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子末答应做半年的情人,刘军很高兴,他在市内租了一套房子,买的也是新家俬,那晚他激动的把曾子末搂在怀里,没多久就射了。他不爱带套,曾子末只有按时吃药,好在刘军一个星期只呆一两晚。
曾子末仍是每天准时上下班,像以前那样跑着业务,她经常和赵博保持联系,有时候一起出来吃饭,谈着组建公司后的计划,她觉得赵博的思想很成熟,看问题的方式与她很有共同点。
林亚周回去了,曾子末拿了一万块钱给他,说是给孩子的,要他一定收下,林亚周不肯要,最后在曾子末的坚持下,拿了几千块钱,说就当自己“拉皮条”把赵博介绍给了她。
那晚,曾子末正在睡觉,突然被“呯呯呯”的声音吵醒,她走出卧室,是有人在踢门,她看看钟,才1点,她壮着胆问了句:“谁呀?”
“臭婊子,快开门!”外面的动静很明显的惊动了邻居,断断续续传来开门的声音。
“你要再不开门,我就撞了啊!”一个男人好似加大了踢门的力度,震的门缝里不停落下灰尘。
肯定是刘军老婆叫来的人,她知道只有和刘军的事才可能惹来这种麻烦,她也知道外面的人知道自己在家,不出去的话,他们真的会把门撞开的。
她拔下保险栓,刚把门打开,两个男人冲进来,抓住她的头发就往地上摁,“你他妈的敢勾引男人,活得不耐烦了是吧!”“啪”一个耳光甩在她的脸上,曾子末顿时觉得耳朵嗡嗡作响,脸上是火辣辣的疼,口里觉得咸咸的,她本能的捂住了脸。“臭婊子,你还想要脸啊,勾引别人男人的时候,咋不想要脸呢!”一只脚踹过来,踢在曾子末的腰上。
“啊~~!”曾子末惨叫了一声,她大口喘着气,她恨自己为什么现在不晕过去,刚才那一脚很重,她都怀疑自己的脊椎是不是断掉了。
“流产了,要出人命了!”门口围观的一个女邻居尖叫,正拽住曾子末头发的男人看到她白衣的睡裙上不断印出红色的血迹,而曾子末在很痛苦的喘着气,眼见形势不对,马上给另一个男的使了个眼色。他们放开曾子末,指着她说,“告诉你,你要再敢跟刘老板来往的话,我们就做了你!”
见两人走后,门口一个邻居说:“快叫救护车,要出人命了。”
“不用了,我没事!”曾子末挣扎着坐起来,刚才的血迹是她的大姨妈。看着眼前几个被惊动的邻居,她恨不得钻进地缝,自己已经没脸呆在这里了,恐怕今晚的事情马上就会传遍整个楼层。
她关上门,走进卫生间,脸上很明显的手掌印,牙龈的位置有个血泡,刚才的咸味应该就是血吧,她吐了一口,果然带血。腰很疼,刚刚自己能站起来,应该没有伤到骨头。她总算想明白了为什么刘军的情人会在上海。
躺在床上,“婊子”、“勾引”这两个字眼不时的充进耳膜,耻辱和委屈的泪水滑过她的脸,刚才被打到的地方更疼了,她觉得这一切都是自己找的,当时太存侥幸了,现在自己两边谁都得罪不起,所以她必须跟刘军断绝关系。
两天后,她打电话给刘军,说要见一面。
刘军一进来,就看到曾子末脸上贴着纱布,搀着腰一脸痛苦,“怎么了你这是?”
曾子末开始伤心的哭起来,“怎么了?还不是因为你!两个男人把我打成这样,说不跟你断绝关系,就把我给做了!”
刘军心一懔,“那个臭娘们!”
他把曾子末抱在怀里,安慰她:“别怕,有我在,看谁敢动你!”
曾子末一把推开他,“就是有你在,我才变成这样,你知道吗,我们的孩子也没了!”她哭得更伤心。
“什么?孩子?”刘军这一点倒是很意外。
“我本想过几天再告诉你的,没想到那男人使劲的踢我肚子,才一个多月就这样没了,我的孩子~”曾子末加大了戏码。
“你、你没有吃药吗?”刘军有点不知所措。
“我那次忘了,等发现的时候已经有一个月了,医生说我这次很危险,说不好以后都怀不上了,我恨你,以后都不要见到你了。我为了你,差点死掉你知道吗?”曾子末继续很伤心的哭诉着。
“子末,你要我怎么办呢?”说实在的,刘军也有点怕家里的那个母老虎,之前的那个情人也是被打得半死才害怕的躲到上海去了,为了补偿她,他给了她一百万,还把一部分业务转给了她。
“我们不要再来往了,我真的还想留条命。”曾子末可怜惜惜的抽噎着,“现在的邻居都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实在受不了了。”
刘军走到餐桌前,抓起花瓶就往地上砸去。
“我要杀了她!”
曾子末怕把事情闹大,赶紧拉住他的衣角,“这事就这样吧,我们也别见面了,你如果要找她麻烦,那我就死得更惨,到头来倒霉的还不是我!”说完,她又开始哭泣,“如果我要以后生不了孩子,我真的会做鬼都不放过你!”
刘军叹了口气,他搂住曾子末,轻轻的安慰道:“都是我不好,我也很喜欢你,不过事情闹到这个份上,也只有这样了,我明天安排人给你汇一笔钱,你换个地方住吧,我以后不再来找你了,今天就当作是我们最后一晚好吗?”
曾子末担心他留下来后会发现身上的伤是假的,“我现在跟你多呆一分钟都提心吊胆的,你快点走吧,要是被人知道了,到时候你真的就只能看到我的黑白照片了。”
刘军想到有这个可能性,家里的母老虎鼻子很灵,他从手提包里掏出几千块,拿给曾子末,“这个你先留着看病,明天一早我就叫人给你打款,先把你身体治好,我以后不来看你了,你要小心点,知道吗?”他又叹息了一声,手搭在曾子末的肩膀上,轻了一下她的额头,便转身离开了。
关上门,曾子末捂着胸口,长舒了一口气,一屁股瘫在沙发上,总算摆脱了噩梦。
第二天,曾子末的户头上多了六十万。
手机铃声响起,是赵博,“曾总,刚刚鸿远的郑秘书打来电话,让我们这边安排人下午三点去他们公司,说是EC项目的事。”
曾子末擦掉眼泪,平静的说,“知道了,你和杨光两个人过去吧。”
她把车开到了红树林,站在长长的人行道上,望着平静的大海,她想到这几年的点点滴滴,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做错,错与对的标准又是什么!到底是该羡慕成为贤妻良母的李芹,还是李芹在羡慕着出入高档场所的她!如果没有和刘军的那次交易,自己现在是否会后悔当初不敢抓住机会?还是现在正在后悔有过那么一段耻辱的过去?
“人生是由很多不同的过去组成!”她想起了不知是谁说过的话,或许这只是她自己顿时的感悟,不管怎样,过去的已经过去了。
回到办公室,她拨通了艾琳的内线,“帮我找一下去阳朔的团!”
不一会儿,艾琳进来了,“曾总,我帮你找了一个自助的团,到了后可以自由安排参观项目,周五晚上走,下周一早上回来,你看可以吗?”
曾子末想了想,“你把电话给我吧,我联系一下。”
曾子末订了两个位,明天晚上七点半得在香蜜路口的那个地铁门前集合,她给梁文凯发了信息,让他准备一下。
下班后,她没有回家,而是一直呆在办公室里等着赵博和杨光他们。
“呯!”赵博打开办公室的门进来了,脸上闪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后来进来的同样是满脸笑容的杨光。
“哎~呀、呀、呀!今天真是太得意的一天了!”赵博伸开了手脚躺在沙发上,“帅!真他妈的帅啊!”杨光拿资料夹拍了一下他的胸口,示意他好好坐。
赵博这才坐起来,自己走到饮水机那里泡了一壶茶,“今天啊,杨光和我可是舌战群儒,那帮鬼人老想跟我俩较劲,”他得意的走到曾子末面前,“你猜怎么着,他们的问题我俩全解决了。巫刚当场就说:‘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这事就这么定了!’帅啊,这个巫刚一发话,现场有几个想再表现表现的人就不敢再吱声了!几个人都没摸着他们老总的意思,就敢乱拍马屁!哈哈哈哈,我一想到这里就乐!”
曾子末笑着看着赵博,“那单什么时候签?”
“下周!这当中的细节我们明天还得和郑秘书那边再沟通,这单我粗算了一下,利润可观哪~~”赵博唱起了戏腔!
“今天公司的同事们知道这个单有很大希望的时候都很兴奋,那些正在培训期的业务员很受鼓舞,我们技术部的人也都学得更起劲了。”杨光也乐呵呵的看着曾子末。
“好,今晚我请客,不光要感谢你们这么久以来对公司的支持,还有对我的信任,更重要的是我能够与你们这样优秀的同事一起在华讯前进,谢谢!”曾子末由衷的感谢他们。
“啥也别说了,我们一起前进吧!”赵博伸出一只手。
“前进!”曾子末也伸出一只手搭在上面。
“前进!”第三只手伸了过来。
窗外渐渐亮起了华灯,楼下的十字路口,红绿灯交错间,车辆排起了长龙,亮起的尾灯让这条长龙看起来是那么华丽,旁边一栋栋的高层建筑矗立在灰蒙蒙的夜色下,与灯火融成了这座美丽的城市。
深圳,前进!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