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永远是曾经  文 / 木熏幽雪

小敏是内宿生，她总是用那双溢满盼望的大眼睛看着蓝柠，说：“蓝柠，帮我买点东西好不好？我们内宿很惨的，饭堂的食物吃多了真的会高血压，还有那床，好窄，我想转个身都比登天还难......“

蓝柠总会心软抵挡不住她祈求的目光以及那滔滔不绝的诉苦，笑容可掬地说：“好啊，你要买什么？”

小敏是内宿生，她总是用那双溢满盼望的大眼睛看着蓝柠，说：“蓝柠，帮我买点东西好不好？我们内宿很惨的，饭堂的食物吃多了真的会高血压，还有那床，好窄，我想转个身都比登天还难......“

蓝柠总会心软抵挡不住她祈求的目光以及那滔滔不绝的诉苦，笑容可掬地说：“好啊，你要买什么？”

“你为什么那么搞笑？”蓝柠忍不住把埋藏在心里多久的问题拿出来问尹彦泽。

尹彦泽那灵动的眼珠在眼眶转了一圈，然后与目光坚定的蓝柠对视，说道：“你对着镜子看自己，其实你也很搞笑。”

“你该不会是喜欢他吧？”

亦小敏像被说中心声般红着脸低下头。

尹彦泽，不管你多受欢迎，我蓝柠都会帮助亦小敏追到尹彦泽。——这是蓝柠对上天发的誓。

“车伦，哈哈，汽车的车轮。”蓝柠每次见到他都会这样大笑，他父母真是太有才了太会起名字了。

亦小敏困惑不解地看着蓝柠的桌子，有点惊奇地说：“啊！桌子成留言板啦？”

“‘高二（15）班，我肯定帅的啦！’是个自恋狂！”亦小敏感觉到了无奈。

车伦是个怎样的人？

是个和蓝柠一样讨厌数学的人。

是个自恋狂。

是个和蓝柠一样喜欢夏天的人。

是个爱耍蓝柠的人。

“Why×I×s.mile？Close×you×make×me×s.mile.”尹彦泽唱着歌词。

亦小敏还问过蓝柠这句话的意思：为什么我会笑呢？可能是你让我笑吧。

一会儿，木门开了，出现一个衣冠不整，头发乱糟糟的男生，他手挠着头，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睁眼，发现眼前两个女生正讶异地看着自己。

像是一笔勾勒出的眉毛，墨黑稍有弧度；深邃的眼眸，让人觉得如在大雾行走，触摸不透；如樱花般嫩粉的*的嘴唇；简单的白色衬衫，牛仔裤——透露出棱角分明的气质，帅气带点沉稳。

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

与尹彦泽的阳光帅气不同。

着..着火了！

整个瓦斯炉上晃动的火，如同被风吹动的深橙色的带子，猎猎作响。浓黑的烟不断的冒出来，熏黑了白色瓷块，夹杂着焦味，让人窒息。火窜上了周边，如火箭般的速度持续不断地蔓延。

谢谢，好像只要牵着他的手就有勇气在黑暗里行走。

他就像是我的哥哥。

蓝柠并没有看见亦小敏那有点愤懑的目光，带着一缕缕的厌恶。

——是情敌。

亦小敏好像很生气，怒气缠绕着她，她手攥着纸的碎末走到垃圾桶前，狠狠地把它们扔进垃圾桶，咬牙切齿地说道：“又想来追尹彦泽，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蓝柠看着亦小敏的背影，她觉得全身无力，跌坐在地上。

“我真的...真的不喜欢尹彦泽，真的一直把你当最好的朋友，我一直很珍惜你，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最喜欢的人将是：亦小敏

“哈，那时候我的校卡弄丢了，结果去重新做过了一个，没想到，一天，居然找到了丢失的校卡，所以就有两个咯！”车伦勾起嘴角得意洋洋地说，“看来这个校卡是派上用场了，我真是有先见之明，嘿嘿！外宿生的带子是绿色的，他们风纪部就是看带子是不是绿色的，所以混出来超级容易！”

打开门，尹彦泽面带笑容的脸映入眼帘，蓝柠惊呆地看着尹彦泽。

简直...简直跟梦境一样。

“不，不，只要亦小敏还当我是朋友...只要亦小敏能开心...只要亦小敏不生气....就好了，真是太好了...太好了..”蓝柠抱着亦小敏，眼泪不住的哗哗往下掉。

蓝柠和亦小敏一同看向饶思旋的位置，居然是尹彦泽的前面！

“饶思旋...饶思旋果然是来报仇的，从小就是这样，如果有人得罪了她，她一定会百倍奉还！而这次，我是她的目标！”蓝柠看着亦小敏害怕至极的模样，心里突然这样想，一定要保护唯一的好友，不能让她收到伤害。

尹彦泽就一直笑着去教室，不理会蓝柠的怒气冲冠。尹彦泽真是个白痴！蓝柠在心里咬牙切齿地说。

“等一下！”尹彦泽突然大喊。既然你都知道了，为啥不问“为什么我没有呢？”尹彦泽暗暗想着，全盘计划彻底失败....

脑海里突然灵光一闪，一瞬间，蓝柠记起了这位眼熟的中年男子，出门的时候见过他。

少爷？谁？交差？什么意思？蓝柠恐惧不已又困惑交加地想。

“呵！”阴冷的笑声。

“我真的很害怕失去她，我要她在我身边，我要保护她！我给了很多很多钱那个女生，那个女生从此就不再理亦小敏了。可是，亦小敏却转学了，这些年，我都在寻找她。终于，我找到了她，但是我发现她身边有了你，而且我还知道她喜欢尹彦泽......只有我才能保护她，你们只会伤害她的！”

脸上的疼痛刺激着神经，饶子轩扇了蓝柠一巴掌！

亦小敏惴惴不安地在地上来来回回走很多次。

不会遇到什么危险了吧？不行，我还是去找找她好。

迟疑不决许久终于拿定了主意。

“还有，我的爱，你不懂。”饶子轩淡淡笑着对蓝柠说道。

“我真的不懂，我只知道，亦小敏很怕你，如果她跟你在一起，会失去微笑。”蓝柠目光柔和了，平淡地说自己真实的想法。

他认为的保护就是把‘伤害她的人’都铲除。

他认为的快乐是不让她受任何伤害。

“你变了，不像以前那么幼稚了，变得成熟多了。”亦小敏笑着说，去英国回来，他的变化真的很大。

蓝柠看见跟着老人后面的饶子轩的两个手下的脸色，是一青一白的难看。

那个手下吸了口气，又继续说：“突然有一天，少爷的父亲出了车祸，就这样英年早逝了，那天少爷年满八岁。少爷的母亲以为可以得到财产，却万万没有想到少爷的父亲写了遗嘱，全部财产归少爷所有。最后，经警方的追查，得知了车祸的幕后指使者....是少爷的母亲，因此，少爷的母亲就这样在监狱无期徒刑...就这样，少爷的家庭破灭了，然后，然后...哥哥，还是你说吧...”

很喜欢这种没有烦恼的感觉，那种在很阳光很好的天气里，自己很开心地过着，不需要介怀什么，不需要刻意去干什么。

原来，她与他只看到物质的表面。

蓝柠走进了他的家，宽敞得过分，华丽的能与皇宫媲美，银白色与淡金色的相互照应显得更为高贵辉煌，这美丽如同宫殿的房子，蓝柠还以为只有在画中可以看到，真想不到尹彦泽居然那么有钱。

既然结束了，就让它作为纪念。

明天，她要拒绝他，要让他喜欢上她。

很多人都看到了，那女生的目光一刻不离尹彦泽，就是这样好像永远都笑着带着两个可爱的酒窝看着尹彦泽。

“是啊，放大几十倍的电视，比看电视过瘾！”尹彦泽的双瞳溢满了笑意，俊美的脸上扬起笑容地看着白雪。

“那么我们这个周末去看‘放大几十倍的电视’，好吗？”白雪说道。这个“放大几十倍的电视”是他们的专有的语言。

“亦小敏！亦小敏！你怎么啦？”蓝柠走了过去，看着满脸悬红，头发被汗濡湿了的亦小敏躺在了跑道上。

白雪抽出手迅速地扇了亦小敏一巴掌，那清脆的声音才刚落音，火辣辣地痛楚就让亦小敏不由的伸手去*。

蓝柠和亦小敏都惊讶地看着，但是让她们更惊讶的是，白雪不偏不移刚好倒在了尹彦泽的怀里。尹彦泽也在急促的几秒内惊慌失措地抱着白雪。

“这是不是真的？”亦小敏很认真地看着尹彦泽，那目光，在告诉他，不准逃避问题，不准说谎话。

“尹彦泽，我不需要你那因怜悯而施舍的爱！”亦小敏忽然激动了起来，她久久地瞪着尹彦泽，储蓄的泪水溢出眼眶。

“尹彦泽一定会醒来的，和亦小敏一起幸福快乐的活下去。”蓝柠真挚地看着她。亦小敏顿时觉得很庆幸，她有蓝柠....还有尹彦泽。

掩面，整个病房久久徘徊着啜泣声。

几天过去了，尹彦泽的病情毫无起色。蓝柠每每看向他的座位，那空荡荡的样子好像就要成为习以为常的事了。

“你们...你们...”白雪惊颤着，愤怒及畏惧让她讲话结巴。

泪水像是永不停止一样不断流，蓝柠呆在原地看着他们的朦胧的身影越走越远。心刀绞般疼痛不已，而且似乎，永无休止。

他总是在她有困难的时候，第一个出现。

清者自清，真的是这样的吗？或许现实的残酷，这种清者自清只有在完美的结局中出现。白雪搅乱了自己的生活，她是一个漫长的噩梦的开始，只要有她一天在，这噩梦就不会有结束的一天。

一个早上就怎么浑浑噩噩地过了，蓝柠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心不在焉，想去寻找那根源，才知道自己像是在一个不知名的大森林里转圈圈。

蓝柠的话让车伦和薛启亮都莫名其妙地觉得自己真的被表面骗了，虽然他们仍是不相信自己真的是在被骗着。

“有种就去厕所吃饭啊！”蓝柠看着他们说，他们也不加理会的推开门。

蓝柠和亦小敏两人相视而笑。

白雪的恨意让她再次挥手，那带着仇恨的手正要往她的脸上拍时，却闻了一阵声音。

他的拥抱好舒服，敞大的胸膛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心的感觉。她怕自己就这样睡过去。

剧烈的疼痛，车伦发现自己满口的腥味，而且似乎有液体从嘴角流出来，伸手去擦才知道那是血。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车伦小声地说，心更是不能得到正常的频率。然后他放开了她，笑容烂漫得像个小孩子。

“是啊，没有得到的东西是最美的，但是永远都有没有得到的东西，那样一生都在争取，不觉得很难熬的么？现在就拥有的东西，等到失去时，又不断去挽留，这样给你十辈子不能成功。”

不过这样结局也好，她得到了幸福，他感到了欣慰，他可以试着放下，试着释怀。

车伦端着碗碟怜爱地看着在椅子上舒服着休息的蓝柠，笑着摇了摇头。

是哦！我怎么忘了！

他知道？是的。他早就知道。

“你们...是拍拖吗？”白雪有点不好意思地问。

蓝柠和车伦互相对望一眼，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突然，她的脑海里，有很多很多他的画面，他可爱的样子，淘气的样子，温柔的样子，着急的样子，沉重的样子，笑得坏坏的样子，邪魅的样子，和她斗嘴的样子，愤怒的样子.....很多很多，不断地不间歇地遍布着她的脑袋，不断浮现。

“还有，如果真的有爱，你会为他付出一切。有些感觉要亲身体会才知道的，别人说是说不清楚的。”亦小敏望着天空，很淡然地说，“快上课了，我先进去啦。”

蓝柠破涕为笑地看着他，然后按捺不住心里狂喜地张开手抱住了他。

她想他们就像是双曲线与数轴，只能无限接近却不能相交，只能错过。

她真的很幸福呢，她能感觉到空气的弥漫的幸福的气息，充斥着整个房子。

亦小敏强装着淡定地确认地问：“你喜欢车伦？”

她微微点了点头。

其实有些东西是双面的。

就像离别，只是为了重逢的喜悦。

飞机上，蓝柠透过窗边往下俯视着，云雾飘渺地模糊地看着自己踏过的大地。

然后回过头，捏弄着亦小敏送的公仔。

扬起笑容，笑得就像公仔的笑脸一样灿烂，但是泪水更是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