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 进 口 袋 的 女 人  文 / 陨溦

第一次听安然说想死的时候，我们已经足足有两年没见过面了。我不知道，两年的时间，如何能如此轻易地将一个本来活泼开朗的小女生消磨地死灰一般阴霾

这是我第一次走进豪华的西餐厅，感觉很拘谨。

和小卫的相识自然是在“佳缘”。小卫是那里的常客，他含着金钥匙降生……

你是个很奇怪的女孩儿……

我会在里面种满鸢尾，每天精心浇水，悉心打理，然后，再养上一只小猫，取名叫“小尾”。生活若能如此，对于安然来说，也便足够了。

她的梦想，她的未来，她的幸福与希望，全在这紧紧的一握之中。

我曾经梦想过有一个自己的家，家里有一个大大的花房，种满鸢尾花，再有一只可爱的小猫，白色的，喜欢在花丛中跑来跑去……”

安然渐渐学会了抽烟喝酒，也染上了越来越重的脂粉气。所谓做歌手，其实还是兼做小姐赚来的小费多……

我常常想，其实生活就如一杯咖啡，苦苦的，涩涩的，却仍能不时地散发出那样*的醇香……

我终于懂得，爱情是一种命运。注定是了，是怎样也无法拆开来的；倘若不是，便如同此刻的我的那一双脚裸，再强求，也只不过是过客。

爱情，是一种命运，是你的终究是你的；不是你的，何必强求？

在我的字典里，10代表着神秘的自我空间。

一个人，背着空空的行囊——这才是最真实的爱情。

爱情是要完整的来，再完整的去的。

爱情，会不会像飞驰的机车，在每一个站点熄止，再在启程时寻找新的目标？

这个世界，人得靠自己活着，没人会可怜你或者痛惜你。

活着，自己有能力对自己好，就是莫大的幸福！

我以为至少安然可以有一段开心的日子了，至少有一个男人可以帮她添补小卫遗留下来的伤痕了。可是好景不长……

我以为至少安然可以有一段开心的日子了，至少有一个男人可以帮她添补小卫遗留下来的伤痕了。可是好景不长……

也许因为清早沾染了晦气，这一天的行程也颇不顺利。

超过了保质期的缘分，就像失去新鲜的食物，只能丢弃，再使用，恐怕只会害人害己。

我也不明白为什么，只是潜意识告诉我还是别去的好。

我会让你过得很幸福的。比世界上任何一个女人都幸福——

我精心地打扮了一下，揣着很好的心情出了门……

很简单，一张床和一把摇椅，几个赛车模型，一台游戏机，几乎是全部家当，连个写字台都没有。倒是窗前的淡紫色窗帘比较扎眼。

有多少年，我已经感受不到这种从心底里流淌出来的深刻的暖意了。因为没有，我已经变得冷淡，对生活，对人生。对一切！

真正的爱情，应该经历些什么。即使不是生死，至少也该有些许苦难。没有共同经历过，又怎知爱情的真切与坚实？

大千世界芸芸众生之中，又有几对夫妻能够真正地白首偕老，恩爱如昔呢？

“佳缘”要办一台庆祝晚会，安然邀请我去给她捧场，我欣然同意。

沉默的时候，你离自己的灵魂最近。

我的确问过很多人，有听过的，也有没听过的，但却没有得到我想要的答案。

砂石的砂，很奇怪啊，不像是女孩子的名字。有什么说法吧。

那是一个很美很美的故事，至少我一直这么认为。

交流，艺术者的思想碰撞，这个你不懂！

我去看安然的脸，已经是怒目圆瞪。那里面写满了感情，一会儿是气愤，一会儿是欣喜，一会儿又转成渴望……

要我说，你少说也有四十，别无缘无故给自己减十岁啊。

即使是黑夜，也掩藏不了任何苟且的诡异。就算是埋藏在心底，那灯光也会刺穿身体照射进去，让所有的肮脏都见光死！

咦，怎么全白了，黑眼球哪去了？

这是我们常坐的位子，5号和6号，只要没有人，诺便会选这两个位子，因为5是我的幸运数字。

人与人之间，常常是第一印象最为美好，待到话说多了，也便言尽于斯，说到平淡无味了。

我这辈子不会喜欢你这种类型的人的，我们最多只能做普通朋友。

是我变了吗？不，我一丁点都没有变过，只是他太不懂事。我确信不疑！但是，我不想跟他辩解。

太阳，很明媚，这应该是一个活泼的日子。但我的心情却很烦躁，疲惫地要命。

走近这个女人，倒发现她还略有几分姿色……

据说她怀孕也不过三个月，肚子还没明显到那种程度，只不过是她总喜欢用手支起后腰，把肚子突出出来，好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她是个孕妇。

一个男人最耻辱的事情，似乎都被他碰上了。被家长牵着鼻子走，被准老婆掌管财政大权，被大肚子骗婚，被*看不起，被外人看家丑……

我们都有自己的*，如果每一件事情都要跟他汇报，那在一起还有什么意义。

爱情本来就应该留有余地。

你始终把自己放在一个追求者的位置上，而且深信不疑你的这种执着。

她——只爱——女人！

看到刚才那个男人的时候，我突然间就懂了。该是你的总会是你的，不该是你的，强求不来。

我们这一代，虽然看起来衣食无忧，其实内心里却被压迫地只剩下窄窄的一条缝隙。*对我们而言是那样的博大，但获得*的希望却无比的渺小。

人心冷了，便不再有交流，便越来越多地滋生了网络的泛滥交际，谎言和欺骗，还有不信任，在这个世界里面越来越蓬勃。

你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我们在车上遇见还能说话是一种缘分，所以希望跟你交个朋友。

God，今天怎么了，我这肩膀怎么这么倒霉，一天被人搭了N次……

——这是任性女孩的专利，也是她们的特权。如果他不那么痛快地主动让开，那他一定不是一个绅士。

看海的人都是有心境的，就像艺术，不能随便打断的。”

诺常常不放心我一个人在天黑出门，他说世界大，人复杂，如果我出了什么事他该怎么办。那时候我总敷衍他，可此刻，他的话是那样清晰。

其实那短短的五秒里，我是在思考究竟是继续争执着由谁来付车费这个问题，还是说几名客套话打发他就得了。可是最后，居然是连声招呼都不打就下了车。

不过他用的“先生”一词，总让我觉得不伦不类。官不官、民不民的，干嘛整得好像是商业谈判假的似的。

男人对敌人的嗅觉是非常灵敏的，就算是潜在的敌人，一点儿猫腻都还没表现出来的，我都能闻得到。这就叫——棋逢对手！

有缘也就算了，分这种事儿可不能乱说。

哦？我们小大姐生日了？

我就是那水下的一根浮萍，日夜游荡，在斑斓的色彩中享受生活。我和每一条小鱼亲吻，和每一方热土谈心，和每一只贝壳嬉戏……

其实没有什么约会，也没有什么等我的朋友，只是我，不想和刻意走近我的人靠太近。

为什么还不肯停下来呢？我常常在那种疲惫不堪的情况下询问自己。到今天，才终于有一个让我觉得很是贴切的词语浮上脑迹——

游荡！

那是要送朋友的。我朋友信佛，不过我不信。而且我听说，如果不信的人，最好还是不要戴这东西。

别拿那些破烂儿论断来敷衍我。我发现你这人也太不济了，连最起码的尊重女人也不懂，难怪至今还是孤身一人呢。你看看你，现在少说也有三十好几了吧，都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还那么不懂事……”

不如这样，以后我就叫你‘那小子’，你看怎么样。

老G，就是老公的意思。小米的男友一向跟换衣服似的，她觉得叫老公有点儿——那个，所以一向称呼他们为“老G”。

我叫那李，我爸姓那，我妈姓李。我现在是林夕颜小姐的追求者。很高兴认识你们。

“小米，你跟他这么暧昧，不怕你老G生气啊。”

“不——怕，他已经走了。嘿嘿。”

我一直看着小米，直到再也看不见，内心里有一种愧疚感。那小子却在旁边捧腹大笑。

一轮明月，在海天相接处悬空俯瞰。我想，它定是要看遍这世间诸多情结；可惜，越是看惯古今，便越容易看破红尘。

我突然有些憎恨这海，我想大声地问它为什么今天却这般的平静！我想看到那一直以来波涛汹涌的浪潮，想听那浪击碎石的呜咽，想闭起眼睛，抛却一切心情寻找心灵的回归……

躺下来，你可以拥抱整个世界！

这世上，你心里面的它永远是独一无二的，因为，我们每一个人的心里，对海的理解都是不一样的。

小米已经梦游去了。往常她是不会睡这么早的，有点反常。当时我还想问来着，可惜摇了她半天也不醒，我还怀疑她是不是与周公私会，流连忘返了呢。

何必动气，这世上总有很多不可喻的人。更何况，她根本不懂爱情，即便得到，她也永远不会幸福。

灯红酒绿，歌舞升平，我不*想起电视剧里那种旧上海的大都会。只不过，现在的夜总会没那么老套了，经营者总会想出各种新鲜花样来掉客户的胃口。

她又仿佛想起什么似的，踉跄这折回去，捡起得上那反光的物什。走近的时候，我倒吸了一口凉气，那——是一把菜刀。

果然，上面有一道长长的伤口，还在一点一点地往外渗着血。那半条手臂已经被血渍沾满，外围的一些都已经凝固了。

我一直以为，人拼命的活着受尽苦累和波折，还不是为了他们所谓的幸福。可是，一个不追求幸福的人，这世上，还会有他想要得到的东西吗？

“我多想一直生活在醉梦中啊——”

声音里，带着几许凄厉，带着几许无奈。

每当去海边散心的时候，我总会在那海水没过的潮湿上留下一串深深的脚印，然后看着它们想起安然，想起那抽搐的双肩。

我想既然有一个人爱她，就让她好好的沉浸在那份火热中，也许有一天，有什么能帮助她从阴影里面走出来。

“哼，小屁孩儿！”

门口出现的是两个男生，打眼一看，都瘦瘦的，学生模样。

安然也看了他们一眼，明显没什么兴趣，又拧回头去，不说话。屋子里的气氛有一点尴尬。

安然却毫无声色的在一旁吞云吐雾，见我看她，便张了张嘴唇，挤出几个字：

小屁孩儿！

给我块豆腐让我撞死算了。就这样，还美女呢？

不用试了，36的我能穿。别看我脚是37的，平时我都穿36的鞋，穿37的还大呢，还得垫鞋垫儿。

来回上下了两趟，小屁孩儿们就已经累得不行了。一*坐在那堆书上面，管他隔与不隔，先歇了再说。

这个男人，个头不高，说话也不甚流利，看起来是个南方人。他的一条腿有些跛，走起路来身子一上一下的。

安然在把堆在门口的口袋往里推时，有一个因为没扎紧，从里面掉出一大塑料袋东西来。安然捡起来大叫：

“哎呀，忘送洗啦。”

也不知道为什么，它咬也不咬准袋口，偏偏叼住口袋的底部。本来包裹的好好的*，顺着拖地的袋口一条一条地滑出来，花花绿绿的，在路边铺成长长的一条。

店员见团了一包，笑呵呵地接待，还说了几句动听的恭维话。可是一打开包裹，脸色立马变了。

使惯了钱的人，如今拮据之下，还可以相对富足的花销，那是多么抬身份的一件事！

一个民工打扮的男人拎个半空的酒瓶子摇晃着走进来，一进门就吆五喝六的叫“哥”。

半年就等不起了？哈，当初跟我说的多好听啊，说什么我一定等你回来，这辈子非你不嫁，都是些屁话！狗屁！我*的真是瞎眼。

小屁孩儿，你跟着人家哭什么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