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错：凤舞倾歌  文 / 柠檬芳菲

几日前，他忽然问我想不想去江南玩，人人都说江南好，风景美如画，我立刻欣然地答应了。后来，他说他有事脱不开身，让我一个人先去，当时我没多想什么，便立即上路了。可是走在路上，我忽然临走时他的表情觉得不太对劲，就像是……生离死别！我猛地一惊，随即叫来随从，让他们掉头回京城，可是他们却说恕难从命，在我的再三逼问下，他们才说出实情：“夫人，我们奉相爷命将夫人带到江南，相爷特地交代过了，决不可再让

那时我刚满十岁，家中来了一个道行极高的道士，与爹在书房聊了一阵后，便一起出来走走，当时我正在雀舞轩中弹琴，曲名叫做《凤九天》，偏是巧了，这道士出了房门听到我的琴声，便觅着琴声寻来，看到我，愣了很久，只说了一句，惊煞了府中的人：“凤凰涅磐，浴火重生……”

婉容会告诉我……难道说爹已经全部安排好了？婉容果然是爹的心腹，当初入府时她还只是那样一个柔柔弱弱的的小女孩，可是现在早已物是人非。

“小姐，您问的奴婢不知，奴婢只是老爷派来服侍小姐的，仅此而已。”婉心小声地答道，那样子让我感觉好象我在欺负她。

这丫鬟还真是进退得宜，难怪爹那么器重她。

爹还真是够很，若是我伤的再重几分，或者是被撞的当场毙命，不知道他会不会难过……不，他自然是会难过，因为他会失去一枚有用的棋子。刚才撞我的，恐怕是婉心吧！刚才她撞的还真是力度刚刚好呀！

“痕儿呀，你怎么不小心点，把自己弄成这样？”他故意做出一副关心的样子，让我感觉十分厌恶。

“爹，我碧痕不是傻子，您要做什么我想我也大概清楚了，有些事情您就不用继续装下去了，若是您女儿我真的那么愚钝的话，恐怕是无法与其他妃子抗争的，对吧。若是您觉得有继续装下去的必要，您就请继续，我绝不拦着。”这是我从小到大第一次敢与爹这么说话。

“你是怎么伺候小姐的，她出了府你竟然都不知！”爹说的很大声，让我听了都不由得心颤，我明白，这戏，爹是一定要演下去了，因为有人看。

“爹，您就别罚晚歌了吧。”我央求道，尽管我知道求他没用。

“母后今日叫儿臣来恐怕不是来问儿臣考虑的怎么样的吧。”还真是不客气。跟我见个面有那么委屈吗？毕竟搭进终生的人可是我。

忽然，他把头转向了我这边，表情倒是冷淡的很。

我自然也不会笑脸相迎，我还没那么*。

听到这里，太后刚刚一直想笑又不敢笑的那副表情消失殆尽。我知道，我的出言不逊已是一条罪状，但是我清楚地记着临入宫之前爹和我说的话：

“没关系，对了，哀家有些累了，你们先去吧。”太后见我们还不走，催道。

“那民女告退。”说完，我转身就往外走。我要走到姬沐熙前面，那样才不会先的那么卑微。

一出殿门，我就听到了“切”的声音。转过头去，看到他一脸不屑地看着我。

忽然，他的脸上似乎有了一丝轻视，低头一看，我立马明白过来了。

“你知道我穿成这样为什么吗？”我问姬沐熙道。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眼里依然写满了轻视。切，这个自恋狂。

“是为了给你招几个流氓来练练手。”我边说边注意他的神情，果然发生了一些变化。

刚一跟着姬沐熙走进酒楼，就有一个小二跑了过来，对姬沐熙说道：“王爷，您楼上请。”说完，看了看他身边的我，眼里满是惊讶和惊艳。

服了，这个姬沐熙一看就是平时跟女的素无来往，不然也就不会有小二这么惊讶的眼神了。

“没事最好，有事你也得变没事。”这是我从小到大第一次对人说话这么不客气，居然是这么一位位高权重的人。

“姬沐熙，我饿了。”我摸摸肚子说道。

“恩，小二，上菜吧，把你们的招牌菜都上来，还有就是新菜。”姬沐熙大嘴一张，听起来要了不少东西，不过新菜嘛，估计还在实验期，万一不好吃怎么办？

“诶，试试嘛！”说着，姬沐熙一使劲将刺客推倒在了我的旁边，他吃了起来。刺客似乎想到了脱身之技，拿起剑向我冲来。想挟持我？虽然英雄救美应该是出不错的好戏，不过嘛，我可不喜欢剑架在我的脖子上。所以我又一脚将他踢回到了姬沐熙旁边。

“把繁絮送你作为赔罪你要不要？”他淡然地问道。

听到这话，我一头雾水。“你就那么不想要繁絮吗？”我好奇地问道，声音稍微小了些。

“其实也不是我不想要，只是这琴是人家送我的，结果送礼那人三天两头的去我府里，说是去看繁絮。这回把琴送走了，看他还看什么。”姬沐熙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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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一更~~~

“你会做琴？”姬沐熙好奇地问道。

“会一点儿吧，小的时候娘教过我一点。”我诚实地答道。

“可是你做琴时的样子可不像是只知道一点的。”姬沐熙略带感慨地说道。

不像吗？那只能说明我的演技还不赖。这也就是为什么爹会放心我和这二王爷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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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二更~~~

“赏芳宴这么大的事情我相信如果你爹想要找靠山的话他应该不会不知道才是。”他的语气淡的出奇，没想到……选妃宴……是呀，多少女子把终身搭进去！

“我能不能不去？”我不自主地说道。“对了，爹没跟我说，也就代表……也就代表我可以不去……太好了。”我装着振奋了一下。可是我心里却清楚地明白爹是不会错过这次机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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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三更~~~

“碧痕，我送你回去。”姬沐熙几乎是用吼地说道，只不过声小点儿。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我感觉应该是出了什么大事。

“恩，现在不方便告诉你，我先送你回去。”姬沐熙有些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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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四更~~~

“你是谁？这里是哪里？”我瞪着她问道。

“这里就是玉蝶楼，我是这里的妈妈。”她用一种我相当厌恶的声音说道。妈妈，不就是老鸨吗？说那么好听干吗！

不过，玉蝶楼是青楼？昨天我去的那个地方怎么看也不像呀！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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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五更~~~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难道只能等着别人，确切的说是姬沐熙来救了吗？可是，他昨天的样子看起来好着急，如果……如果他把我忘了，我该怎么办……想到这里，我心里不*苦笑一下，我在他心里有那么重要吗？如果没有那件事他是不是也会忘了我呢？

忽然，我想起了爹，他既然会派人监视我，那么我的处境他一定知道，为什么他不来救我呢？他又在打什么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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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更结束~~~

“不干吗，陪你玩玩，我可是你的第一个客人，你要好好伺候我哦。”那个男人假笑着说道，本来长了麻子的脸因这笑而堆满了褶子，让人看着更加恶心。

出了梦蝶楼，姬沐熙将我抱上了马车，马车开始向前行驶，拐角处，风吹起车侧的帘子，我竟然看到，那拐角处的人竟是……

黄樱！

侍卫有些愣了，那个平时不近女色的王爷真的对碧家的千金动心了吗？那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子呀。

“没有回去。”侍卫如实地报告。姬沐熙听到这话，正要下笔的手顿了一下，一滴墨汁溅到了纸上。仅仅四个字，让姬沐熙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爹，我知道了，您不用担心了，我有分寸的，不会给您丢脸的。”我微笑着答道。只是，您所期望的，我不一定能做到。

其实我很想说，我早就知道青家表姐来碧府就是为了为赏芳宴做准备的，可是我不能，顶撞爹的事做一次已是大逆不道，我又怎么可以再犯？

我跟着爹向座位走去。我们的座位在大殿的左侧，中间的位置，张大人和他的女儿张丽芳坐在大殿的右侧，稍微靠门的位置。环视大殿，这年纪稍长的官员身边大多都有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年轻女子，可惜了，这么多女子都要在这宴会上耍尽心机，只为了枝头那一席之地。

这时，太上皇、皇太后和皇上都到场了，众人的目光一下都移到了殿的上面，那上面的年轻男子，身着明黄色的龙袍，眉宇间透着英气，却也多了分霸气，让在座的女子移不开了眼，这皇上，二王爷和丞相组成了一道不错的风景线呢！思及此，我轻笑了出来．这赏芳宴上分四个环节，分别是吟诗，奏曲，舞蹈和自选。第一个环节吟诗因为有关第一印象，所以大家都格外重视。

回到座位，我小声问爹道：“爹，太后出身哪家呢？”

爹愣了一下，看着我，问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爹，太后的诗写的那么好，肯定受过很良好的教育，一定出身名门旺族吧。”我想方设法地套爹的话。

抬手，再下手，一举一动间透露着那女子的从容，悠扬的琴声从她手中传出，嘴角勾着一抹媚笑，不时向台上望去。

她所做的一切，最终被我总结为八个字：气质不错，目的不纯。可是这赏芳宴上能够有这种气质的人不多呀。

“爹，你太会说话了，没说我是疯丫头，我太谢谢您了。”我继续小声地撒娇。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明显，似乎是想要所有人看到我和爹关系的融洽。

站在台中央，配合着音乐声，我缓缓扬出长带，手臂如水波轻摇，长带在空中交舞缠绕，一个轻柔的转身，下腰，瀑布般顺华的漆黑长发随之触地，猛然间的一个支离，我便又站立起来，右脚微微后移，却不成想踩到了长带上，连忙移开脚，踮起脚尖几旋数圈……好险，差一点儿便要摔到在地。

“谢太后。”期待已久的这一刻终于到来了，我慢慢抬起腿，手扶着腿，慢慢站了起来，身体微微晃了一下，还好，站住了，我有些一瘸一拐地走到了边上，也就在这个时候，下一名女子已经上场了。我暗暗舒了一口气，继续一瘸一拐地向座位走去。在大家都注视着掌上如花的女子时，我的丑态应该没人看到吧……

“爹，我……这怎么可以？女人一辈子的*呀！”青雪婧的语气中充满了惊讶及不忍。

我一愣，他们要做些什么？早就明白爹的野心，忽然想起青家的老爷也绝非好对付的。今日青家总共来了三人，青雪婧、青雪漫和她们的爹。

那笑容真的好像，以至于让我产生了一瞬的恍惚。可是当初那个大哥哥现在早已不在了，因为两年前，凤家因密谋造反被满门抄斩，而那个大哥哥就是当时凤家的独子。

“歇会儿，你不觉得这里的风景很好吗？”换回无害的笑容，我嬉笑着说道，仔细一看却发现我们站的地方周围连一个树都没有……

“嘿嘿……”灿笑两声，我忙着转移话题。“二王爷对今天的宴会还满意吗？”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呀？”不断有后悔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很多人纷纷对错过这次表现的机会便是遗憾。

太后的眸子明显大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正常。

“你以前听过这个谜吗？”太后问我道。

不过在座的大臣在太后发话前已有不少露出了不满的神色，毕竟嘛，活了那么大把年纪又怎么会需要一个小丫头来教他们如何做人。我看呀，是张丽芳不知道明智的选择是什么罢了。

这时，爹却轻声问我道：“痕儿呀，既是青小姐一片好心，为什么不把酒喝下呢？”

我呆住了，竹林旁的那个身影不是爹吗？爹应该已经很清楚这是一杯什么样的酒了，可是他居然说要让我喝下！

青雪婧眉头蹙得更紧了，手不停的颤抖……突然，她一闭眼，将酒一饮而尽，扔下酒杯便冲出了大殿。

我愣了，周围议论声一片。

自己一个人挑了一条比较僻静的小道，我百无聊赖地向前走着。爹刚刚被丞相夙夜汐派来的人叫走了，而我又不愿像那些女子一般，聚在一起赏花，扑蝶，吟诗，对句的显示自己的“娇无力”，便想找一个安静点儿的地方，悄悄地躲起来看这个世界，或许美的东西会更多呢！

“让开！”男子的声音突然响起。

“啊！”太监和宫娥连忙向两侧退去。随之而来的是一个蒙面的黑衣男子。

平稳地落在青雪婧身边，他连忙抱起了衣不蔽体的她，一边摇，一边喊着：“雪婧，雪婧！你醒醒呀！”从那双眼睛中，我看到了他的焦急。

皇宫之行已是几天前的事了，这几天，青府并没有传出什么特别的消息，只是这青雪婧已成为了京城最香艳的传说，闹得满城风雨皆知的下场，实属可怜，只可惜，这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呀。李将军的女儿没过两天就被封妃了，李家因此提高了地位，表面看起来风风光光，谁又知道那风光背后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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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去吧，找来以后给你自己换上。”我笑着说道。我可不想在我回来之前晚歌就被我爹给打了，这次就算爹要打晚歌，也必须先打我。而且，让这个丫头出去见识见识，这样的话下次出去就不会那么费劲了。嘿嘿，我的如意算盘打的可是很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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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说，你们两个是兄弟，不互帮互助才怪，跟你们有理可讲？才怪呢！”再说了，我也没打算动手呀，真动手，吃亏的还是我，人家可是几经沙场的人，就算是想打架我也还是会挑人的。

看到我这副模样，姬沐璃再也忍不住地笑了出来，边笑，口中还说着：“碧痕你呀，还是那个样子！”

这一句话，将我和姬沐熙都说愣了，惊了！

随即，他伸出了手，想要宠溺地刮一下我的鼻子，可是我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姬沐璃伸出的手悬在了半空中，尽管离我的鼻尖那么的接近，可是最终还是没有碰到，他的脸上十分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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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患发生在南方，叛乱也发生在南方，只要一条支流，问题不就解决了不少了吗？”我的意思很明显，那就是引一条支流到叛贼家门口，让他的大军淹死个七八成的不久好了。

两个人听完连连点头，然后又连连摇头，最后一脸戒备地看着我。

“嘿嘿，皇上你艳福不浅呀。”我奸笑着说到。这个玉碧顷生的并不妖艳，确是一副楚楚动人的模样，居然是贴身护卫！

谁知道晚歌却不买我的帐，一脸无辜地对我说道：“小姐你……居然说自己娇弱？天呀，小姐，您好歹也是练过点武功的人，不到半年时间，侍郎府上上下下都快被您欺负遍了，您居然还好意思说您娇弱？”

晚歌一口一个“您”的叫着，语气中却没有什么敬畏的意思。

不到半年时间……欺负遍了……而且练过点武功……

“独孤淇，既然是你们的独门毒药，那你应该有解药才对呀！”我忽然想起了这一点，急忙问道。

补了一个楔子在开头，希望大家去看看，估计会对文有新的感觉，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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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大家先不要急着论功行赏了，听他的话我们可以明白那两三个人中了绫心散，也就是说……”在我们都放下心来的时候。独孤淇的一句话彻底地惊到了我（们）。

“哦，正要和你说呢，今天夙丞相派人来提了亲，我不好让人家再把东西拿回去，就暂且收下了。”娘说的云淡风轻，我的心却“咯噔”一声沉入了谷底。

我换上了戎装，只是小脸显得有些太过"温文尔雅"，与这衣服的气势不符。看着身旁高大帅气的姬沐熙，我不*叹了一口气。真可谓是对比产生美，通过我和姬沐熙的对比，突显出姬沐熙的美。

不甘……看着那一个个倒在血泊中的人，我忽然感到一阵眩晕，体内翻江倒海，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下一秒，我闯入了一个温暖的胸膛，淡淡的薄荷香……是他。

我抬眼，一身绿衣的她映在了我的眸中，原来她也来了。她怎么可能不来呢？

“不……”‘用’字还没说出口，我就被姬沐璃一把拥进了怀里。

他在干什么？“你疯了呀。”好不容易反应过来，我一边说着，一边退开他。只是……我的反应时间长的足以让他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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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天抽的那门子疯呀。不理会他对我的无视，我厚脸皮地在他身边坐了下来，一直胳膊搭上了他的肩。

刚想笑着跟他开句玩笑，他转过来的阴郁的脸让我吓了一跳。

他拿下我的手，身体向我欺压过来，我下意识地往后躲。

我一边推他一边把身体缩在了一起再一边说道：“二王爷，咱有话好好说行不行？”这话一出口，一种乞求的感觉也随之传出。*毕竟是最重要的……

或许是一时赌气，或许是太过自信，我猛地挣开了他的手，任由自己向崖底坠落。

那好象是一个特别高的崖，我闭上了眼睛，意识也渐渐模糊了……生死……由命吧……

等等，她刚才好象放了点什么东西在桌子上，是糕点吗？我开始了我的幻想，可是等我好不容易下了床，却发现她拿来的是……空盘子……

欲哭无泪，我索性趴在了桌子上，把头转向一边，淑女形象绝对荡然无存。

“你为什么会从山上掉下来？”他又问道。

“没站稳呗！”我不假思索地答道。

“我是说你为什么会在山上？”他问道。

“想知道吗？我饿了。”我笑嘻嘻地说道，我才不要饿肚子呢。

眼前的这个帐篷就是我的目标，可惜我只能一次次地路过它，对着它望仓生叹呀！

真是够壮观的，庞大的队伍呀，看这样子是要开战。不好！我的路线……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出逃路线太明目张胆了，转身想往旁边绕一下，不料……

“啊——”我轻叫出声，随即落了下来。边揉腿边想，哪小子敢暗算你姑奶奶我，我就跟你没完，没完！

“很光荣地告诉你，我来你们军营只是因为你救了我，至于烧粮仓嘛，那是后话了，反正来都来了，就稍带手把你们的粮仓烧了，不干出点事迹怎么能算来了呢？”我睁着一双无辜地眼睛看着他。

“痕儿，你没事吧。”抬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我身边的姬沐璃的焦急的脸。

“你爹是兵部侍郎碧琼生，你叫碧痕，没错吧？”我不知道，他还有后半句话没有说：几个月前，那个大闹了京城的女子。

于是我赶快穿上鞋，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向门口冲去。跑走之前，还不忘了给姬睦邻身上的某个穴位轻轻地点一下。

我揉了揉耳朵，一脸惊讶地看着他：“天呀，我耳朵出问题了吧？”

他无奈地看着我。

难道王者之道，就是不断牺牲别人来成就自己吗？这样的路，有人走的起，可是我陪不起……

“痕儿”，敛去了笑容，他很认真地对我说道：“嫁给我好吗？”

我坚定地点了点头，说：“好。”可是紧接着，我想起了爹……不管了，幸福是我的，不管爹要怎么利用我，我都不能伤害他。

“那我告诉你，治标的条件很多，其中最重要的就是不许给我当花心大萝卜，听见了没？”我一本正经地说道。

“是，娘子。”

我的脸红了，展现出的是满足。这样，真好。淡淡地，我笑了。

“懒猫，起了？”身后传来姬沐熙充满宠溺的声音。

“是呀，要不怎么说是新的一天的开始。”我有些撒娇的说。

姬沐熙走了过来，从后面抱住了我，说道：“懒猫，是新的半天的开始。”

我犹记得那日，他和我说：“我不是你的幸福，但是我可以毁了你的幸福。”他果然做到了。心，痛的不能自已……

出乎众人意料的是，凌云宫宫主独孤淇竟然也来了。这个宫主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呀...不过我一直很奇怪，为什么皇上不让第一大门派凌云宫来助阵，反倒是想方设法阻止玉天教参战。

“碧痕。”太后叫我，我明白她要做什么，连忙跪下，抢她一步先说道：

“太后，民女请求太后答应来参加民女的婚礼。”话一说出，人们纷纷到吸了口凉气。

我装出一脸幸福的样子，笑意盈盈地对太后说道：“是呀，太后，夙丞相在出征之前命人来侍郎府提亲，娘已经代为收下聘礼了。”没想到，当时那让我十分厌恶的聘礼竟成了我现在唯一的退路！

“直到后来……他遇到你，我发现，他竟然开始笑了，你知道这是多么不易的改变吗？”太后忽然转过头来对我说道。

“二王爷，您成亲那天我可以去帮您接二王妃呀。”

心真的很疼，可是我还是要这么说。

“吱——”门开了，我知道是太后进来了。可是我依旧没有转身，没有睁眼，总是觉着自己好像还是怨恨着的，可是却又找不到任何理由。

“小姐，您怎么能……您怎么能把头发散开呢？老爷知道了，一定会怪罪我们的。”晚歌有些急了，语气中带了些哭腔。

这条我分外熟悉的街上，在今日，有着我不熟悉的喧闹。那喧天的锣鼓声，和人群的议论声似乎都在告诉着我，我是一个即将走向幸福的女子，可是我竟丝毫感受不到喜悦，所能触及的，只是那无尽的迷茫……

他狠狠咬住了我的上唇，很快便有血腥味弥散在口中，我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了，大颗大颗地落在了我们的身上，我们的口中……

我的面前是火盆！再这样下去，我岂不是……我的脑子停止了思考。

盖头滑落，直直地掉了下去。忽然，我感觉手被人拉了下。好险！缓了一口气，我又站了起来。

就这样，我的婚礼，彻彻底底的成为了一场热闹。

爹走了过来，抓住了我的手，紧紧地握住。我们肩并着肩向前走着，路上，爹说了一句话，只一句，我的泪就已经掉落了下来。

他说：“痕儿，不管怎么样，记住，你一定要幸福。”这句话，我等了很久，终于听到爹亲口对我说了，不管是不是真心的，我，感谢。

夫人？是呀，是夫人了。私自拉下盖头，我倒真想，在这里等到天黑，不是饿死就是无聊死。可是，我还是怕的，怕那个总是带着笑容的男子，会在笑容的装饰下说出些什么恶毒的话。

满室烛光摇曳，甚至有些……刺眼！我不由眯起了眼睛。我想把手抬起来遮一下烛光，可是我很清楚我不可以这样做，因为我不可以显得很随便，因为我需要时刻绷紧神经来面对这个“夫君”。

“后面是台阶。”他的语气毫无波澜，话音未落，他却已将我拦腰抱住。两米的距离，仅在一眨眼间！那么……我的脑子一下子停止了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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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刹那间疼了起来，可是我并不恨他，这样我就会觉着欠他的少点，还真是的，总觉得有点愧疚，可是想想他的深不可测，我就会感到不寒而栗，所以，我不断提醒自己他不是外界传说的那个书生……

夙夜汐则是默默地看着我做完这一切，等我起身向床边走来的时候，他的语气冷漠到不带一丝温度，他说：“把床收拾好，东西在你左手边的抽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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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一更

叹息一声，掳起了袖子，看着那朱红色的小点，我的手轻举起刀，缓缓接近那个点，用刀尖将那点剜了下来，血不止地流着……这样，总算做得够干净的了吧，夫君，不知你可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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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二更~~~

不想看到他，但他的的确确是真的来了，我傻傻地，呆呆地，在远处看着他进府，泪水不自觉地流了下来。手轻轻地抬起，将不争气地泪水抹去。真是的，不是决定放手了吗，怎么还会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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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三更，由于红袖系统突然要审核，无法及时发出，望亲们见谅。

我颓然地往地下一坐，并没有像传说中的故事一样坐出一个密室来，但是我确实发现了点什么。

听到这话，我隐隐约约觉得有些奇怪，这二人不打架就不错了，现在居然在谈合作，而且是有姬沐熙主动提出来的。

“丫头，你不在房中呆着，跑出来做什么？”夙夜汐柔声问道，只是眼睛中还是那始终不变的冰冷。若是看不见他的眼睛，我定会以为今天的太阳是打西边升起的。

只是想起夙夜汐的那三张纸还在我手里，又开始犯愁，书房的警戒一定会增加不少，怎么样送回去倒真成了个难题，就算我想再玩一次破窗而逃的把戏，夙夜汐也不会让了，毕竟姬沐熙不在，他也没必要遮掩些什么。

我的眸子微微睁大，他刚刚说什么……胜负？这与胜负有什么关系？莫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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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某柠很抱歉，昨天忘了因为红袖系统的问题没发出去，现在老说要审核，真麻烦

“夫人好像不太高兴？”姬沐熙笑嘻嘻地问道，竟有了一副类似痞子的模样。想起昔日那个温文尔雅的男子，我的心中沉沉的。

可是我刚想离开，却被夙夜汐抓住了胳膊，他看着我，淡淡地说了一句：“你留下。”他的眼里全是冷漠，与他身上那种浓烈的红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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