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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完床铺之后,如儿就要回去了,刚巧狗剩爹要去拜见一下林家老爷和太太们,于是便和如儿一起去了。 狗剩百无聊赖的趴在窗台上用手托着自己的小脸望着那快落山的太阳,看到眼睛都有些刺痛了,就转而打量起了客房里的摆设了。不愧是一县首富啊,连这间小客房够比我家那间茅草屋强了不知几倍。狗剩捣蛋的跳到了床上,随即躺了下来,在床上翻来翻去,好不自在。 狗剩摸摸这新套的被褥,心里一阵翻滚,心想:“什么时候也让俺娘睡一睡这被褥,那俺娘的腿冬天就不用再受寒了,大冬天也就再不用半夜起来往炕火里填置柴火了。爹刚刚不是说了嘛,过几天等筛选的时候表现好一点,就可以在俺村上买一块好地了,然后就可以盖一个大大的房子了,过不了几年就可以讨了一房老婆了。” 想着想着,狗剩就开心了,跑了一天了也就累了,慢慢的就躺在铺着新褥子的床上睡着了。 梦中,狗剩在他村上买了一块地,盖了一个大院子,他一家子都搬了进去。一家人在房里笑着聊着,不知怎地他就飞了起来,飞啊,飞啊,就看不到他爹,他娘了,飞着,飞着就被一个人撞了一下,心里琢磨着,怎么在天上还能撞上人呢。正纳闷,就听到他那如儿姐姐也和他一样飞在空中,只不过如儿飞的比他还高一些,抬头看去,就能看到一双玉莲,再往上,狗剩也不敢看了,毕竟他年龄还小,只觉的脸上烫烫的,于是便扇了扇胳膊,飞的和如儿一样高,这样就看不到那尴尬的一面了。狗剩和如儿飞着飞着就看到前面有一大块云彩,狗剩没飞稳当,狗啃泥一样一头栽到了那云彩上面,如儿就在一旁娇笑不止。狗剩嚼嚼嘴里的云彩,慢慢吃出了棉花糖的味道,抓了一把就献宝似的一颠一颠的跑到如儿身边给了他那如儿姐姐。 他和如儿一边在空中飞着,一边笑嘻嘻的吃着刚摘的棉花糖,忽然,狗剩的头就撞到什么东西上去,把他疼的直叫“诶呦”,狗剩摸着自己被撞疼的脑袋,回头看看他那如儿姐姐,就发现如儿消失了,怎么找也找不着了,只觉的有什么东西把自己给吸住了,一点一点的往回拉着自己,身体越来越沉,就这样从空中掉了下去。 眼睛看不见,耳朵也听不见,慢慢的掉了下来。也不知这样下落的多久,好象身体又会到自己的手里一样能看了,能听了。眼睛除了白的就是黑的星星,听到的就只有“呼呼”的风声了。 狗剩觉的呼吸也不能自主的时候,已经被偷偷溜进房内的大傻用被子掩住了口鼻。今天下午在十里铺的茶摊上见到他一家人的时候,狗剩爷俩就加快了自己的步伐,想赶在他们前头来到着林府,谁知道大傻一家是驾着牛车来的,所以就在狗剩爷俩之前进了府,狗剩爷俩进客房的时候,大傻就已经睡了一觉了,听到狗剩的声音就想着作弄他一下,于是就等狗剩他爹和如儿走远之后就开始行动了。 看着狗剩不住摇晃着身子挣扎的样子,大傻很是高兴。今天终于也戏弄了狗剩一次,以前都是被狗剩给戏弄的很惨。大傻到现在还记得去年三伏天被狗剩一脚踢进河里,要不是被同村的小伙伴看到了,险些就交代了这条小命。想到这,大傻不由的加大了力气。 你想大傻,大傻,他得大大的,胖胖的吧,这样的人能没力气吗?本来力气就够大的了,再加力,狗剩还能不醒吗?狗剩被瞥的脸都发紫了,眼睛睁的大大的,当下用膝盖顶在了大傻的后腰上,要知道后腰也是人的一大要害之处,可想而知,大傻护着后腰,爬在地上的样子。 狗剩做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气,“呼哧呼哧”地,不是的还拍打拍打自己的胸口,两眼发红的看着还爬在地上的大傻,看着大傻那样就想也不想就上前打去。 你一拳,我一脚的来往,一会你在地上,我压在你身上,一会我在地上,你压在我身上,就这样打的俩人都鼻青脸肿的。 狗剩还没打的尽性,就听到大傻爹的声音由远传来:“林总管,这次筛选伴读书童的事情就拜托您了。犬子若有幸选上,那么酬金就…………,哈哈。” “那是,这件事情好办好办啊!哈哈”林总管摇晃着那快如土的身体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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