而貌美的女子)。他说,这岛主十分神秘,跟人性交也是蒙着脸的,而且是在黑夜漆黑的地下洞穴之中摸索着进行。
听到这些条件之后,我们三人都打消了进树林滥交的想法。

我第一次看黄色漫画的时候是在初中。
那天我和安然两人因为要给课室搞卫生,所以留到了最后。搞完卫生之后,我们又不想回家,也没有钱去网吧打游戏,于是就坐在讲台上吹牛。两个男生吹起牛来总是会吹到黄色笑话上的。当我们笑得牙齿都疼的时候,他说,我们不如去打球。
我说好啊。于是我们就打开讲台的柜门,把放在里面的篮球找出来。正当我要锁上柜门的时候,他突然阻止了我。
——先等一等。他说。他边说边把躲在里面角落的一本小漫画拿出来。
那是一本黄色漫画。我们翻开来看,其中的剧情十分简单,无非就室一个女的暗恋一个帅哥,然后随便找哥理由去帅哥家中,再然后就是给帅哥“强奸”了,再再然后就是女主角小姐意犹未尽地找帅哥,心甘情愿地给他再次“强奸”了。
虽然漫画作者很巧妙很艺术地将男女主角的下体最精彩部分“屏蔽”掉了,但我们还是看得津津有味,恨不得漫画中的女主角突然从书中跳出来,躺在教室的地面上任人鱼肉。
——操,这东西还真不赖。安然说。
——嗯,的确不错。我说。此时我脑中正是天花龙凤,乱七八糟的,想不到什么好句子来形容此书了。
回到家中之后,面对烦人的数学练习题,我躲在房间里咬牙切齿,都想立刻把所有数学老师给杀掉,我所以就忘记了黄色漫画这一回事。但安然却与我刚刚相反。他明天一早回到学校,并递给我一牛皮纸袋的东西。
我把东西接过来,问他,这是什么东西来的?
他看见我想要拆开袋子,就连忙说,别拆开来先,回到家再看。
我看了看牛皮纸袋,心里想,这东西活像电影里的装着“线人费”的袋子。
那天中午,我一个人去吃饭,走回学校的时候才发现时间已经过了一点,校门关上了。我只好周围乱逛。走到一个小公园那里,我找了长长凳坐下来,然后想起了那个牛皮纸袋。
于是我把袋子拆开,把里面的那叠纸拿出来。
是打印出来的黄色漫画,彩色的。男女主角的生殖器清晰可见。我先是吓了一跳,然后东张西望地看了周围片刻,看见没有人在附近,就开始一张一张地看。各种风格都又,“纯情”的,“凶猛”的,“变态”的,“科幻”的,还有改编自其他漫画的,剧情有外游艳遇,姐弟乱伦,女同性恋者乱搞一番,科学怪胎和机器对人大搞强暴,还有一些是什么剧情只有画面的。
我慌慌张张地看完这些东西,就把它们塞回牛皮纸袋,放回书包中去,然后想点正经事转移一下注意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最后就背起书包,到一家小店那里买了瓶冰冷的汽水喝下去,好降降心头之火。

阿达告诉我们说,其时孤锁岛上除了封村之外还有很多村子,他说我们被分配到这里那是因为岛主想让我们来这里。他说有传闻说,岛主有一双能看透时空的先知之眼,他不但能够预知未来,而且他还可以掌握了关于世界之轮的转动的所有秘密,他可以通过操纵世界之轮来控制全世界,改变全宇宙。
——你知道吗?岛主是神。他就是神。万岁万岁万万岁的神。
阿达十分崇拜岛主。他认为一切与岛主作对的人就是与真理作对的人,一切与岛主作对的行为就是与世界万物作对的行为。
他说,在很久以前,有一群脑袋上长着牛角的怪物曾经想推翻岛主的绝对权威,于是他们发动了一场暴动。因为最初的暴动者鼓动了许多乌村的村民,而乌村盛产一种叫“乌橙”的水果,所以人们就称这场暴动为“乌橙暴动”或“乌橙革命”。在流了数以吨计的鲜血之后,以至于天上的白色浮云都被地上的红色血液熏得赤赤的,最终,暴动终于被镇压下来。
他说,从此以后,乌村出产的乌橙都是红色的,用刀一剖开,,血液就会从果肉中溅出来,血腥味十分浓烈。
他又说,这个故事教导我们,岛主是伟大的,神圣的,不可侵犯的上帝,上帝是不可被推翻的。他说,无论岛主干了些什么,都是有道理的。
我们是在村外的田地里参加集体劳动的时候认识阿达的。我们这些村民平时的劳动主要是种植水稻,蔬菜,去河边或田边割草来喂养在鱼塘中的鱼,有节制地少量伐木,制造或修理各种工具(我们的工具大多都是用木头和石头制成的,当人们拿起这些东西来干活的时候,我就觉得我们又返回到石器时代了)。
除此之外,我们还种植了一种新型的大麻,一种前所未有的神奇大麻。
那天,我们在给大麻除草的时候,何清好奇地偷尝了一点大麻的叶子,她整个人都顿时发了疯。她的快乐程度直达颠峰,就傻傻乎乎地顺着墙壁与窗户一路爬上田边的一所小房子的房顶,并在上面手舞足蹈地直嚷道——我要一头跳跳跳下来,直撞撞撞进地底的天堂里去。
所有在场的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她,不知所措,除了阿达。他在别人吓呆了的时候迅速爬上房顶,在何清疯疯癫癫地快要脑袋朝下跳下来的时候,一把将他从死亡的边缘拉回来。
阿达成为了何清的救命恩人,也成了我们的好朋友。除了我们之外,他并没有太躲的亲近朋友,但基本上所有人都很喜欢他,因为他是一个很热心的人。
在大麻的药效过了之后,何清拍着胸口拼命地对他说——谢谢谢谢谢谢。。。。。。这弄得我们一时间还以为她疯好了之后留下了结巴这个后遗症。
阿达说,不要谢谢我,你要感谢就应该感谢至高无上的岛主。他说,正是因为岛主,所以孤锁岛上的一切才会如此的美好,岛上的一切美好的其实都是得益于岛主,而岛上极少量的坏东西则是与岛主对抗的结果。
不久之后,大麻就是时候收获了。它们被运送到一间木板搭成的棚屋那里加工。这种大麻的加工程序十分另类,那就是要人站在收割回来的大麻堆前面重复说一百遍——我将会上天堂,那么它们就会消除危险性,使用它们后也不会出现类似于何清的那种情况。
经过加工之后的大麻可以直接食用,或者煮汤炒菜,比较传统一点的就是做成烟卷。食用了经加工后的大麻的人就会躺在原处一动不动,像条死尸一样,但他却会看见眼前的时光迅速地流逝,世界随着飞逝的时光变得越来越美好,而食用者自己也会渐渐长出翅膀,飘到岛主的阴影边上,就如同围绕着上帝的天使一样。
当你成为天使之后,你就可以随心所欲地,自由地做一切事情,只是岛主有的时候会大发雷霆,天地刹那间风云变色,你会感到无限恐惧涌上心头,一切一切都要完蛋了。
然后,原本飘飘欲仙的你就会给吓得回到现实之中,心脏狂乱地跳动发出的声音如雷贯耳。

——毒品是一种自慰器。安然曾经这样对我说。
在他第一次接触黄色漫画之后不久,他开始不满于沉浸于静态的画面中。他天天回到家后就上网下载新的A片,周末就往电脑城跑,在那里卖碟子的人全都认得他了。
开始的时候,他曾经送给我数张日本的,但我家的电脑只能看VCD,所以那几张碟子就只好当茶杯托用了。
终于有一天,我实在不想让他继续沉沦于“黄海”之中而忘记现实,我就对他说,你老是看A片那是自慰,即使你没有手淫,那也是自慰,精神自慰。你自慰是因为你没有信仰,要不,你找点东西来信吧,宗教也好,马克思主义,资本主义,无政府主义,自由主义也好。总之,你不能再这样自慰下去了。
他阴郁地对我说,难道所谓的“信仰”就不是自慰了吗?与其自慰得那么严肃认真,自慰得那么痛苦,我不如自慰得轻松一点,淫猥一点。
听了他的话后,我无话可说。
在初三的时候,他被学校开除了,原因是他被校长看见他躲在厕所里,一边看黄色漫画,一边手淫。我继续留在学校念书,参加升学考试,高中也考回本校。就是在这段时间,安然沾上了毒品,有一天他穿着校服装成学生回到学校,在校长办公室的门口站着。
上午七点半,校长回到学校,他看见安然就想赶他走。安然拔出把小匕首捅了校长两刀,然后大摇大摆地走到教学楼的天台上,跳了下来,摔死了。
校长没有死,他只是仅仅在医院躺了两个月就没事了。他出院后的第三天,我就离开学校,再也没有回过去了。
因为,那晚我看见,他与几个人正从一家“鸡窝”走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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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5-11-11 发表 | 本章责编:城市玩偶 | 推荐给好友 | 书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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