谱一曲乐音优扬,舞一池凌波荡漾,雾深处仙姿飘摇,因我心悠游天下,故取名——乐凌仙悠
本是单身的都市丽人、商场高手,被逼相亲69次!
穿越到古代,竟然成了个穷人家的孩子,更可怕的是爹娘竟想将她卖成他人妇,为了她的尊严,她不把自己卖个好价钱,誓不罢休~~~
作者提醒:此文非耽美作品,喜爱耽美者慎入,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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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首阿花身边的男主男配们
女主第69次相亲
穿越了~~
阿花的情况介绍
第70次相亲
女主决定抗争
陪练
阿花的长相
阿花的新衣服
“慕笙,这里真漂亮,今天在这里教我练武吧。”
这么美的地方,总要多待一会儿,不能浪费,因为浪费是可耻的。
“你就是阿花?”她提起手绢抹了下脖子。
废话,你不是早看见我穿着大朵大朵衣服了吗?我点点头,眼睛斜睨着她。
她的嘴巴立即“啧”了一下,满脸的不屑。
当我越来越确信自己在睡梦里哭泣的时候,我发现头上滴下一滴水来,然后又是一滴。
时间过得真快,阿宝下午放学回来,他们还坐在门口。
“爹!娘!来吃饭了。”我在屋里喊着。
那夜明白了什么叫“长夜难耐”,我睁着眼睛等着村头的公鸡报晓。好几次都感觉东方已现一丝光明了,那公鸡都还没起床。我更加怀念起以前的闹钟,因为我永远都不可能把公鸡从它的*拽出来问它现在几点了。
正所谓干大事者不拘小节,当大仇大恨摆在眼前时,任何类型的人都可以成为朋友。统一战线联盟可能就是这样产生的。
我一看到李辰那个*人贼笑的样子,一颗心都提到嗓门里了。我的眼睛左右乱转,推算出自己逃跑的机率是百无之百……的不可能,唯有拖延时间,等着慕笙来救我。
眼前的慕笙,反应如此之大。凭我一年零二个月的商界经验发誓,他的反应绝对有问题。
慕笙的家位于风景极美的山上,那里不属于任何一个村落,显得幽深僻静。房子用竹做成,精致得就像放大了的麦牙竿作品。周围有竹林虚掩着,似乎不想让人知道他的住处。
柳慕笙带我飞过了几条街才平稳落到一条无人的小巷中,将那些美少女都抛得远远的,而我看他的眼神以*集中制的方式充分表达了她们的心声。
可是我听了好久,谁也没有再说话,屋里没有了声音,我不由自主将耳朵贴近窗口想听得真切,里面竟然传来了*的声音。
“放开我!”你这个有*****的家伙。
“为何?”他还是紧按着我的腰不放。
昨天好像做了场噩梦,被李辰这只狐狸折腾之后,又被初尘这只狐狸折腾得心力憔悴。幸好算了卦以后他立刻送我回家,当我对自己进行了周密地检查后确定自己毫发未伤,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师兄……”我从来没有见过慕笙如此惊慌的表情,但他的师兄怎么看都不像个坏人。
但是上帝没空理我,我只能自己装作昏倒,反正在我睁开眼睛之前绝对不想再见到他们中任何一个。
经过几翻有惊无险的上天入地,蔺郡王终于带我来到树林里,李墨早已等在那里,身边还有两匹一黑一白的骏马。
冯家围墙不高,我们很容易就越过围墙。
李墨稳稳落在院中,而初尘竟然带我飞到院内的一棵高大的树上并且迅速点了我的穴道令我不能动弹。
(一)
那天我去茶馆找初尘要桂花糕,见初尘一人坐在内堂,突然想找他套套话。
秋去春来,六个月后,阳春三月的青湖周围已是嫩叶攀枝,春意昂然。
来到蔺王府,天色已晚,初尘的管家德福上前来告诉我,他已经安排仆人通知我爹娘,让我在蔺王府过夜,我爹娘竟然也同意了,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难不成他们想让我脚踏两只船?我发现他们自从做生意后,变得越来越精明。
正当我咳得眼泪狂彪之时,郡主依靠着初尘款款而来,满眼迷离的喜悦。看来初尘已经将这只小波斯猫制得服服帖帖,果然蛮有手段的。
整个夜晚都好像昏昏沉沉的难以入睡,一直到凌晨才瞌上眼睛。
正当我睡得美美时,又有人敲门,门外传来一个女孩的声音:“阿花姑娘,蔺王爷他们都在等您一起用早膳。”
我抓抓头皮,好不容易睁开眼睛,顿时感觉天旋地转:“叫他们不用等我了,我再睡会儿。”
“你给我买水果,我就不生气。”我故意向李墨撒娇,表现出离不开的样子。
也许他从来没见过我撒娇,终于说了一句“真拿你没办法”就带我向那水果摊走去。
我忍住笑意,很听话地跟在他身后走着,调皮地对着他的后脑勺眨眼睛。
李墨扔给摊主一锭碎银,然后跟我说:“你随便挑吧,想买多少就买多少。”
李墨送我到家中已经是中午了。家里空无一人,爹娘一定在养鸡场,阿宝一定在学堂上课,我泡了个澡,立即钻进炕上睡觉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心情特别爽,虽然我跟李墨在一起的时候都不敢看他,也不知道说什么话好,甚至他一看我就让我心跳加速,有种想逃跑的感觉,可是心里好甜蜜,满脑子都是他,就连梦里都是他的身影,而我在梦里都会脸红。
这次上帝还是帮了我,那个情敌王妃也紧跟在我们身后上了车,但她上车之后没有再看我们一眼,独自低头安静地坐在外侧,背向着我们,这让我又否定了自己的判断,怀疑他们之间的关系更像是主仆而不是夫妻。
洗就洗吧,还安排了几十个壮汉围在屋外,我又不是杨贵妃,何必这么隆重?!
服侍就服侍吧,还要给我做个泰式按摩,要报复也不要这么快吧?!真是什么样的上司培训出什么样的下属。
那四个婢女看似兢兢业业地服侍着我洗澡,其实我全身已被搓褪了层皮。只听屋内不断传来一个“霉女”的尖叫声“啊”、“痛”、“救命啊”。便可知下场有多惨了。
我大方坐下后,看向九王爷,脸上不自觉的又露出可爱的招牌笑容,就像面对一个大客户那样,收敛目光但又在不经意间将他的表情尽收眼底。突然发现他刚才也是这样揣摩我的,看来他也想从我身上探询些什么东西,而这可能就是我的一线生计。
想到这里,我的笑容更浓了。
“爱妃终于放下心结,本王甚感欣慰。”九王爷递过来一杯酒,表情轻松。
“傻瓜,你现在在蔺王府内,很安全。”
初尘任由我抱着他埋头哭泣,让我哭个痛快。
“不要走,别离开我!”我一遍遍哽咽着。
我仍然不肯放手,生怕这只是幻觉。
“我怎么会离开你,不是一直在你身边吗?”他拍着我后肩安抚着我。
终于明白,我为什么只穿中衣没有外套,原来初尘早就打算要将我*足,没有外套,我就无法出门,这比多十个护卫都来得有效。
一到家门口,爹娘和阿宝都立即出来迎接我。这个时间他们本来都不应该在家里,而现在都在家等我,我知道家长谈心的时间到了。
我们坐在方桌前,开起了家庭会议。
“闺女,咋样?九王爷对你好吗?”爹爹关切地问我,上下打量着我这身漂亮的衣服,发出啧啧的声音。
我想他问的应该就是这门婚事能不能成而不是我有没有吃亏。
我回过神来,回头看向这个阴魂不散的九王爷:“王爷,能否借一步说话?”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微微点了下头,算是答应了。我立刻带他走出大门,向旁边丛林处走去。他不紧不慢地跟着我,身后的随从也非常配合地跟在我们身后,与我们保持百米的距离。
我走到一棵树下站定,犹豫着是否应该跟他跪下认错。
柳郡主带我走到林中深入,突然站住转身仇视着我。我不*后退两步,诧异地看着她又扫视了周围,身后不远处已经闪出一女二男,两个男子穿着夜行衣蒙着脸,而那个女子身着夜行衣却未蒙面,我会心一笑:“芷芸王妃,尊架到此不知有何指教?”心里已经明了两位美女现在是打算联纵抗横,只是我这个敌人当得有点冤。
她骄傲扬头:“大胆刁民,你既然已认出本宫,竟敢不行跪拜之礼。”
一直听着肚子喝着山歌歌,好像快要饿出胃病来了,胃里有胃酸泛滥的感觉。
终于有人把我眼睛上的黑布解开,将我推下马车。我打了两个踉跄,好不容易站稳后,睁开矇眬惺松的双眼打量周围的环境。
此时已经是晚上,隐约看到远处近处有几十个火把在熊熊燃烧。周围围着没有一点绿化的土山,山角下是些窑洞和几排层叠着的木屋,风沙很大,看上去像个山寨。
我在他面前猖狂地狞笑着,直到笑得差点气绝。
感觉严刑逼供的气氛已经制造得差不多了,我问出第一个问题:“兄弟怎么称呼?”
“啊?”那个可怜的孩子抖了半天,没想到我问的竟然是这么个问题,他眨眨眼睛反问我。
我眦着牙瞪了他一眼:“问你姓名,听不懂吗?”
“小人齐……齐佟。”他小声回答。
“多大了?家住哪里?”貌似公安局都这么问
等我回到小屋,齐佟还晕在那里。我忿忿地揣了他几脚,*一下我刚才的闷气,然后我找了个角落,拢了拢杂乱的稻草靠在上面。突然看到那个齐佟晕在土板上光光的,可能会冻到,就拢起一些给他盖在身上上。
夜色越来越暗,哭声却没有断过,不知道哪个天才说的,女人是水做的,我想这辆车里已经快被水灌满,大家都处在潜水中。可我潜着水却填不了肚子,也不能解渴,无奈地欣赏着她们的眼泪淹口水。心里对她们嗤之以鼻,真是一群笨女人,都到沙漠了也不省省水份,等会儿想喝水都不一定喝得到。
我从睡梦中惊醒过来,切切实实听到有人在喊救命!
外面火光忽暗忽明,不时有相互奔跑厮杀的人影出现。这里发生了战争!外面的情况非常混乱,也许待在帐内是最安全的,也许也是逃亡最好的契机!
此时身边的女子也都陆续被惊醒,都慌张地聚到帐中心哆嗦着。
当我来到那个男人身边时,才发现他体格庞大。他前身贴着沙土,土边渗出血水。这样的流血方法,让我很难相信他还能活到现在。
我将他翻过来,他的前胸早已被鲜血染红。前胸衣片破碎不堪,露出古铜色皮肤,上面有条很长的刀伤,沾满沙土,但血还是止不住地向外流出。
我们真的迷路了!
在沙漠里走了三天,幸好途中遇到个绿洲,得到足够的水源和马料,可人吃的食物已经告急。原本五个人吃的食物六个人分,到第三天的晚上,终于弹尽粮绝。我们再三翻了各自的行装后,都宣布没有存粮,最后的四块饼干经过不太平均的分配,成了最后的晚餐。
我一向认为自己的眼睛会说话,想表达什么意思,只要看我的眼睛就知道。可是当斛律带着我连夜出关的时候,无论我怎么跟边关的守卫挤眉弄眼,他们要不木讷地看了我一眼,要不也对我飞眼,敢情把我当“鸡”了。
总之出关的手续非常顺利快捷,就像去酒店*一样快。
进入沙漠之后,我就很听话地靠在斛律身上,反正什么都干不了,索性闭上眼睛睡大觉。一直睡到太阳高高挂起,我才清醒。
从雪白狐毛皮制成的盖毯里醒来,穿上柔然民族色彩艳丽的服装,骑上马冲向广袤的绿色大地,惊起羊群四散,忙得牧羊犬不亦乐乎。
远处有些牧民在演示马上杂技,不时传来洪亮的歌声,抑扬顿挫,婉转动听,欢快得让人迷醉。
我兴奋得真想引喉高歌!
啊————
记不住歌词的我,能喊得响亮已经难得。
“这么晚来找我,是不是在担心九王爷?”社仑浑厚的声音与他的笑容配合,给人以沉稳持重的感觉,经过幽暗灯光的映衬,他深邃而通透的眼睛嵌在高耸的鼻梁下,刚毅的外表带着种沧桑而成熟的韵味。
他看到我进去就放下手中的羊皮卷起身欢迎我,示意我跟他一起坐在旁边的羊毛毯上,好像老朋友一样,可我有点放不开,犹豫着该不该坐下。
跟斛律一起用过晚餐后,白容和丽丽随我走在回去的路上。我一路低头沉思,盘算着逃亡计划。
突然有个人迎面撞向我,我余光掠过,飞快闪到一边。只见那个撞向我的少女身穿侍女衣服,已重重摔倒在草地上。
白容和丽丽立刻护到我身前呵道:“你是谁?怎么这么莽撞!”
那个少女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说道:“我是俟利发的侍女。”
不知熬了多久,一声咳嗽声终于让社仑停止侵犯。我睁开眼睛,只能看到社仑的胸膛。一名老者的声音向他请安,听起来恭敬谦卑。社仑示意他过来查看我伤口,我无助地躺在社仑怀中听到他与那老者谈着我的伤势,果然只是皮肉之伤,很快就会痊愈。
所以社仑趁机揩油,就是想用他的实际行动宣布我将被他所有,他已经无需再隐瞒他的企图。
也许这里所有人都已经知道,只有我一直被蒙在鼓里。
我大叫一声,顿时在梦中惊起,看到自己正躺在自己的帐内,连忙安慰自己,刚才一定是做了一个痴人大梦,说什么可汗王庭、一国之母,一定是自己累坏了,才会做出这种夸张的梦。
正在一旁打瞌睡的丽丽听到我的叫声,连忙冲上来,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好奇地看着她:“你怎么在这里?”
李辰突然狂笑起来,他大声说道:“没想到小花也是个长舌妇,喜欢道人长短。”
我知道他已经动气,反而心平气和:“我是关心你才想知道*,换作别的人,花钱叫我听,我都懒得听。”
李辰又露出嫌恶的笑容盯着我:“你是在告诉我,你喜欢上了我?”
我笑着摇头。
“既然非亲非故,为何这么关心我?”他嘲笑着。
柔然人的酒入口甘甜,其实很烈。
当我醒来的时候,头痛得快要天崩地裂了一样。我捂着脑袋轻声哀叫,可是一点帮助都没有,我只能不断地打自己的头,以此解除痛苦的折磨。
突然两只粗壮的手握住我的双手,不让我再继续下去,我半睁着浑浑噩噩的眼睛,对上社仑淡灰眼睛的注视。
连着两个时辰的奔跑,我们快要进入第一个沙漠地界。尽管这次是绕行沙漠的逃亡计划,今天必须跑过一个沙漠边角,以便缩短路程。
因为我们谁都没有带食物。
如果明天太阳升起之时,还没赶到有人居住的地方,就可能在途中体力耗尽而亡。
毫无疑问,这次逃亡之路将比以前更为艰辛。
“七少,我们是不是先休息一下?”方芳焦虑地看着李辰,怕他体力不支。
我倒挂在马背上,倒披着的头发随着马儿奔跑的足迹摆动着。腰部被马的脊背骨磨得生痛,脑部还有种*的感觉。
我忍不住沉闷出声换不来一点怜悯。
他从来都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人,我很清楚。
我更清楚自己不是个意志力坚强的人。
我其实很怕死,而且怕社仑怕得要死,刚才我表现得大义凛然完全是救人心切、被该死的义气冲昏了头脑。
他真的爱我吗?我简直不敢相信!爱一个人怎么可以爱得如此疯狂?
他一定是疯了!竟然想用子嗣来捆绑我!根本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想要什么!
“我不会帮你的!绝对不会!”我信誓旦旦地宣誓!
“这由不得你!”他把我带上马继续向营地进发。
太阳逐渐向西边的山角靠近,我忐忑的心跳得愈加猛烈。当我再次踩到营地的草地上时,我竟然连站立的勇气都没有。
长时间在水里浸泡后,我全身的皮肤变得褶皱而苍白,隐隐感觉到疼痛,那是皮肤失水的征兆。白容和丽丽每天用芦荟帮我擦身,足足花了三天时间才稍有好转。
肺部灌水之后,又是在草原灰沙大的地方生活,我的呼吸变得仓促如哮喘一般。大夫不知道怎么医治,只说要多注意休养,我一直都半死不活地躺在社仑帐内,精神萎靡,只要看到有人进来就装睡觉,不想理睬任何人。
方芳曾经说过,天下之大,又有哪里能容得下一个身世不干净的女子。之前我还不以为然,但是此时已深有同感。
“你不要告诉我这是你做的!”我摸着机翼不可置信地说着。
“难道是你做的?”初尘一手拍着滑翔机,表情相当自豪,“怎么样?漂亮吧?”
“不知道会不会中看不中用!”我有点怀疑。
初尘笑得很邪魅,但他很快就坐到草地上,慢丝条理喝了口水,又看向远方。
“喂!当兵的!”我没好气地说着,“你是不是每次相亲前都会做足间谍工作?”
初尘嘲笑地睨了我一眼:“我从来不需要相亲,倒追我的女孩子一直都没断过。”说得大言不惭,不过他喝水的样子倒蛮潇洒的。
“晓澜,晓澜。”初尘的声音自远处越来越近,我才知道自己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我赶紧从他肩膀处直起身子看向四周,但是还是没有看到李墨。
初尘揉了揉肩,又做了下肩部运动,跟我说:“他不会来了,我们走吧。”
“他会不会……”有事?我说了一半,又哽住了。
当我要走的前一天,李辰突然出现在我家门口,吓得我爹娘差点拿扫帚打他。不过我很开心,因为他已经活蹦乱跳了。
两个月后。
行军帐内,烛火摇曳,有位士兵向初尘跪递一封没有署名的信,士兵说这是他的管家德福从三河县托人日夜兼程送过来的。
德福还叫人带话说,月如花自蔺初尘离开三河县的一周后再次失踪,这次好像是自己走的,因为她家人发现她走的时候带了些盘缠和衣物。
两年过去了,我独自坐在西湖一品堂的专属位置上看着西湖美景斟茶自饮。西子湖畔的暖风轻轻吹送,带给人以慵懒的味道,我惬意地欣赏着柳枝舞动、淩波荡漾,听着小曲和堂内客人们闲话畅谈,感觉这样过渡一生已经很满足。
齐佟终身大事最让*心,他已经二十二岁,可还是不肯相亲,他的爹娘又想着早点抱孙子,把这事全权委托给我。我为他找过多少媒婆、帮他看了多少女孩子的画像,他头都不抬,就一句话:现在没时间。
“是不是你的故人,不是一看就知道了?!”司徒静提起珠帘,向李辰摆出请君入内的姿势。
李辰微步向前,转入珠帘内,专注地凝视着我,他的神情似惊似喜,如万般感情来不及宣泄。
杜老板傲慢地向外走去,好像已经决意离开。齐佟慌忙跑到我身边狂拉我衣袖。我知道他是很想要这个订单的,其实我也很想争取,毕竟是块足够啃三年的肥肉,刚放到嘴边又要溜走的滋味实在有违商道。
晚上,我吩咐伙伴准时打烊,很多客人感觉很奇怪,以往只要有客人,我一般都推迟半个时辰才打烊,这是一品堂不成文的惯例。
但是今天,我不得不向所有客人一一道歉,因为还有一个时辰就到子时,我不能让别人看到李辰半夜来访。
当我醒来时,天已大亮,我终于昏昏沉沉起床了,眼睛还没睁开,就一脚踏到地上,差点滚下床。
我的丫环小荷连忙为我准备洗漱,还一边皱着眉头唠叨:“人家都说我们家齐小姐办事如何井井有条,可又有谁知道她起床时的样子。”
当我赶到一品堂时,竟然看到杜老板跟李辰、司徒静相谈甚欢,三个大男人相见恨晚的样子实在让我大跌眼镜。那个杜老板明明是四害之首,人人得而诛之!现在却能跟两个正人君子混在一起,甚至还没半天时间就已经称兄道弟,看来还真应了那句话:伟人之后是小人,小人之后才是凡人。
——我就是那个落在最后的凡人!
那顿酒宴之后,我跟杜老板的关系似乎缓和了许多。至少他不会很桀骜不逊地挑衅我,而我也感觉他有点智商,分析问题时能举一反三,头脑很灵活。
第二天一早,强颜欢笑送走李辰,我再也没有心情干活,也不想见任何人。一个人郁闷地回到家里,看到刚刚起床的杜老板正翘着二郎腿在堂内吃着早点。
小荷看到我,连忙为我端开坐椅,我无精打采地摇摇手说:“我不吃了,你照顾好杜老板。”
我一听,立马就想逃,因为我的第一直觉就是有个我极其不想见的人已经找上门来了。可是我又转念一想,想找我的人那么多,我心里至少该有个底,也好确定逃亡的方向。
我见管家唐邺跑去扶他,就立刻吩咐小荷快去拿金创药,自己也连忙赶到他身边,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我在屋檐上一直站着、四处张望着,努力回忆着这段时间他的样子。他明明就是那样的身高、那样的体形,他明明常常跟在我身后,可是我为什么都不曾用正眼瞧过他一眼,甚至连他易容后的模样都记不清楚?
我在柳絮山庄外等了很久,庄内没有一点动静。我又在庄外前前后后跑了好几趟,都没有发现初尘的行踪。眼看着快到五更,我决定还是打道回府,等到了白天再作打算。
初尘说的没错,我不会逃走,也不能逃走。因为我不能让自己平白无辜成了官府通缉犯,更不能把一个烂摊子丢给齐佟。
初尘丢下我一个人,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我早该猜到那位老者就是柳絮山庄庄主司徒煌,而我或许也该猜到他所说的我不会出现在杭州的真正意义。
九王爷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我抱上他的超豪华级马车,秉承了他*倜傥的优良传统,更继承了他喜怒无常的恶劣行径,因为我还是被他扔上车的。
我的脑袋瓜重重地撞到车板上,四周顿时冒出好多星星,就像陨石撞地球一样绚烂夺目。我想我如果真被人打一顿,估计他也不会心痛,看那架式似乎要再打我一顿才会过瘾。
马车嗄然而止,车外就有人禀报车已到达。
九王爷对我意味深长地对我说:“爱妃,我们到家了。”
我们真的到家了。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
我还想再加一句:家不在大,有九王爷就荣升好几品。
为什么有此感慨呢?因为九王爷还没从越郡王那里回来,早就有人候在我家大堂里等着给他送礼攀交情了。
当我跟宋淮毅飞身着地之后,院子内顿时通火通明。九王爷正坐在正堂之上,指尖轻敲桌面,脸带微笑而又眼光犀利地看着我们。
我连忙挽起蝶状衣袖遮住自己的脸,却怎么都抹不掉满脸上的笑意。
一场好戏即将开演。
明明不是一个爱哭的人,而今却动不动就流下眼泪,是我越来越不成熟了,还是我真正长大了,明白了人世苍桑?
九王爷被侍卫大夫接走去疗伤了,留下我一个人躺在*发呆,九王爷的话还在我耳边萦绕。
“走,进去坐坐。”我想请司徒静入室,却被代任的侍卫队长拦住,因为九王爷曾下过命令,没有他的允许,谁都不准放人进去。
司徒静又把眉头皱得老高,嘴上还是那么口无遮拦:“堂姐家的门槛真的高得过不了人了。”
在这世上,我唯一想见的人只有他——蔺初尘。
我等了好久,盼了好久,猜了好久,找了好久,却从不知道他会把老巢安放在与我一水之隔的湖心岛上。
初尘在众目睽睽之下华丽丽地跌倒,成就了西湖一品堂堂姐“千古第一悍妇”的美名,而他也成了继九王爷之后第二位被堂姐揍到趴下的王爷。
四周传来唏嘘声,丝毫没有打扰到我与初尘忘情相拥,我知足地沉溺在他温暖的胸膛里,感受着他坚实的臂膀正慢慢把我收紧,那是多么幸福的感觉,真想恳求时间放慢脚步让幸福一直无限延长。
纸窗外不见了初尘的影子,我才收回思绪,飞奔到床头,揭开被褥,在木板缝中找到一把粗陋的匕首——那是齐佟专门为我打造的礼物,自从把它放在床头以后,就像放置了颗定心丸,我再也没在半夜时惊醒过。
我慌忙俯身去捡,而他早已抢先触及匕首,我手指触到他的手背,如触电般慌忙收回。
他眯起眼睛端详着匕首,嘲笑道:“你想用它杀我?还是想自尽一了百了?”
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更不知道自己是生是死,周围的一切显得那么苍白,明亮得让我睁不开眼睛。
我挣扎着想要起身,却使不上一丝力气,浑身酸痛而又僵直。
我究竟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半月之后,萧王府。
内院的桂花树开满枝头,令空气中布满清香。
桂花树下,九王爷萧钰正躺在长椅闭目休憩,宁静婉约的琴音缭绕,抚琴的正是和硕公主萧淑琇,她不时地看向酣睡中的萧钰,一脸幸福的表情。
午后一场暴雨疾来疾去,雨漏处还有水滴连落,犹如天然的珠帘,萧钰独站在屋檐处,往日初见她时的记忆又冉冉升起。
是她让他知道爱情的真谛,相信这世上除了权势还有感情。她就像一道曙光,在他毫无防备的时候,擅自照亮了他心中的阴霾。
他无法自拔地爱上她,可她却总说他没有爱情。
回首阿花身边的男主男配们
加油
2009-5-28 9:0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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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5-20 11:0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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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写得越来越好了,故事越来越吸引人了,就是更新得太慢,等得实在心急啊... (0条回复)
送花了,很好看
2009-5-20 8:5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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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看,加油!... (0条回复)
加油↖(^ω^)↗
2009-5-1 0:1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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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油哟。
2009-3-8 20:16: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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