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布条儿,原名韦红霞,云南文山壮族人。一个渴望被文字埋葬的女子,一个因为自己是个女子而欣喜若狂的女子。《蒙娜丽莎的眼泪》读书群:81625744
红布条儿,原名韦红霞,云南文山壮族人。一个渴望被文字埋葬的女子,一个因为自己是个女子而欣喜若狂的女子。《蒙娜丽莎的眼泪》读书群:81625744
深夜,恐怖小说家小西的电脑突然启动,屏幕上出现了她的男友陈楚生,他的脸色苍白,喉咙破裂,血液奔涌一地。之后,陈楚生失踪,小西寻找陈楚生,而一切都如小西小说中的情节慢慢铺开,小西在惊恐万状中探求,她发现一幅蒙娜丽莎的临摹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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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拿刀的手虽抖动了一下,他的喉咙依然破了,血喷薄而出,她跪下去,全身心地亲吻着他的血液他的身体,唯有此刻,他才真正属于她一个人,并且永远属于她一个人。她沉醉,今夜的洞房没有人声,大大的画台做床,她*地纠缠着他的身体,她*也染成了血色,屋子暗黑,门紧闭着,没有窗,没有缝隙,墙上,蒙娜莉沙看着他们静静地微笑......”
我爱上了他,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不知道他在哪里,我只是渴望在一个与世隔绝的房子里和他*,我用画布包裹他的身体,然后再用他做我的画布。
每天,我这样想一次,那个虚无缥缈的他突然清晰了,于是,我更相信我的*****都是合理的,是神赐予我的奖品,人类最高级的奖品。
“有时候,我真想带上手术刀,在你们的针管里注入麻醉药,肢解你们的*之后,才能彻底地肢解你们*的性规则。”
简村或许距离这里很远,牌子上没标路程,而这大片的向日葵吸引了所有路人的视线。小西停下来,她突然想先逛逛这片深如海的向日葵,楚生会在里面留下什么呢?一定会的,梵高把向日葵剪下,他的画布让人触目惊心,很多次,小西都误以为梵高画布上的向日葵是真的,她害怕那种枯萎,可楚生常常凝视那些画布,很久,很久,画布上的向日葵在他的眼里是怎样的风景?
“你相不相信,我可以一枪把你毙了,我有抢,从越南买来的,专等着伺候你这种无赖,地痞,不知天高地厚,不知人情冷暖,不懂廉耻龌龊的人,小西真的掏出一把淘汰的54式手枪对准黑子。”
旧事茶馆墙壁上都是旧时的报纸,报纸上的字迹模糊,穿着旗袍的旧时女子添了文字的不足,十三号靠着窗户,黑白格子桌布把茶馆和外面花花绿绿的姑娘做了一些区别,茶馆是美丽女子的休憩地,美丽的女子是不穿花花绿绿的衣裳的,黑子这样想,他也一直这样划分女人的美丑,他就不喜欢小西全身是大花的衣服。
他们穿过长长的步行街,整条街的灯光都非常诡异,本来选用的树就够诡异的,细枝茂叶,还弯弯曲曲的,再配上一些绿色的灯光,再加上偶尔出现无声息的人,让这条街处处透出死亡的气息。
“你不是擅于用逻辑思维吗?你不是很会编推理小说吗?你说下一步查看哪里。”黑子嘲弄地问小西。
“对,小说,我的小说是怎么找到女画家杀人线索的。”小西看着黑子。
“她自己投案自首,哈哈,你的小说里的人物,除了女画家个个都是笨蛋,女画家只好自首了,这个游戏不好玩,基本上是和傻瓜做游戏,很没趣。”黑子哈哈大笑起来。
如果生活和小说都是相通的,楚生肯定是死了吗?
小西又给自己打上了一个问好,有没有一种可能,楚生是自杀?他又有什么理由自杀,没见他有痛不欲生的挫折。
抑郁?
难道是抑郁,他像梵高一样举起手枪?
“乱?师傅你很熟悉简村吗?”
“我就是简村人啊。”
“你知道,简村路上那大片向日葵花地吗?”
“知道,哪里经常有死人,情杀的,奸杀的,自杀的,抢劫的,太多了,公安的人每次都来,可没见破过一个案子,搞得人心惶惶,晚上村里的人都不敢出门。”
“向日葵花地里有个破木房子,你知道吗?”
小西预想不到,他需要深入了解的人全部集中到一起,她推开那扇门时,六只眼睛齐刷刷地看着她。
“花子缘,你为什么来这里,为什么不和我一起来,你心里有鬼。”小西大声吼起来,她很气愤,花子缘知道方康在这里,她竟然对自己隐瞒。
把男生都除掉,剩下二十个女生,分散在二十个城市或村庄。
“怎么找?”小西拿着二十个地址问。
牟爸爸从抽屉里拿出一本黑皮的相册说,“就这个,你们看吧。”
“大个子,高鼻梁,细眼睛,宽嘴巴,长头发,这不是楚生吗,在哪里都是那么显眼。”
回到桑宁,小西借说长途跋涉太累,先回家休息了。其实,她无法休息,她只是想静静地思考,方康说最有可能的是赵木木,她因爱生恨,其次是牟一梅,她是个很诡异的女人,黑子也认定赵木木和楚生的失踪有最直接的联系,并说,那个语调冰冷的女声和赵木木的声音极像,小西一路上都沉默,她越来越害怕*,她隐约感觉到主角在暗处玩弄他们于掌心,而她身边的每个人都像那个隐约的主角。
咫尺,她又想起楚生城里的房子,*的暗红色垫子,楚生往垫子里塞东西,小西记住了那个垫子。小西问,什么东西非要藏垫子里,楚生说是需要深藏却可以不藏又不得不藏的东西,有那么稀奇吗?
牟一梅到底在哪里,小西再端详牟一梅的照片,觉得这个女子应该在暗处窥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她眼里流露出的那点冷光小西感觉到似曾相识,她在谁的眼里见过,她把所有的照片再摆一遍,看一遍,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她看着刘飞走出去的背影问黑子:“什么感觉?”黑子转了转茶杯,懒洋洋地说:“说不好,怪事越来越多,说不定是楚生跟我们开的一个玩笑,布的一个局。”
“我倒希望是这样。”小西喝一口茶,看着窗外轻轻说。
“我没钱。”方康努力睁开眼睛说:“我不喜欢女人。”方康拍了一下左边短头发的姑娘,“特别像你们这种没成熟的女人。”方康又补了一句。
“哥,我们早就成熟了,而且我们还年轻,还漂亮,你会喜欢的。”长头发的姑娘开始吻方康的脸。
方康顺着墙壁滑到地板上,两个女孩搂着他的身子,脱掉他的衣服,方康在迷迷糊糊中说:“别跟着我,我没钱。。。。。。”
通往停尸房的路特别的安静,两边绿树成荫,给这条小径增添了几分阴冷。
突然,小西的手机滴滴地响起来,是短信息,小西把手插进裤包里掏出手机看,竟然是楚生的号码,他说:“不要找我,该回来的时候我会回来。”小西握着手机,皮肤里开始渗出一些冷汗。
方康的家在解放路23号,这是一条即将拆迁的老街,老街两边全部是具有地方风味的小吃,行人熙熙攘攘,一个人呆在家里即使是关上门关上窗也能听到这种吵杂。
他们来到方康家的时候,方康的母亲正在掩面哭泣,她抬起头,眼睛红肿,头发凌乱,一个在中年丧子的老人,内心的悲痛小西无法体会得到......
我可能是一个男人,也可能是一个女人。
我到底是一个男人,还是一个女人呢?我穿着一条明黄色的裙子走在大街上,有人朝我看,他们的眼神多奇怪啊,不,他们是带着对我的鄙视一层层地剥开我的五脏六腑,我恨他们,恨他们。
刘飞把小西送达目的地后仍然不离去,他看着依稀金黄的向日葵花说,去年楚生带来的女孩就死在第九棵向日葵花脚下。
小西不由自主地找第九棵向日葵花,从哪里往哪里数呢?小西起皱眉头。而刘飞像是洞穿了她的心思,继续说从你的左边往里面走九步就是第九棵向日葵花。小西斜眼看刘飞,在夜色沉沉之中,刘飞的眼睛像猫眼睛。小西突然感觉到有一股寒气从脚底慢慢往身上爬,她稳住要颤抖的声音问:“短信是你发的?
楚生,小西冲上去抱着电脑喊。楚生仿佛听到她喊他,他再次转过身朝小西微笑不经意地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楚生,你的牙齿,小西觉得楚生的牙齿白得不合常理,却有想不出哪里不合常理。
她抱着电脑摇晃着,楚生再次朝她笑,之后转身离开地面。小西才发现,楚生的画布竟然是方康的尸体。
下一秒。下一秒我要做什么呢?日子太枯燥了,我的画被很多人用华丽的木框镶着挂在家里最醒目的位置。我非常讨厌那种华丽的木框,他们怎么能配得上我的灵魂呢?因为如此我从现在开始没有了灵感。我想请他来我的“宫殿”。如果他来到我土质的宫殿里,躺在我土质的床铺上轻声第均匀呼吸,那该有多*?该死,我又想起这两个字了。这是两个充满罪恶的文字,它令人感觉到羞耻。
赵木木,小西大声喊。赵木木,小西爬到*用力摇晃。赵木木,小西对着她的耳根喊。而仿佛是非人类的赵木木依然一动不动。小西内心的沮丧窜到了极点。她沮丧地躺下去,和赵木木并排在这张华贵的大理石*。
而当她的皮肤接触到赵木木的皮肤时,赵木木醒了。
小西听话地闭上眼睛,却听见了赵木木的一声惨叫,然后所有的灯光熄灭。楚生的宫殿回到了一种可怕的寂静。小西顺着赵木木惨叫的方向摸去,摸到了赵木木冰凉的身体。小西把手放到赵木木的鼻孔前一试,赵木木已经没有了呼吸。小西再俯下身子听赵木木的心跳,赵木木已经没有了心跳。
赵木木死了。
黑子根据同一个神秘女声的提示,进入简村后朝右边的棕榈树林走,走到第九棵棕榈树下就看见仰面朝天的陆小西躺在草丛茂密的棕榈树下昏迷不醒,黑子戳着她的太阳穴喊:陆小西。
陆小西从地上跳起来大声问:你是谁?
哦,小西又失望地哦了一声,但当她回过头要看黑子一眼时,黑子不见了。大妈,和我一起来的那个小伙子呢?小西又回过头问老太婆。但她又发现老太婆也不见了。
他们是谁?
他们去了哪里?
小西稍微打量了一下这个畜生窝,最后拼命地扒那堆高高的猪草牛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猪草牛草扒开完,底部却和其他部分一样,毫无玄机。大汗淋漓的小西干脆坐在猪草上瞪大眼睛看着赶蝇子的牛。
这个时候手机响,小西打开手机听筒。花子缘带着哭腔的声音传进她的耳朵里。花子缘说:方康的尸体不见了。
间村中央有个小商店,小商店里有个老太婆,她说她不姓简。
她是女人,她是唯独的一个外地人。听说很年轻的时候就来到简村了。为什么来,没人知道。
她说她有个儿子,也姓简?
她儿子早已死了。
有多早?
十几年前,那时候他十八岁。在一次车祸中死的。
真的?
你看着我干什么?花子缘摇着小西痴呆的脑袋问。
哦,没什么,小西醒过来,才发现自己正怔怔地看着花子缘的脸庞,而此刻所有人的脸又都从她的眼前消失。我好像捕捉到点什么。小西对花子缘说。
花子缘打开日记本,扉页上写着一句话:如果我的存在是多余的,你便可以把我掠去。离开了灵魂,我的肉身是独立而纯洁的。
留下的日期是二零零二年七月十日。也就是说日记本距离现在有三年的时间。
现在所找到的日记本是三年前的,而花子缘的出现也在三年前。花子缘和日记本有什么关联吗?
我喜欢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叫蒙娜丽莎,女人永远都只能活在一幅图画里。我一直想,怎么做,女人才能从画里走出来呢?我问楚生。楚生笑笑不答。那时候,我突然觉得楚生的笑容很诡异。
小西和花子缘刚踏进旧事茶馆。一个漂亮的女服务员问:你们两个是陆小西和花子缘吗?
有什么事?小西问。
服务员说:有人帮你们预订了13号桌子。小西朝13号桌子走去,桌子和原来一样上面铺着黑白格子的桌布。桌子上面平放着一束鲜花。这鲜花看上去很眼熟,是野菊花。是盖在赵木木身上的野菊花。
等小西把狗的尸体盖好之后。她的手机短信再次响起来。她打开短信看,楚生说:我的陆小西,我终于等到你了。你再往前走十三步,你就可以见到你日以继夜思念的人。看完短信,小西真的朝前走十三步。走到第十三步的时候,小西真的看见一个男人的背影,黑衣黑裤黑头发。
他们为什么要拿她陆小西做这个游戏的活道具?
为什么?
小西对楚生的恨又一点点地回来。这时候,花子缘急匆匆地跑到小西的面前。小西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有时候她就站在医院的阳台上轻轻地笑着看来来往往的人。有病人找她,她就说:别做手术,医生会割掉你的器官。病人发觉不对劲,慢慢地往后退。她又说:对了,离开这里,越快越好。
司机不吭声,咔地把车停了下来。小西下了车,花子缘却坐在车上发呆,小西轻声叫:花子缘。花子缘缓慢地转过头说:不要下去,他们会割掉你的器官。
他们是谁。小西问。
花子缘说:他们在你的身后,他们要割掉你的器官。
他们是谁。小西再问。
有一天晚上我梦见我死了,我的尸体旁边放着一幅蒙娜丽莎的临摹画。而毒死我的人就是一个女画家。她偷去了我的丈夫,还偷去了我的钱财。我醒来,这个梦清晰得像刚刚发生过。所以,我就写了这部小说。这个回答你们满意吗?小西冷冷地说。
爱情是一个人的事?是两个人的事?这是多么白痴的问题,可却让我整整想了三年。我想这个问题的时候,我确确实实没有见过你。但我确定我一定爱着你,你像是某一种虚无的空气,我不能缺少。你的存在,存在于无形之中。而我的爱情就是无形的,我可以看见你。不是在这三年,而是从懂事起。我一直想啊,想啊。想如果我爱上了某一种物质,这种物质会是什么呢?
小西嘴里说很愿意,心里却自有打算。如果说方康尸体上的蒙娜丽莎并不是出自楚生之手。那牟一梅又躲在哪里呢?李警官仿佛看尽了小西的心思,他犀利的眼睛一秒钟也没离开过小西的脸。小西迎合着李警官的眼睛,不紧不慢地从包里掏出一包烟
走着,走着,小西觉得不对劲,楼梯间越来越黑,隐隐约约地还从里面传来一些人们秘密交谈的声音。为听清楚那些声音,小西把脚步放慢,慢慢地往前挪着。楼梯和房里见隔着的只是一道布窗帘。小西就躲在窗帘后面,并悄悄撩开窗帘的一角。
门开了,屋子里一切如故。楚生从来不翻她的东西,好像是她自己给楚生下的死规则。按照楚生以往的习惯,楚生会坐在阳台上的竹椅上喝一杯茶,小西到了阳台上看,阳台上果然有一杯喝剩下的茶。可茶是苦丁茶,楚生不喝苦丁茶。而小西的家里也没有苦丁茶。
小西意识到自己着魔了,就用力甩甩头。就在她甩头的当会,旧事茶馆到了,小西看到赵木木站在茶馆的门口,左手拿着小说《欲》,身上穿着那袭华贵的紫色睡袍。
“你是谁。”小西问。
司机把帽子摘下来,小西看到了他的一头浓发,司机再把眼睛摘下来,小西看到了他的鼻子眼睛。小西惊呆了,他是刘飞,他看着小西笑,然后车慢慢地停了下来。
这么一装扮,我想楚生可以认不出我了,我就走进了旧事茶馆,我选择13号桌子坐下来,这个位置靠窗,并且可以看见出出进进的人。三点正,楚生真的来了
除了电脑和箱子,宫殿里的大件还是比较多的。最大件的当然是大理石床,小西就想,李警官不会下命令把床也抬走吧。如所料,李警官没下令把床抬走,却下令搜床,从被子床单枕头到大理石床脚,到床脚下的每一粒灰尘,他们统统都不放过。他们好像在床脚捡到了一把匕首,匕首上还粘着一点血迹,血迹早已干了,黑乎乎一撮。
难道陆小西就这样输了吗?
小西气馁地靠着箱子,好想抽一支烟。每当烟夹在唇齿间,小西就觉得整个人充满了力量和办法。此刻,她愿意冒着危险抽一支烟。她从包里摸出一只烟来,就在她准备打火的时候,她听到玻璃窗被轻轻撬开,她立即把烟从嘴唇上取下来,把打火机放回包里
她接了电话,是一个女声,声音沙哑而略显冰凉。就是约她和黑子去旧事茶馆的女人。小西的心突突地跳动着。女声说:很遗憾,你的几种报复方式我都没有采用。想知道我用了什么方式吗?继续看日记,你会发现,作为一个小说家,你的想象力是多么的匮乏。
“不是我所为,但肯定与我有关,我正在查。”十三说。
“我凭什么相信你,我甚至连你是男是女我都不知道。”小西说。
“我的变化真的有如此之大吗?你真的看不出我的性别吗?”十三问。小西点头,对方转身背对着小西喃喃自语:“我越不想做男人,上天却偏要我做男人,这世界还有什么能让我留恋的呢?没有爱,我的身体是死的,没有男女之身之分,我的灵魂是死的。”
上帝你死哪里去了?
小西突然忍不住说出声音来。
别奢望了,世上哪里会有上帝,即使有了,上帝也如你所说,死了,不,是如尼采所说,死了。小西的声音一结束,就有一个声音从她的背后传过来。
小西接了黑子手上的烟和火柴,当烟雾从嘴里吸进去又从嘴里吐出来之后,小西觉得精神好多了。她说:“我们不讲花子缘了,我们去看花子缘怎么样?”小西问。
黑子不点头也不摇头,他看着小西,越来越深地看着小西。
她的丈夫?她根本没丈夫,你应该知道。小西说。
我打电话到他们医院确认了,就是她丈夫。主治医生说。
你到哪里医院确认了?她有丈夫,她们医院还要我送她来做什么?小西咄咄逼人。
真是她丈夫,我还看了他们的结婚证,主治医生说。
天亮了,老人说。
小西想老人可能还没听见,又重复一遍,您见到和我一起来的那个小伙子吗?老人说,天亮了。小西无奈地摇头,她能和一个精神失常的人探听什么呢。她看了老人一眼,那一眼,她觉得自己的心里充满了爱。她又对老人说,您休息吧,外面风凉。
你是怎么来的呢?
怎么来的呢?
我忘记了,我只知道你现在和我在一起。你看我们的土质宫殿多美,每一处都散发着泥土的气息,每一秒钟都可以吸入混着泥土的空气。我很幸福,很幸福,有人说了人本是尘土,终会再归入尘土。是谁说的,我也忘记了,我只知道我现在和你在一起,我们可以从泥土再变回泥土。能够返回泥土的人能有几个呢?
陆小西,继续写你的小说,别进入生活。
生活不会让你按照自己的意志生活,但写小说可以按照自己的意志写,你可以从中得到最大的满足,你还不满足吗?
陆小西,听话。
男人说,这是我个人的猜测,不瞒你说我曾经追求过花子缘,在她的房间里我曾经见过一本日记,日记的扉页她写道:今天开始你叫花子缘。只可惜,当时为尊重她,我没翻看里面的内容。
她所乘坐的长途汽车司机竟然是刘飞,小西登上车里时,刘飞回头对小西露出了一个笑容。而很快地,小西又发现,刘飞对所有的客人都露出这样的一个笑容,这只是一种职业习惯吗?小西想,她试图和刘飞打招呼,刘飞却又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他似乎从来都不认识她。
难道是长得相像的人?
小西跟着下了车,车站里旅客稀疏。车站的出口处,有几个出外打工的年轻人躺在地上互相枕着睡着。出了出口,外面停着十几辆出租车,小西随便上了一辆对司机说去冰河路,可出了车站后,车却朝着冰河路相反的方向驶去。小西对司机强调说去冰河路,司机不答话。小西又重复了一遍去冰河路,司机仍旧不答话,正在这个时候,小西觉得后脑勺被一个硬物抵住。
缝隙还真让小西给找着了。这个铁皮门的锁孔没打好,安装上锁之后,锁的边缘露出了一点点缝隙。缝隙里透出一些光亮,估计里面开着灯。小西把整张脸趴到铁皮门上,看到里面确实是开着灯的。
为什么在她寻找楚生的过程中,会出现这些吸毒贩毒的人呢?楚生会和毒品有关系吗?如果牟一梅就是花子缘,如果牟一梅就是那本日记本的女主人,那么日记本里所说的另外一种艺术便是外科手术了。而他们又和毒品有什么关系呢?
李勇?
小西看看四周无人,便随手把门关上,然后把一千块钱轻轻地放到女民警的面前。“你要查找什么人。”女民警立即问。
“李勇,桑宁有多少个李勇,你统统都把他调出来我看。”小西说。女民警噼噼啪啪地敲了几下键盘,电脑上就出现了一长串的李勇,女民警问:“都要吗?”
楚生没有认出我,第一次在旧事茶馆里,他和那个长头发的女人甜甜蜜蜜地喝着碧螺春。其实,我知道这个女人的名字,但我真不想叫她的名字,我讨厌她。真的,我对她,只是讨厌,没有嫉妒和恨。她有什么值得我嫉妒和恨的,一个写恐怖小说的女子,本身就和小说一样阴冷,令人看着她的面孔就会毛骨悚然。楚生怎么会喜欢她呢?楚生看不到她脸上的那点戾气吗?
小西希望今晚上不再出意外。她有意改变和九月高跟鞋的约会时间。从前面两次失败来看,问题出在时间上,有人在比九月高跟鞋更隐秘的地方窥探着她们的行踪。
小西环顾四周,确实找不到了那个女孩,她问:“她叫什么名字?”
服务员说:“美美。”
小西说:“我是说她的全名。”
服务员说:“我刚来,只知道她叫美美。”小西哦了一声,从服务员手里接过茶水,她想,她是先到茶馆后面的密室,还是先到学府路呢?
纷说,有多老就不重要了,味道就是男人味,因为有了男人味就吸引女人。纷还说,他吸引了不少女人,单单对纷不感冒。纷说完突然抓着小西的手说,你帮帮我吧,你是作家,你有的是办法,你帮我设计一个情节,让这个老男人掉进我的情节里面来,如何?纷说得很认真。小西的手被她抓得很疼,小西就答应了纷的要求,然后她随口问纷,他叫什么名字。
小西几乎可以确定能摧毁美的人一定是个*的人。而在她所掌握的几个李勇里,又像是哪一个都有*的潜质。不过,小西可以把目标先锁定在公务员李勇的身上。据纷提供的消息,李勇今天应该从外地回来。
“牟一梅。”小西轻轻地喊。花子缘继续睡着没有任何反应。
“牟一梅。”小西再轻轻地喊。花子缘仍旧沉沉地睡着没有任何反应。可是身子已经洗好了,小西想把她搬到*去,却怎么用力都搬不动,小西放弃了搬。她再朝着花子缘喊:“花子缘。”这一次花子缘惊跳起来咿咿呀呀地说着什么话。
她真的哑了?
小西说,你不是说花子缘原名不叫花子缘吗?你说她为什么要改名,会不会为一段感情,或是为一段不为人知的秘密。
陈林说,都有可能,也有可能不在我们的猜测范围之内,世间的怪事那么多,谁知道在花子缘身上会发生什么怪事呢?对了,你是作家,探求别人的秘密是你的拿手戏,你认为是为什么呢?
原来你是清醒的,你为何要装聋作哑呢?花子缘,你说吧,你是谁,你精心布置那么一个迷局是为何?你真的就为楚生吗?
小西伸出手摸了一下左眼,立即有一个穿戴时尚的女孩跑进来问她,小西姐姐,你需要什么?而这个女孩就是她曾在旧事茶馆里看到的,和美美一起消失的那个女孩。小西第一次能那么仔细地打量着她,高鼻梁,柔而长的头发,眼睛不大,看上去却充满了女人的妩媚,嘴唇薄薄的,又红又润,真的让人想咬一口。
什么意思?小西又问。刘飞说,没什么意思,你就安心在这里住着吧,想写作,客厅左边就是你的电脑房,右边是你的书房,你随便用,因为这些都是为你准备的。说完刘飞走了,美美跟着出去。大概过了十几分钟,美美带着一个青年男子进来,他酷似楚生,只是年龄应该比楚生小上六七岁,脸上的青涩还未褪尽。小西问,你是谁?男孩子说,陈楚生
她们走后,小西觉得空空的。逃出去显然是不可能的,她去了刘飞所说的电脑室,电脑室里正在播放着她和小楚生的*场面。这和预料中一样,预料中刘飞应该在这种时候出现在她面前,索取自己想得到的一些东西。真的和预料之中一样,没过几分钟,刘飞进来了,小西说:“你很没创意,这些手段都是抄袭电影里面的。”
在这里任何人都不能问为什么,只有不停地执行命令,包括你,小西姐姐。如果我不听呢?小西又问。
请相信我,小西姐姐,我不说,是因为我喜欢你,我读中学开始就看你的小说了,现在有空的时候,还是拿出来看。
美美的声音越来越虚弱,渐渐的,她趴在小西身上的头慢慢地滑下去。小西抱着她的身体喊,可她对小西露出一个微笑之后就不再有呼吸了。
十三跟着他们出去,走到门边时,十三又回过头来说,再见了,亲爱的陆小西,这里有很大的空间,你可以慢慢思考,我请求你尽快弄清楚我的身份,我太*了。我想起了金庸塑造的独孤求败,我就是那个*的独孤求败。亲爱的陆小西,我希望你的智慧能让我不会太孤独。我等着。十三说完,轻轻地合上了门。而小西却想,这里的男人为什么都那么英俊呢?
我也非常非常喜欢你,我也觉得每天见那么一会不够,一点也不够,你说怎么办呢,宝贝,我好想好想和你在一起,天天在一起,好不好。小西说着这些话时,嘴唇已经滑到了小楚生的身上。小楚生一听身上突然颤抖了一下,他用双手把小西箍得紧紧地轻轻地含糊不清地对小西说:“我们一起逃走。”
“就在这里吗?”小西问。小楚生说:“是。”他从小西的对面走过来,先是静静地凝视小西的大眼睛,然后顺着小西的长发跪下去,之后又顺着小西的长发站起来。他说:“真美。”他的声音一出口,小西立即感觉到毛骨悚然,这声音不是十三的声音吗?十三到底有几个面孔?十三到底是谁?十三到底是男是女?
十三吹灭了一根蜡烛说,现在,你再有一百条命也只是我手上的这支蜡烛。而我却没有感觉到胜利的好滋味,我想让你知道我是谁,可你像一个不会开窍的孩子,你找不到我,你不知道我的悲伤胜过你。
小西刚想绝望,楚生就从这群男人中走出来了,楚生的皮肤也成了古铜色,他托着小西的身子问,你怎么找打了了我?
小西说,因为我想找到你,所以就找到你了。
楚生说,你回去吧,我早已不需要你了。我习惯了这里的一切,我忘记了向日葵,忘记了梵高,忘记了向日葵的枯萎,我觉得把这些忘记之后,我活得简单又美好。
花子缘说:“其实,在我眼里人就是透明的,不管你有病没病,只要我的手术刀一下去,什么毛病就都暴露出来了。”
小西打开手里的数码相机,拉近焦距把男人看得一清二楚。但看得一清二楚的只是男人的外貌,小西没见过这个人。这个男人给人的感觉就是笔挺,从他的西装到他的容貌都是如此,干净又儒雅。那么小的城市,小西没见过的人竟然有那么多,这些人好像都是从天而降,或是如雨后春笋那么突然地冒出来。
为什么太好了?小西问。
纷说,因为从小到大都没人嫉妒过她,因为她太平凡。小西又问,有李勇的消息吗?纷说李勇又出差了,一时半会还真的回不来,纷还说,她一直等着小西给她创造一个情节。可是当李勇回来的时候,小西却失踪了,纷直接说,她非常的不高兴。
她回到卧室里静静地凝视着小楚生发烫的脸。发觉小楚生的皮肤在她的注视下慢慢失去了血色,小楚生怎么了?小楚生使劲摇晃着小楚生的胳膊,而小楚生却停止了呼吸。小西的一滴眼泪顺着脸颊无声无息地流下来,流进嘴巴里。
小西说:“我受够了,不想再和你们玩任何游戏了,但我想让这个事情有个明明白白的结局,至少对于我是个结局。告诉我,你是谁,楚生去了哪里,方康又是怎么死的?就告诉我这两件事,其他的与我无关,我可以不再去追问。”
“我突然觉得什么都没有意义了,除了和你在一起,什么都没有意义了,我厌倦了城市的生活,我们去一个没有人烟的山地里,我们永远都不要回到城市里了,任何一个城市都不回。”
小西说,我对陈楚生已经不抱任何幻想,你懂我的意思吗?我是说陈楚生的死活与我已经没有任何关系。我爱上了另一个人,他在我面前死去,死得那里离奇,我看着他,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是因为那杯茶吗?你是警察,你又义务查明*,我要知道*。
。”“女人会疯狂的原因有两个,一个是绝望和恨,另一个还是绝望和恨。”“而很多时候,她们的绝望和恨都由男人而起,你们是女人,你们该知道。”“你们用什么杀死他?”“毒品?”“你们傻啊!”小西*不住捧着其中一个女孩的头说:“那是能让人万劫不复的东西。”
“不,你们一起去。”李警官说。
“为什么?”小西问。
“我不无遗憾地告诉你说你探视过的两个女犯人都死了,你也成了嫌疑人。”李警官整了整衣帽,面部肌肉似乎很悲情。
谁是一般的女人呢?
花子缘吧,小西这么想着的时候*不住朝左边的花子缘看了一眼,巧的是花子缘也正在朝她看,她又奇怪地看到了花子缘眼里的那股熟悉。那个日记本的女主人真的是花子缘吗?摹地,小西觉得自己的脊梁骨上一阵冰冷。她赶紧大声问李警官,要去的现场还有多远,李警官说:“到了就知道。”
小西把视线从楚生那里转到李警官身上,他在仔细地检查者死者的伤口,但死者似乎并没有伤口,那是一具女尸,一具裸尸。等李警官吩咐他的手下把尸体抬上车时,小西惊愕了,这具女尸竟然是纷,她的背部也有一幅蒙娜丽莎。
“她还在这段话的旁边写着,陆小西不是一个女巫,便是一个恶魔。或是神,或是怪,或是长了顺风耳,千里眼,或是成了一只无处不钻的蛔虫。她明明就在我的肚子里,不,是脑子里。”
“这是你的义务,听懂了吗?”李警官又强调了一遍。小文说:“你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吗?我就是*女,今晚,我以为自己是出来出台,真是滑稽。”
小文似乎明白了一点点。她端详了小西的照片好一会又问,我怎么才能接近她呢?李警官说,你可以做她的读者,而且我相信只要你读了她的小说,你会喜欢她的。至于那个男的只要他出现你就通知我。还有,以后你就住在这里。
被眼前的画面吸引住了。她盯着画面,眼睛不曾眨一下,她一直这样一动不动地盯着画面。直到第二天李警官到来的时候发现的还是小文的这个姿势,只是此刻,小文已经没有温度,没有呼吸。李警官请来电脑高手查看电脑却没发现任何问题,小文没有在电脑上留下任何痕迹。她没使用过电脑,这是结论。
“把她抬进来。”“放在她们三个的旁边。”“对,就这样。”楚生像是一具机器人,一举一动都听着李警官的指挥。当他把小西的身体放到纷的身边时,他情不自*地吻了一下小西的额头。他不想小西死去,吻了小西他转过身跪在李警官面前说:“请求你,救她。”
亲爱的小西,我们又见面了。我的*****同样的层出不穷。如果一定要我舍弃一些珍贵的东西去换取一些更加珍贵的东西,我同样会用生命换取和爱人的一夜偷欢。只是,你相信人间还会有爱人吗?小西,傻孩子,人间只有男人和女人。爱人,死了。
“关键处你说对了,是我主动要,我便不怕的。”小西说着从被窝里钻出来。黑子把烟递给她,并为她点上。之后,小西略有所思地说:“我现在觉得自己孤立无助,如果你愿意向我坦白你的身份,我愿意和你合作。”
黑子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一样,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两粒白色的药递给了小西。小西接过药片看了看,找不到药名。黑子问:“还敢吃吗?”小西微微一笑吞了下去。
2009-5-21 13:18: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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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书啊,怎么没人收!!啊,我来!现在好书真不多了,你要加油啊!
没事去历史小说中看一下我的《棋行天下》评一下,收!!一下呵,谢了... (0条回复)
2009-11-16 14:3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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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你的文文。加油啊!
欢迎童鞋前来坐坐http://novel.hongxiu.com/a/134798/... (0条回复)
2009-11-12 12:25: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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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油!继续!... (0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