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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前语 第一章 引言 淅淅沥沥连日不歇的雨,虽然已经停了,但院子裏还是一片泥泞,那无叶的苦楝树被寒风刮得瑟瑟作响,每天清早就辘辘响著的牛车声也已在雨中停歇了。几天来马路上都没有人来往,但今天却是特别,从很早就传来了...
卷前语 第一章 引言/关于时间
以第三章 进府为时间原点
第一章 狗剩 发生的时间为前一天的辰时
第二章 收尸 发生的时间为前一天的寅时
第四章 院落 发生的时间为当天的申时
第五章 出府 发生的时间为当天的申时
第六章 后图 发生的时间为当天的申时
第七章 祸害 发生的时间为当天的酉时
第八章 返巢 发生的时间为当天的酉时
第九章 捉拿 发生的时间为当天的戊时
卷前语 第一章 引言/关于背景 我是一名中国人,中国文人,不论是古代的,近代的,现代的写东西的时候都是有一定的时代背景。 因此,我也想写一部有时代背景的书,于是便有了“之水月”和“之海蛰”。
我不清楚这个时代是什么样的一个时代,我只知道我生活在时代,我要去适应它,甚至有可能去影响,改变它。
就象我喜欢吴浊流老先生的作品。
提示:
吴浊流(1900-1976),原名吴健田,台湾新竹县人,被台湾文学界誉为“铁和血铸成的男儿”和“傲骨凛然的独行侠”。1936年发表处女作《水月》,主要作品有短篇小说《先生妈》、《功狗》、《陈大人》,长篇《亚细亚孤儿》等。
《先生妈》发表于1944年,是吴浊流短篇小说代表作。小说深刻地揭示出日本殖民者失败前夕,与台湾人民之间的矛盾空前尖锐的情况下,疯狂推行“皇民化运动”,一些民族败类为了私利,极力使自己“皇民化”。相反,一些具有民族气节的台湾同胞,对此表现极端不满和抗争。
小说的主人公是一位永葆民族气节,极端憎恶、反对“皇民化”,同情并施舍老乞丐的正直、善良而又非常刚毅的先生妈;作品写的另一个人物是爱钱如命,奴性十足,丧尽人格,毫无民族尊严的伪善冷酷的钱金发。先生妈处处与儿子的“皇民化”作对,最终含恨而死。作品对先生妈的美好品格,给予热情的歌颂和赞美,而对钱新发之流的民族败类,给予无情地揭露和批判。
《先生妈》在艺术上除了巧妙的构思,浓郁的乡土气息,独具特色的人物描写等一般特点外,更为突出的是在尖锐的矛盾对立刻画人物性格和讽刺手法的运用。先生妈与儿子钱新发在“皇民化运动”中,始终处于对立状态。先生妈的美好品格正是在与儿子搞“皇民化”的斗争中得以展现的。她不学日本话,不穿和服、不住日本式的房子,甚至遗嘱中还提出“不可用日本和尚”,表现她高尚的民族气节。而钱新发的爱钱如命,处处搞“皇民化”的奴才相,又多是通过讽刺手法展现的。
【金陵瞭望报道】台湾当局日前在其新修订的高中历史课程纲要草案中歪曲、篡改历史,推行“去中国化”,妄图将“台湾史”从“中国史”中独立出来,以进一步建构“台独文化”。对此,海峡两岸众多学者同声谴责。包括台湾学者在内的海峡两岸学者的这一爱国举动,充分表明作为中国文化不可或缺的台湾文化,是深深植根于中华沃土之中的。
这使笔者联想起台湾新文学的前驱人物吴浊流(1900—1976),他以“冒死犯难”的无畏精神沟通两岸文化,捍卫台湾文化的中华特质。
台湾著名女作家林海音(《城南旧事》作者)对吴浊流评价称:“(他)是一个由铁和血和泪铸成的男儿”!其实,这种铁、血、泪的激情迸发于吴浊流的诗史性小说《亚细亚的孤儿》及创作过程中。
长篇小说《亚细亚的孤儿》反映了抗日战争前及抗战期间,台湾人民的苦难、血泪和反抗。作者吴浊流在书的自序中说:“(小说)登场的人物有教员、官吏、医师、商人、老百姓、保正(保长)、模范青年、走狗……各阶层都网罗在一起,不异是一篇日本殖民统治社会的史话。”小说的主人公胡太明生长于汉学修养颇好的门第,幼年即接受汉文化教育,在台湾的社会环境中萌生出朦胧的民族意识。当他成为乡村小学教师后,才深深体会到日本殖民统治下中国人所受到的歧视。他后来在日本留过学,来大陆南京任过教,后于抗战中被强征入伍,当了日军翻译……他处处都感到自己是个“孤儿”——台湾乡亲认为他受了日本奴化教育,又当了日本殖民当局管辖的教师,遂把他看作日本人的走狗;他与日本籍女教师久子的恋爱,只因他是台湾人而无法成全;在南京任教时,国民党政府的安全机构把他当作日本间谍而加以逮捕,幸亏他的学生营救而脱险;在广州当日军翻译时,他目睹抗日志士与无辜同胞惨遭日军杀害而倍受精神刺激,结果被日军视为废物遣返台湾……胡太明历经追求、迷惘、失望、痛苦、幻灭,最终看清了日本军国主义的本质,“誓将热血为义死”,毅然冒险偷渡重回大陆,投身于抗日洪流,并在“大后方”重庆担当起电台对日反战宣传的日语播音员。吴浊流在小说中有1/3篇幅描写了主人公胡太明在南京工作和生活的情况,字里行间流露出作者对六朝古都古文化的认同与仰慕。
这部小说创作于1943—1945年间,正是台湾光复前夕日本殖民统治最黑暗的时期。
吴浊流之所以要写这部小说是有其原因的。从台湾的师范学校毕业后,吴浊流当了20年的教师,饱尝了日本上司及同事的歧视。有一次,他偶尔讲了句“小说是人做的,大凡人都会写”,即受到一日本籍女教师的当众奚落。吴浊流发愤3日,写出处女作《水月》,被《台湾新文学》杂志发表。1940年,因日本人督学公然凌辱中国教师,吴浊流愤然辞职,到大陆的南京谋生,先后任《大陆新闻报》记者和日本商工所翻译。一天,有位他过去的学生来看望他。师生久别重逢,不禁在商工所的豪华会客室里畅怀谈笑。突然,闯进一名日本籍女办事员,指责说这清洁的会客室不能让“支那人”(中国人)进来。吴送客后义正词严地谴责日本人无理。吴浊流的日本上司虽然表示道歉,但他仍然认为无法和不懂礼貌的“人间垃圾”混成一块,拂袖而去。1942年,吴浊流回到台湾。
随着太平洋战争的升级,日本当局对台湾人民的奴役不断加剧,激发了吴浊流的时代和民族的责任感,遂着手秘密创作《亚细亚的孤儿》。他的家紧挨着警署特高科,与虎狼为邻。但他认为:“谚云灯台下照不到亮光,出其不意,反而安全。”为防万一,他每写两三页稿纸就藏于炭笼之下,然后转移到乡下。台湾光复后,终于得以出版。文学史家认为,这部小说达到了日本强占台湾时期台湾新文学的最高水平。
作家晚年变卖了全部个人资产设立了“吴浊流文学奖”,以奖掖台湾新近作家。他于1976年3月在《印非游记》中写道:“眼帘浮起上海、南京、天津、东北、广东等地的风光”,表达了思念祖国大陆、旧地重游的心愿。但天不遂愿,他不幸于那年10月病故于台湾。
1986年,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了《亚细亚的孤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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