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聘会就这样过去了,接下来就是焦急的等待或有或无的面试通知了。有好多同学往往是投了十几份简历到头来没有一家公司通知面试的,也有运气好或者是特别优秀的同学同时有好几家公司会通知面试。
“累死了,累死了,能活着从招聘会场上出来可真是不容易。怎么会那么多的大学生啊。我们大学毕业生也太不值钱了,早知这样不上大学了直接找个地混得了。”瑶爽抱怨着。
“得,你可别说了,现说就死得过了。这年头想当个白领可真难,我想好实在找不到合适的工作,我就去酒吧跳舞,用我的特长养活自己。”杨杨雨竹无耐的说。
她们正说着话寝室的电话突然想起来,“喂,请问你找哪位。”
“我是盛德药业有限公司招聘员,想找如月。”
“如月,是盛德药业找你的。”杨雨竹把电话递给如月。
如月接起电话:“我是如月。”
“我是盛德药业公司的招聘员,想通知您去面试。”
“我不记得自己有在你们公事投简历啊。我对你们招聘的岗位不感兴趣。”
“我知道,当时您就说了,我是通过您的同学留下的寝室号码找到你的,我们公司除了招聘会上展位上展示的岗位外,现在也招管理方面的行政助理与研发人员,我还是希望您能来与我们面谈一下。”
“好吧,请您说一下时间、地点。”
如月一一记下。如月知道其实没有人象她现在这样更需要一份工作。
家里养母的身体情况越来越差了,她需要一个系统的检查、科学的治疗。三个哥哥两个已经成家,可是谁也不是管理的料,为了争夺更多的财产整天张罗要分家,最小的哥哥也是整天在外面混。家里已经空得见底了,养母苦苦支持着可是她的儿子们却不心疼她,不理解她。几次如月回家帮她打理事情,哥哥们都是冷嘲热讽的,怕她也来跟他们争财产。如月只希望自己早点离开那个家,自己独立赚钱帮助养母看病。
简单的收拾一下自己,如月如约的来到到盛德药业公司。
一入公司院一股浓浓的药味扑面而来。厂区内平整的花草中间是一座“奔腾”的艺术雕像,显得宏伟庄严。五层的办公大楼的设计远看去象一个硕大的斗,倾斜的角度看又象一个撮子。
如月看着不觉微笑了:自己在书中看过这样的建筑,当时觉得奇怪楼房怎么这样子。听瑶爽说过她们家那好多这样的楼房,楼房的设计是有含义的,那是装钱的“斗”、盛金的“撮”。没想到今天在这里见到这样的设计,看起来这个公司的老板一定是充满着“金钱”主义了。
那天的招聘员热情的接待了她。“小姐,能知道一下您的贵姓吗?”
“我叫如月。”
“我是说您的姓”
“这......”
这下真的让她不知如何回答,她只记得她从记事以来就叫如月,没人告诉过她应该姓什么,与杜跑腿一起在山里生活他从没有告诉过她是姓杜的。到了东子哥家,东子也没有告诉过她应该姓茹,到了养母家,养母家是姓李的,可是送她上学的那天养母并没有让她姓李,只是对老师说这孩子是她领养的没有姓,就是叫如月。
如月一下子变得非常难堪。
“没关系,没关系,我只是随便问问,我们公司现在缺少一个行政助理,月薪4000元,如果你有兴趣的话我们可以谈谈。”
“4000元?”
如月心时面飞速的想着,她们学校毕业的同学刚开始参加工作最多也就月薪2000元,4000元实在是一个天文数字,实在是个奢望,她有点不安了。
“这么高的待遇不知是怎样一份工作,不知我能否胜任。”
“行政主管也就是总经理助理,主要是协助总经理开展工作,具体的要求我们总经理会与你谈。这样吧,您先见见我们周总。”
“好吧。”如月答应着,可是却有一种说不出的不安感涌上来。
“该来的总会来的,躲是躲不掉的。”
如月正想着,招聘员已经把他带到五楼总经理办公室的门口。
招聘员轻轻的敲门后走进去。
“总经理,这是如月,我们在招聘会上......”
“对于她,不用你来介绍,我要自己来了解,你可以出去了。”一个冷傲的声音响起。
天!如月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面前的周总高大魁梧,宽宽的肩膀给人一种结实的可依靠感。脸上那一对带有特色的膺眉、高耸的鼻梁、若隐若现的酒窝,还有那一身无法掩饰的王者之气。
如月惊呆了,“怎以可能是他!不可能是他!”
但是,另一个声音又在说:“就是他!”
镇定!一定要镇定!如月一连做了两个深呼吸,终于使自己平静下来。
“周总,您好,我是×大学应届毕业生李如月,很高兴您给我这次面试的机会。”
如月知道现在再改自己的名字已经来不及了,她只好临时在名字前面加个姓,只希望他不要认出自己。
周瑞涛看着如月打量自己,也看到她睁大双眼,振惊的看着自己,更看到她故做平静的双眼,他嘴角上扬笑了起来。
“请坐,如月,噢,对不起我弄错了,应该是李如月。听说你是×大的高材生,你是学什么专业的?”即然你不想认识我,那么我就陪着你玩。周瑞涛想着。
“我是学生物技术的,虽然在校成绩还说得过去,但是我所学专业与您要招聘的岗位存在的差异太大,我想我不太适合您公司的职位。您再考虑一下招管理专业的人才吧。”如月用不冷不热的口气说着,站起身想离开。
“等等,如月,李如月!”周瑞涛急忙叫住她。
“找了你那么久没找到你,如今你自己闯入我的视线,现在想逃,可没那么容易!”周瑞涛想急忙说。
“是这样的,我以前是做药品销售工作的,前年刚与盛德签了为期三年的合同,合同中三年内要给企业创造效益达到3000万,可是我高估了自己的管理能力,去年没有实现指标。我想我需要一个忠诚的,综合素质强的人帮我管理这个企业,帮我实现目标,不一定非得是管理专业,但是这个人一定要有非常的学习能力,要迅速的了解公司的生产流程,要了解公司的管理流程,要精通财务业务。你虽然现在不具备这些知识,但是你有一样是别人不具备的,那就是你年轻、你有着非凡的学习能力!”周瑞涛的情绪随着自己的话而变得激昂,又转而真诚的看着如月。
“如月,我们生活应该记住该记住的,忘记该忘记的。改变能改变的,接受不能改变的,也许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好的,过来帮我吧,我相信你!”从周瑞涛的话中如月听出了真诚,也感知了他的真诚。
有那么几分钟她没有说话,就静静的看着周瑞涛。仿佛在感知他的内心世界,仿佛又回到了山里与爸爸简单而快乐的生活在一起,仿佛又回到了失去爸爸的迷茫......
许久如月终于咬咬牙,说:“什么是该记住的,什么是该忘记的,我不懂。但是我知道我要改变什么。如果您敢用我,那么我就接受这个挑战。但愿您聘用我没会后悔。另外月薪要达到5000元!”
“哈哈哈,成交!”周瑞涛哈哈的笑着,几呼笑出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