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清予(Jason)。男。21。未婚。】“自恋达人”一个,不介意被人称作”小白脸“。最大的梦想是做一只无脚的小鸟,吃软饭,尚小资,用名牌。没有最崇拜的偶像,如果硬是要说一个,那么,就是我自己了罢。
【牟清予(Jason)。男。21。未婚。】“自恋达人”一个,不介意被人称作”小白脸“。最大的梦想是做一只无脚的小鸟,吃软饭,尚小资,用名牌。没有最崇拜的偶像,如果硬是要说一个,那么,就是我自己了罢。
由于本人更改笔名,并且大面积修改本作品,所以重新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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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作品名称更改为《荆棘皇后路:姽婳斗》,如果给各位读者带来不便,敬请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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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头来,洗尽铅华梦一场,两两相望却咫尺天涯,再伟大的爱情在面对生死的时候也只能卑微。回首又见她——不过紫*城又多了一缕红颜阴魂罢了……
我坐靠在墙壁上,双手环住小腿,头靠着膝盖,闭眼,冥思苦想。记忆中的那些孤独,*,伤痕,悲伤,还有绝望,像一场歇斯底里的文艺片,在我的脑海里一遍一遍的放映。然后,我的眼泪终于从眼睛里面落了下来,顺着眼角往下汩汩地流淌,脸上的痕迹不知道究竟是雨还是泪。
在我身体倒下的时候,我仿佛可以看见鲜红粘稠的液体从我的发丝里眼睛里耳朵里手腕上一滴一滴地掉下去,落在身边雨水积出的水塘里,溅起娇艳欲滴的花朵,瞬间延成脉脉的红色流水,伴随着血液汩汩流淌出来的声音。
慢慢睁开眼睛,不及他想,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紫檀架子大理石屏风。一个二八妙龄女子,穿着一袭嫩黄旗袍,旗头上插一朵粉红色绢花,两侧金黄的流苏在风中飘动,面红齿白,轮廓清晰,活灵活现,跃然于锦缎之上。亭亭而玉立,美艳而不妖,脱俗间带着一抹女儿家天真的娇笑。右下角处以颜体落字,曰:“满洲镶黄旗钮祜禄氏温婉”。
只见镜子里映照出一张异常陌生的面孔:年约十五、六岁,眼睛大而有神,鼻子小巧而精致的立在中间,一张小嘴很是漂亮,皮肤柔滑嫩白,五官组合的恰到好处、完美无瑕。袭腰的长发柔顺的披散在后面,脖子上似乎有一圈红肿,全身微乏,像是大病初愈了的人,但是身量苗条,病弱西施,不失明艳照人,看了不*令所有女人嫉妒。
总不至于直截了当的问她我究竟是不是穿越时空了,这里究竟是哪朝哪代,现在是什么皇帝当政?如果真这样问,我想,不管我有没有穿越,其结果是我一定会被公认成疯子!
“哼哼,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老爷当年把你从青楼赎回来我就不同意,也不知道你用了什么狐媚子的方法把老爷迷得神魂颠倒,吵着跟我翻脸!你以为还是当年吗?我告诉你,老爷现在带在身边的女人一个个比你年轻漂亮,你以为你还有什么资本?我看你还是多识点相,把你的闺女安安稳稳的嫁过去,要不然,哼哼,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我也是*不住激的人,被她一番羞辱,性子也就上来了,冷冷道:“妹妹我会不会下地狱谁都不知道,不过姐姐成天追着他跑,各位可是有目共睹的。妹妹下*,被“玩玩”倒是不在乎,就怕有些人明着“倒贴”人家还不要呢,你说好笑不好笑,哈哈哈……真是好笑……”我硬是把“倒贴”两个字严重拖长,咬文嚼字得格外清晰,说完还矜持的捂住嘴,一张脸笑得花枝乱颤。
我连忙跑过去,坐在她的身边,双手紧紧地抓住她的手:“不要去,至少现在不要去!这件事一定要从长计议,现在你说什么阿玛他都不会答应的——额娘,你放心,女儿再也不是从前的自己了,女儿发誓,一定会带你跳出这个牢笼,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额娘,你一定会帮助我的,是吗?”
说实在话,我已经完全接受了穿越时空这个事实,既然想要重新生活就要忘记过去,接受现实。过去的那些事情我巴不得忘掉,只不过想要真正适应现在的生活还需要一些时间。毕竟,我是一个现代人,跟这个社会格格不入,书本上学到的历史知识又实在有限。
我蹲下身去,拉住她的手:“行了,快起来吧,我不喜欢别人在我眼前东跪西跪的,以后不要了——说到底,我要你明白一个道理,主子们有自己的心思,做下人的不该问的就不要问,如果想要活得长久一点,就算知道了主子不愿意让你知道的事,也不能让她有所察觉,听懂了吗?”
“今天,我就要你长长记性,既然你都叫我‘四小姐’了,就应该知道谁是奴才谁才是主子!我告诉你,我再不是从前那个任人宰割的主儿了,就算本小姐我在这个府里再不得势再落拓,我也是你的主子,那些狗仗人势的蠢东西,我见一次打一次,绝不手下留情,知道了吗?”
看见她一脸阳光灿烂,我轻轻摇了摇头:“我说这话的意思,不是要让你说什么‘解恨不解恨’,而是要让你明白一个道理——就算要找人的麻烦也要找一个正当的理由,因为只有这样他的主子才不敢明着对付你,至于彼此在暗处要翻出什么风浪,那就各凭各自的本事了!”我轻轻拨弄了一下刘海,笑得云淡风清:“龌龊、损人利己的事儿谁都会做,只有做得恰到时宜、懂得运筹帷幄才是个中的高手!”
我挑衅地望着她:“额娘错了,满清律例规定凡年龄在13至16岁,身无残疾的满、蒙八籍的女子都入宫选秀。”一时不无得意的含羞而笑,说不出的万种风情跃然脸上:“阿玛、额娘,凭我这容貌、这身段、还有柔滑细嫩的皮肤,能够不被选上吗?”
我慢慢走向他,和他四目相对,眼神中充满坚定和狠厉:“明人不说暗话,我喜欢和聪明的人合作,我相信阿玛是聪明人中的聪明人,这种互惠互利的好事,我想,一个看透现实的‘智者’一定不会错过吧!”说完,我轻轻移开眼,最后把话挑明了说:“毕竟‘护军统领’这个位子说大不大,人心本就是填不满的,谁不想更上一层楼?”
从她怀里起来,用手里的丝绢帮她把眼泪轻轻插去:“额娘,我又何尝不想找一个彼此倾心的对象嫁过去安安稳稳地过太平日子?又何尝不想时刻在你身边陪你到终老?”我无奈地看着她,微微叹了一口气:“‘人在天涯,身不由己’,也许我钮祜禄温婉生来就是属于皇宫的。紫*城是我的家,也注定是我的坟墓吧!”
我含笑地看着他,眼睛里散发出无限的甜蜜,突然,等他反应不及,我跳起来在他额上轻轻一吻,然后飞快地逃走:“……我……我先走了……”
走出老远,转过头,看到他正陶醉地用手轻轻*自己的额头,一张脸笑得别提有多傻气!
合上信,我冷冷一笑:私奔?我还以为有什么新鲜的事,竟然玩这种烂俗的把戏!私奔?真是可笑!谁要跟你去过这种生活?一个关在宅子的少爷不知道人世间如此险恶,就想远走天涯?也不想想,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少爷加上一个双手不沾阳春水的小姐,不被活活饿死才怪!
听见轻轻的推门声,门里一群人像是期待什么地立刻停下动作,齐刷刷地朝我看来。一方白色素净的绣帕被拿在手上轻轻晃动,一抹动人的娇气顺势在脸上绽放,缓缓地碎步极尽风情,华丽的登场带进来一股妖娆和妩媚,让里面所有人看得目瞪口呆。
我边吃,边看着大福晋:“我可是在帮姐姐,一个想要进宫的女人就要时刻准备受苦,如果一个既不懂得隐藏心思,又不舍得吃苦的人,我想一定不会活得长久!”
“婉儿说得不错!”阿玛接过我的话,淡淡地看着还坐在地上的温仪:“我刚刚就说了,宫里不比咱们府里,一个想要出人头地的人就应该学会忍耐,好了,不要哭了,今天就当做是你妹妹给你长长记性——行了,都吃饭吧!”
我知道眼前这张脸可以为我带来什么,我更知道我即将面对什么样的生活。皇宫堪比牢笼,后宫就是地狱,后宫里的人为了打发无聊的日子只有算计,想要自保的人要害人,想出人头地的人更要害人,到头来,人人都变成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鬼。
一个宫里的女人,如果生得美若天仙,就要时刻准备为此付出代价。它可以成为你的财富,但同时也可以成为一切灾难和痛苦的源泉。
你们有感受过比被当作一条狗还讨人嫌的经历吗?你们有被亲生父亲当作瘟疫一样地逃避吗?你们有尝试过恶毒后母的诅咒和毒打吗?
没有,没有,你们都没有!你们没有一个人比我更值得放弃生命,你们只会做梦,只会执迷在最美好的童话里,做着自以为千疮百孔痛不欲生却是天下最幼稚可笑的游戏!
我冷冷一笑:“逃?你要我跟你逃?呵,呵,呵,我为什么要跟你逃?真是可笑!”
“凭我的心,我比任何一个男人都更加地爱你!”他用尽底气撕心裂肺地狂吼出来。
我挑衅地注视着他的眼睛:“你的心?哈哈哈,你的心多少钱一斤?你的爱值多少钱?这真是今年我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陶柏安却一把把我拉过来搂住我的身子,*猛烈地向我的唇边靠过来,舌头结结实实地伸进我的口里,我试图全力地挣脱开,可是他的力气实在太大了,不管我怎样努力都无济于事。
一股厚重的男性气味扑面而来,我昏神了两秒,随即用牙齿用力地咬住他的舌头,只听到“啊”的一声叫唤,他松开了我的嘴和身子,松开束缚的下一秒,我立即一巴掌扇过去:“你……无耻!”
人们说,我们这群女孩子一进宫就是飞上枝头做凤凰,到头来究竟是凤凰还是鬼,没有人知道,我只记得我在那一年立春进宫,从此我的生命里就再也没有春天了……
这个如钰究竟是何方神圣?究竟是敌是友?如果说她在做戏,那么这场戏也未免做得太有水准了一点,如果说她只是一时失口说错话,这样好像也说不过去,毕竟这些话招招致命。
如果她真是在做戏的话,那么,她真是太可怕了!
你们这群姑娘,是我今天见识过的最油腔滑调的一组,你们以为宫里是这么好待的?我在这个宫里生活了三十多年,早就看惯了人情冷暖,爬得越高跌得越重!今天留牌子的不一定就能够步步高升,不留牌子的也不一定就不好,以后的路谁说得清呢!丫头们,记住了,宫里最忌讳的就是左右逢源、油腔滑调,在你还没有能力证明自己的时候,要学会隐忍和沉默,这才是上上之策。
死丫头,还挺会魅惑男人的!看来又是大福晋教她玩的把戏!哼哼,还以为你是在府里,有人给你撑腰的小姐吗?如此明目张胆、显山露水不见得是件好事!
果然不出我所料,原来杵在身边,还算和谐的秀女,一个个向她看过去,目光中蕴含着无尽的恨意。
太后究竟是什么意思?表面上好像是在褒奖我,可是,好像是想让我引起众怒!我自问跟她没什么过节,那么,她这么做究竟是什么意思?是嫉妒我?还是真的欣赏我?真是一个心机深沉的女人,比皇帝老儿可难猜得多了!我暗暗跟自己说,这种人,绝对不要让她变成自己的对手,否则等于自掘坟墓,自讨苦吃!
皇上问我问题不过是想走个形式,却不想一连问了几个问题我都“不知道”,他显然不死心,还想再问,我连忙打断他:“皇上,不要再问了,不管你问什么我通通都不知道。我阿玛说‘女子无才便是德’,我进宫一是为了伺候皇上,二是为了爱皇上,三是为皇家延续香火!”
一股莫名的悲伤好像氤氲的雾霭,弥漫在空气中,浓重的窒闷如同翻涌的黑色潮水,翻天覆地、扑面而来。一颗眼泪从左眼里落下,我立即举起手里的一方绣帕,用尽全力地拭去。后宫如此凉薄,最不值钱的就是眼泪,何必惹人笑柄。
听到她的话,我神色一凛,轻笑出来:“‘贵人娘娘’?哈哈哈,宫里的‘贵人’多了去了,要不要去打听打听,冷宫里疯了、颠了的还几十个呢——我就不相信我钮祜禄?温婉永远屈居在你之下,‘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只要没进坟墓,谁能够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
就算你今天真的害了我又如何?你塞得住三两个太监、宫女的嘴,堵得住紫*城悠悠之口吗?不要痴心妄想了,残害秀女的大罪是要被送进‘宗人府’调查的,就算皇上也不能横加干涉!如果有幸被你逃脱了,你以为皇上单纯到会把一个残害亲妹妹的人留在身边吗?你也太幼稚了!
虽然我在这儿的日子没几天,可在现代的时候,清宫剧可看得不少,后宫里的那些肮脏事儿一个比一个龌龊,那些女人个个都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妖妇,三两个女人的一番恶斗,绝对比真实的战场还要惨烈!俗话说得好,没有硝烟的战争才是最恐怖的!
正在这时,空旷的皇宫里响起一阵笛声,曲调忽高忽低,带着一股子哀怨,如同身临其境在悲伤的氛围中,令闻者无不感动得落泪。我像是着了魔,不管不顾现在自己的身份,循着声音摸索过去,最终脚步停在一座偏僻的偏殿门前。我心下一阵恶寒,若不是一曲终了,我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像一个傻子一样冲进去。
哦,不对!男人?这个会是谁?太监?不对,应该不是,太监说话都是尖着嗓子的,而他的声音却低沉而富有磁性,很让人沉醉!难道是皇上?这就更不可能了!皇上怎么可能三更半夜的跑到这个地方来,看这种地方荒芜成这样,不可能是乾清宫吧?
你才不近人情呢!我在心里忍不住骂道,嘴上却绝不落了下风,装起了糊涂:“你这人才怪呢?我哪句话针对你了?真是自作多情!”说完,在心里把他从头发到脚趾全身骂了一个遍,却毫无察觉,此时,我的脸上挂满了灿烂的微笑,多少年了,我第一次如此温暖的微笑。
我这人什么都好,就是见不得别人趾高气昂的样子,听他说得如此冠冕堂皇,话里之间,倒把我说成了一个“思春的荡妇”,我心下气得不清,也顾不上什么乱七八糟的形象,连忙转过身子,脸上笑得张牙舞爪,如同泼妇骂街:“我靠,你嚣张个什么东西,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
被他狠狠羞辱了一通,我也立即从花痴的状态中回过神来。靠,这是什么人啊,表面上长得人模人样的,其实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我竟然被他的外表所迷惑,忘了他的本质,真是没有教养的家伙:“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向你这种败家子、伪君子,你以为我温婉会看得上眼,少自作多情、大白天做白日梦了!”
绵宁。绵宁。绵宁。一颗眼泪从眼眶里落下,我记住了。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我和他,今天的相遇只不过才刚刚开始,我们之间,远远没有如此简单……
想着,我将眼前的牌子一个个点起来,不知道我的牌子在什么地方?从头到尾一一清点了一遍,温仪、乌雅玉宁她们一个个都有,却惟独没有我的牌子。我生怕点落了,又小心翼翼地点了一遍,还是没有!
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在这个宫里还是谨言慎行、安分守己一点活得更长久,不要以为自己有一点小聪明就沾沾自喜,成天想方设法地往上爬。你以为宫里的娘娘是这么好当的,告诉你,在这个后宫哪个人没一点自己的主意,手段比你高明,后台比你高的高的人多了去了,人人都想往上爬,可是最后活下来的能有几个?不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到时候恐怕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以为从小到大我一直都是光鲜亮丽、无忧无虑的过日子吗?你错了,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不幸。你知道吗?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进宫,更没有想过自己会如同一个疯子用尽一切手段往上爬!哪个女孩子生来就懂得争斗竞逐、尔虞我诈的伎俩,我又何尝不想天真烂漫的过日子?可是,事实摆在眼前,正所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容不得我经营开阔天空的梦想!
陈妃我是知道的,不,应该说,在紫*城里她的大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现今是这个后宫里最得皇上宠爱的妃子。进宫之前我就听阿玛说要我想着法子巴结陈妃,据说此人恃宠不骄,性子也是不一般地温顺,甚是得嘉庆皇帝的宠爱,在后宫里势力不小,有传言说,就是连皇后见了她也要礼让三分。
我以一个宫里的老人儿的身份奉劝你,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想要上位也不必急于一时,现在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忍耐,锋芒太甚只会自取其辱,不如暗地里休养生息、养精蓄锐,等有一天一切风平浪静了,所有人都忘了有小主这个人之后,再想办法翻身也未尝不可,毕竟小主的动作暗地里有许多人盯着,等着不动声色看一场好戏的大有人在!我相信小主这么聪明一定懂我的意思了吧?!
我穿着一袭“凤穿牡丹”,身上绣着八只彩凤斗志昂扬、激情高涨,衣襟的纽扣上挂着翡翠手串,头顶“百鸟朝凤”的发髻,髻上插着头花和步摇,一时间,粉色的绒花花瓣在阳光里熠熠生辉。
我右手挽着穿了一身明黄色黄袍的皇帝,从乾清宫缓缓步出,高台之下百官朝贺,一呼百应。千万人高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一时间空旷的广场上响彻万分,群情四射……
一股锥心刺骨的疼痛从心脏里渗开来,从而蔓延至全身的每一分骨血,两颗眼泪莫名地从眼眶里落下。紫玥这丫头立即发现了,以为我额头被撞得很痛,她哪里知道我痛的不是普肉,而是一颗*裸的心。
一个有野心的人,势必会忌惮危及她位子的人,如今,只有陈妃才是她最大的竞争对手!哼哼,表面上风平浪静、与世无争的,骨子里不知道究竟是如何一番你死我活的争斗!一个深藏不露、心狠手辣、无恶不作的人才是最可怕的。我想,陈妃如此,皇后也绝不会是一个省油的灯!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只要加以利用这点,一定会制造出前所未有的效果。想到这,我不*莞尔一笑,好戏就要上演了!
我有意曲解他的意思:“放弃?陶大人,你是在笑我门庭冷落吗?哼哼,就算是爬到如皇后也未必高枕无忧,相反的,就算是有一天被打进冷宫也不一定就没有机会翻身,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种事谁说得准呢?”
你不要命了,想要对付陈妃娘娘?你知道她是谁吗?不要以为凭着自己的三分姿色就能跟她们平起平坐、鸡争鹅斗!我告诉你,皇上宠幸陈妃未必是因为陈妃出彩,实则忌惮着她背后的势力,皇上靠着皇后牵制陈妃,同时也靠着陈妃牵制皇后,三股势力在朝堂上形成三足鼎立,缺一不可,你以为凭你今时今日的地位想要扳倒陈妃和她背后的一方势力吗?这简直是痴人说梦、愚不可及,你真是太可怕了!
说实话,我倒不曾多上心。我是那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性格的人,进了皇家想要讲真感情实在可笑,既然投入了这么多,就该为自己争个地位。据我了解,三阿哥就算再得宠也不是未来的道光皇帝,当个阿哥的侧福晋实在没什么前途,所以,对付侧福晋这件事我没什么想法。
她平静地对着我,显得意味深长:“看来你很会说话,也很喜欢猜测主子的心事,不过本宫奉劝你,在紫*城里,喜欢猜测主子的心事不见得是什么本事,只有不让主子发觉才会活得更长久一点!”
“娘娘——”不待我反驳,就有几个太监一齐跑过来架住我的双臂,我试图拼命地挣扎,奈何力量悬殊,不管我怎样努力都挣脱不开来,看皇后越走越远,我一时情急:“皇后娘娘……娘娘……难道您就甘心一辈子被陈妃踩在脚下吗?温婉自知没有什么大本事,但是温婉年轻漂亮,这是陈妃不能比的,只要娘娘今天放了温婉,温婉愿意为娘娘做牛做马……”
皇后也*不住冷笑,直言不讳道:“陈妃,不要怪本宫没有提醒你,自古宠妃难有一个好下场!汉时赵合德,唐时杨贵妃,还有本朝顺治爷最宠爱的董鄂妃,哪一个不是死不瞑目的,我相信妹妹绝对不想成为第二个董鄂氏!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谁能够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
那张脸还是那么英俊,身子还是那么地挺拔优雅,表情还是那么忧郁伤感……我就这么一直呆呆的看着,他俊朗如雕塑的脸部轮廓看得我的脸色没来由地一阵潮红,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整个身子都发起烫来,跟上次见面的情况差不多,我始终猜不透这究竟是一种什么感觉。
我也学着他的样子睡在她的身边,淡淡地说:“是吗?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有些人要名,有些人人要利,有些人要*……你不是你的额娘,你也许根本无法体会我们这些深宫女人背后的悲哀。后宫就是一座地狱,每个女人注定都是一场悲剧,也许你的额娘明着想要一个名分,其实是想给你一个地位,谁说得清呢……”
说实话,虽然生在现代,可是我对清朝的这一段历史还真不怎么熟悉。清宫剧倒是看得不少,不过看来看去还不是一些《皇太子秘史》、《康熙王朝》、《雍正王朝》之类的,很少有描写嘉庆、道光这两个年代的电视剧。而我对于这一年代的历史也不过知道一些教科书上最基本的东西,我现在脑子里还记得临近期末考试老师特地划了一些东西让我们背诵,其中的两段是这么说的:
不会是睡着了吧,我起身坐在他的身边,同时安静地观察他睡觉的样子:浓密的眼睫毛搭在眼睛上,时而轻颤一下,鼻子则像是完美的雕塑作品,不时发出轻轻的呼吸声,嘴角上扬一个小小的弯度,显得温和而可爱,白皙的皮肤在夜晚月光照耀之下使整张脸看起来英气十足,真想在他*而*的嘴唇上咬上一口。
我心里一直打鼓,今晚是决定我生死的时候,我只能豪赌一把,如果成功了,势必能够步步高升、平步青云,如果失败了,想必皇后也不可能罩着一个对她毫无利用价值的人,到时候陈妃一党肯定会想方设法地整死我。
皇后皮笑肉不笑,冷哼道:“本宫素来吃斋念佛,不问世事,哪有妹妹好福气,隔三差五地看到皇上……”说完,眼睛撇了撇一旁正襟危坐的男人。
陈妃假意叹了一口气,一语双关地说:“姐姐,你也真是的,成天闷在房里总归要生病的,有时间还是要多出去走走……”
他的眼睛里氤氲着妖娆的雾气,透明而柔软,约十六、七岁,面若冠玉,唇红齿白,神情轻佻而痞气,如同从希腊神话里走出来的翩翩少年。真搞不懂,为什么我在这个时代见到的男人一个比一个长得好看,难道好看的男人都生在古代了?
“你……你想怎么样?我……我告诉你……这儿可是乾清宫,很多人看着的……你……”我有点儿害怕,整个身子都紧紧地贴在墙上,而他的身子依然朝我越来越靠近,一双灵动黑亮的眸子显得愈加魅惑,脸跟脸贴得极近,我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鼻孔里呼出来的温热的令人迷失心神的气体。
我反唇相讥:“反之,女人能做的事,男人就一定能做了吗?唐朝的武则天就是我们女人的典范,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有任何人存在的价值,人人都是平等的!”切,我干嘛跟他说这么多,我是来自于21世纪的新新人类,而他们是什么东西?一群迂腐、可笑的老古董,两个蠢阿哥!生在这么一个时代,跟他们较劲不是自讨苦吃吗?
我一个人闲着无聊,拿起桌上的镜子朝自己的脸照过去,眼波流转,轻启朱唇,含羞而带笑。皓齿明眸,璨若星辰,冰肌玉肤,粉黛素淡而颜色如朝霞映雪,黛眉开娇横远岫,绿鬓淳浓染春烟,宛如天降神妃仙子,不*沾沾自喜。
我神情一凛,这些日子所受的怨气一齐由内而外地发出来:“我?我怎么了?现在知道我想做什么吗?”说着,发疯似的用匕首在他身后插了又拔,拔了又插,连续好几刀,直到他全无声息我才停下来:“不要来找我,我钮祜禄温婉从来不怕任何鬼神之说,活着的时候死在我手上,死了照样被我踩在脚底下!”
半晌,我这才注意到现在倒在地上已经没有声息的男人,他趴在地上,后背上密密麻麻插了若干纤细、小巧的银针,此时,针上全是黑的,显然淬了剧毒。她弯下身子,冷静地翻过他的身子,只见他的眼睛大张着,目光仿佛在冷冷地看着我,面部神情充斥着不可思议。我吓得全身颤抖,战战兢兢说不出话。
她不再看我,走到尸体身旁,蹲下身,双手拂掉他死不瞑目闭着的双眼,双手轻轻*他的面庞,指甲轻轻在他皮肤上一寸一寸*,神情痛苦,突然发狠拼命用力,指甲恶毒地嵌入皮肤里,嘴里喃喃道:“冠云……冠云……你知道吗?冠云……你还是像从前那么英俊,那么充满魅惑,那么想让人不折手段的得到你,可是你……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
正在所有人听得如痴如醉的时候,合上的睡莲花瓣竟然一片一片地脱落,所有人的神经“咋地”绷紧,心里提着一口气,等到花瓣一点一点完全张开,众人这才看清,原来睡莲中竟活生生躺着一位二八少女。
大殿之中的人仿佛全都中了蛊毒一般,痴痴地盯着中央,目光炽热而激烈。那女子动作轻盈而优雅,犹如飞燕起舞、倾国倾城。缓缓地,伴着音律的节奏,她轻启朱唇,如诉如泣,寞落而伤感,一时众人只听到……
陈妃神色一凛,冷哼:“姐姐这么说,难道是想拆妹妹的台?”
皇后也不甘示弱:“哪有?我的好妹妹,你也知道本宫一向吃斋念佛,哪有闲功夫去拆别人的台,只要以后没有人在后宫中兴风作浪,本宫就阿弥陀佛了,其他的事不是妹妹在管么?”
我骄傲地站在皇上面前,胸中一股子骄傲倾巢而出,仿佛整个人都笼罩在人上人的光环里,生生不息……
突然,我觉得有人在背后窥视我,我的第二感一直很强,于是感应着看过来的目光立即看过去,他的目光极深沉,还带着一些恼怒,看我向他看过去,不*一愣,随即撇开眼睛,果然是绵宁!
皇后整日里说自己吃斋念佛,我听了就想笑,如果吃斋念佛就能保住皇后的宝座,恐怕宫里就会有无数的皇后了!表面上看起来她好像在帮我,内里不知道在打着什么如意算盘,恐怕我早就是她手上一颗得力的棋子了。当然,我从来不怕做棋子,紫*城里哪个人不是棋子?今天我利用你,明天你利用我,这就是所谓的各取所需!
心中却是另外一副光景,我真佩服我自己,看来后宫这个地儿还真有挖掘人天分的本事,如果我现在在现代,何至于华人演员到现在还捧不回一座奥斯卡奖杯?今天其实我又是在打一场赌注,而这场赌,从头至尾我都没怕过什么,因为我有百分之一百赢的把握,今晚我不仅可以成功脱身,而且一定会让皇上“印象深刻”。
虽说我一直懂得这个道理,可是今日真正在我眼前上演,我还是有些不知所措。看着陈妃被三五个太监粗鲁地拖下去,我不*摇了摇头,陈妃失势,就连最下等的奴才都敢爬到她的头上,哎,这就是后宫女人的命运……
我吸了一口气道:“今日,我本来准备好了在御前表演,可是陈妃娘娘身边的公公说是陈妃娘娘有事找我,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把我带到偏僻的冷宫里突然拔出一把刀想要害死我。正在这个时候,有一位姐姐从后面把他敲晕了,因为衣服脏了,又耽误不得,所以她急急忙忙帮我备了一件!”为今之计,只有加油添醋的把所有过错都推到陈妃身上了。
是的,也许她们做错了,皇上你只想过她们曾经的恶行,可是,皇上,你可曾想过,她们为什么会做错?人们说,未嫁从父,即嫁从夫,夫死从子,女人的一辈子注定是要围着男人转的。所以,她们不管做什么都是因为她们爱自己的丈夫,她们想要得到丈夫多一点的爱,这有错吗?
“明天让钮祜禄温婉侍寝!”八个字在空旷的大殿中回响,一阵又一阵,我有那么一刻愣住,不知道为什么我心中一点该有的喜悦也没有。眼睛情不自*地向着熟悉的方向看过去,而他却已经离开座位,我看到的只是他远去的背影……
突然,我全身不寒而栗,难道陈妃和华妃是因为情斗,而那个男人就是冠云,冠云爱陈妃,所以他和陈妃一起对付华妃?然后,华妃再趁机报复?
华妃那张痛苦得扭曲的脸又在我眼前浮现,显得狰狞而可怖。我后背一阵发凉,想要杀一个自己爱的人究竟该要多大的勇气和仇怨啊?我有点恍惚,到底我帮助的是一个失意的女人,还是一个活生生的恶魔,华妃的复辟对我来说,究竟是一条通向天堂的阶梯,还是走向地狱的大门?
皇后神色一凛,笑得狰狞:“陈昭月,你是浴火的凤凰这话不错,可是究竟会不会重生可就由不得你了!”说着,从身后宫女手中拿过来一个红色的药瓶:“这是最上等的鹤顶红,无色无味,喝下去眼睛一闭就去了,一点儿也不痛苦,我的好妹妹,本宫素来吃斋念佛,总是存着一份菩萨心肠,心软得很,只要你交出那个东西,本宫一定会留你一个全尸,要不然可不要怪本宫不心慈手软了!”
皇后不住冷笑,满脸的皱纹因为表情幅度的扩大纠结在一起,犹如地狱妖妇一般,令人不寒而栗:“本宫很有同情心,可惜你知道的事情太多了——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本宫不想留下这个祸害!”说着,示意身后的两个太监架住陈妃的肩膀。
不会的……你骗我的……对不对?冠云……冠云……他说过他爱我,他说过他心里只有我一个……他说过会带我逃离这个牢笼……他说过要我做他最美的新娘……他说过我们会有自己的一座茅草房,只有我们两个人,他……你……你骗我……你这个恶魔……说,你为什么要骗我,你为什么要这么骗我,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皇后漫不经心地背过身子,手不停地*着手上的红瓶,若无其事地说:“如果会‘天打雷劈’的话,本宫早就死过一万次了!我不怕什么因果报应,更不怕什么妖魔鬼怪,本宫当皇后这么多年,死在本宫手里面的冤魂何其千万,但是本宫告诉你,本宫从来不怕走黑路,夜里照样睡得香,那些所谓的冤鬼,活着的时候斗不过本宫,死了,本宫照样让她无所遁形!”
“儿子?什么儿子?陈昭月,你今天的话实在太多了,本宫现在就想让你喝了它呢!不过,本宫今天心情好,死也要让你做个明白鬼,既然你想知道事情的*,本宫现在就告诉你吧——三阿哥根本不是我生的!”
“是吗?好哇,陈昭月,可惜你看不到本宫的下场了,既然你这么说,本宫就让你见识一下逞口舌之快的下场——来人啊,送陈妃娘娘上路!”说完,就有个太监从皇后手里边接过鹤顶红,快步走到陈妃近前,一只手用力地扒开她的嘴,就要倒进陈妃嘴里。
说完,举起手,中指对着陈妃:“你……今天必死无疑!本宫再也不是从前的钮祜禄凤仪了,不管你说的是不是真的,这对本宫来说一点意义也没有,不管怎么样你的阿玛终究是负了我,你们陈家依旧是我最大的敌人!本宫就先让你多活几个时辰,你考虑清楚了——本宫现在就出去,晚上的时候会再来,到时候我希望本宫要的东西就在桌子上,而且本宫希望见到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具尸体!”
听她如此嘴硬,我“扑哧”一声笑出来,也立即不揭穿她的谎言,只是走到桌前拿出桌上红色的瓶子,拔出塞子放在鼻子前面轻轻嗅了一下,抬头看着陈妃,道:“无色、无味,果真是最上等的鹤顶红,想必只要娘娘喝一小口立马就上路了,应该不会很痛苦的!”说着,笑靥如花地一步步走近她。
人们说,我们这群女孩子一进宫门就是飞上枝头的凤凰,可是又有多少人知道凤凰背后的悲哀呢?在这座深宫里,人人都有自己的心思,有些人为了上位,所以她要害人,有些人力求自保,也要害人,渐渐的,所有人都变成了魔鬼!哈哈哈,姊妹反目、死无葬身之地就是我陈昭月今日的下场,亦是我这么多年来苦心经营的成果,你说好不好笑?
“你以为本宫不想对付皇后吗?可是,她不是你能对付的,如果你的计划失败不仅仅你自己走投无路,就连本宫的阿玛、额娘、姐姐,乃至全族都要受到牵连!本宫一个人死也就罢了,在这件事上,本宫输不起的!”
可是,皇后和华妃在我面前演这么一出戏究竟是出于什么目的?既然华妃派冠云来吓唬吓唬我,可是为什么又掉杀死他,难道真是为情随困,不能自*?皇后究竟知不知道华妃杀了冠云,杀冠云究竟是皇后的意思,还是华妃的意思?如果是皇后的意思,那么他为什么要杀了冠云,既然冠云那么爱华妃,凭皇后的城府一定会想到利用这一点,从而牵制华妃?
我们出生的那一天天降祥瑞,阿玛请了一位萨满给我们俩测命。萨满说,我们是被贬下天庭的仙子,将来我们姊妹之中必然有一位会成为皇后!皇后,哈哈哈,多么神圣的称号。为了这所谓的预言,我和我的亲姐姐从出生那一日开始就注定了永无止境的争斗和角逐。阿玛请了最好的私塾先生教我们诗词歌赋,请了名动天下的琴师教我们弹琴,请了天下第一舞师教我们习舞,甚至请了嫣红阁的妈妈叫我们怎么魅惑男人,教我们床第之事……
只见她轻轻一笑,一股媚态油然而生,朱唇轻启,带着一抹傲气和妖冶,清澈如水的眼睛仿佛万有引力一般令看者沉沦。我不*叹服,果然是天生*****、绝色佳人,陈妃的美是外在的,而她的美内外兼修,容貌自是没有什么可说的,可是这种全身上下与身俱来的妩媚之气不是其他女子可以模仿得了的。
“哦?看来本宫还是有一样比不过你,就是这一张能说会道的樱桃小嘴!”说着,华妃来到陈妃面前,一只手轻轻托起陈妃的脸,先是轻轻地*着,然后发狠似的用尽全力捏住她的下巴,将指甲一寸一寸嵌进她细嫩的皮肤里,满脸阴狠毒辣。
我微微一笑:“这种互惠互利的好事,我想,心思缜密、一向运筹帷幄的陈妃娘娘一定不会舍得错过吧?更何况,唯今之计,你只有相信我,否则的话,娘娘必定会带着怨恨上西天,到时候做一个投不成胎的冤死鬼可就大大不妙了!”
“这……这是阿玛送给我额娘的……也是我的……贴身玉佩……我戴了十几年……我……我……”他支吾着说。
我张大着嘴,满脸的惊讶,他……他竟然将贴身的玉佩送给我,古代人贴身的玉佩不是……不是定情之物吗?
看我的样子,他脸上竟然一红:“你……你不要……不要误会,这只是为了交差,我……我身上没有其他的玉佩了!”
我不*冷哼:“爱情?三阿哥,你太天真了,那些所谓的至死不渝、相濡以沫的爱情只会在书本传奇里出现,现实生活中存在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吗?三阿哥,你果真是养在深宫里不闻窗外事的少爷,就算真有爱情这回事,我问你,它能当饭吃吗?相反的,权利就可以!没听过吗,贫*夫妻百事哀!只有权力和金钱才是人世间最可贵、最值得人追求的东西!”说完,我拼了命挣开了他的身体,转身就要走。
我作势不依,双手在他后背重重地敲击,而他却一点也不怕疼似的紧紧搂住我,舌尖蛊惑般的在我口里尽情*。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点也不觉得恶心,反而隐隐含着一股期待,手上的动作幅度伴随着全身的酥软越来越小……直到我不经意的迎合他,直到我忘记了自己是谁,仿佛全世界只有我们两个人的风花雪月,直到我的两颗眼泪慢慢滚落下来。
果然,能够爬到皇后这个宝座的人断然不是吃素的,但是,皇后,你也太小看我钮祜禄温婉了!你以为我还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子吗?我,是一个现代人,一个拥有21世纪头脑的人,要是连这种下三滥的宫廷小把戏都看不懂岂不是白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