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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功夫,老汉和妞妞便搬来桌椅,摆好饭菜。唐僧刚要动筷子,忽然有柄小刀破窗而入,射在小房的门楣上,上面还压着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菜里有毒,请勿食用! 唐僧这一惊非同小可,再看老汉父女俩时,他们的脸色都已变了。“是谁?”老汉大喝一声,拔门追出。只见户外暮色沉沉,四周寂寥无人,遂返回屋内,咣当一声拴紧大门。 “爹地,到底是怎么回事?”妞妞害怕地问。 “没事、没事,多半是哪个没教养的孩子搞的恶作剧,要是改天让我查出来,非好好教训他不可!”老汉说着转头又对唐僧说道,“小哥休要惊慌,我这菜里根本就没什么毒,敬请放心食用。” “好啊好啊。”唐僧嘴上虽这么说,但就是迟疑着不敢动筷子。 “我来试一试,就知道菜里到底有没有毒了。”妞妞说着迅速拔下头上银钗,插进一盘菜里。 “妞妞,你……”老汉似乎想要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 不一会儿,妞妞便将银钗从菜里抽了出来,灯光下细细一看,只见银钗整个都黑了,上面冒着一层黑烟,不由得吐吐舌头道:“哎呀,还真是有毒哩。爹地,这顿饭我们还吃不吃?” “真是个傻妞,有毒还怎么能吃?”老汉脸色铁青,接着便自言自语道,“真是奇怪了!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家,没见第二个人来,既然有毒,那这毒到底是谁下的呢?” 话音未落,门外“当当当”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谁呀?”老汉朗声问。 “谢神医,我、我受了重伤,请快开门!”门外有个沙哑的声音说。 “来啦来啦。”老汉赶紧跑过去。“吱呀”一声刚拉开大门,一个三十开外的壮汉便一头栽倒进来。只见他脸色惨白,神情痛苦,臂膀和左胸处被利物划出两道长口,鲜血将伤口周围的衣物染得通红。 “我的天啦,怎么伤得如此之重?”老汉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可是你认错了,我只是一捡垃圾的老头,根本就不是什么谢神医!” “我没有认错的,你就是人称‘妙手回春春常在’的神医谢一妙。求你一定要救我一命!”壮汉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双手不停作揖。 “你真的认错人了,或许老夫的外貌酷似你所说的那个神医。不过,老夫虽不是神医,倒也无师自通懂得一点医术。”老汉说着转头叫了妞妞一声,“去,快去拿我的金创药来!” “知道了,爹地。”妞妞欢快地应道。 老汉又对唐僧一招手,两人合力将壮汉扶到唐僧先前躺过的那张床上。老汉动作麻利地脱下他的外套,找来清洁棉球沾上酒精擦拭他的伤口处。动作尽管已经极轻了,那壮汉仍忍不住“哎哟哎哟”地直叫唤。唐僧看那伤口处仍有血泡在往外直冒,不由得心惊胆颤,双手合什,连称:“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此时,妞妞已拿来金创药。老汉接过来,正要打开盖口,忽见壮汉眼里发出一道凶光,右手一翻,竟要扣住老汉左腕。岂料老汉竟也十分滑溜,微一缩手,壮汉便抓了个空。 “果然有两下子!”壮汉哈哈怪笑两声,身上的肌肉收缩,臂膀和左胸的伤口竟在片刻间愈合,仿佛根本没受过半点伤一样。老汉、妞妞和唐僧三人均大吃一惊。 壮汉紧接着急速地旋转自己的身体,越转越快,像一阵飓风,等停下来时,只见从肩膀到腿脚处都生出许多密密麻麻的手爪,端的是万分可怕。不等老汉三人反应过来,这些手爪竟像藤条一般蔓延过来,眼看老汉三人就要被这些“藤条”卷住,就在这时,忽听一声大喝:“该死的蜈蚣,你往哪里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