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人天生慵懒疏放,只是嘴不闲着损人,笔不搁着伐人,脑袋不关机千方百计想着整人。
我这人天生慵懒疏放,只是嘴不闲着损人,笔不搁着伐人,脑袋不关机千方百计想着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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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慈的房间仿佛水月洞天,自不是俗不可耐的蠢物能随便下榻的。临窗一副镶镜镂花胡桃木大床,上覆洒满百合花的一床被子。与床紧邻的踏板上纤尘不染,一只堆满绸布的柳条匾端坐其上,仿佛聚宝盘,异彩纷呈,流光溢彩。正对窗户摆一张花梨木书桌,右桌角堆一叠墨香四溢的线装旧书,想是她那唱大戏的母亲唯一留下的纪念物。一本摊开的《浮生六记》被灌进来的天风翻得“哗哗”乱响,像是多嘴的麻雀。
两个混混发型各有千秋。一个是金黄色的爆炸头,宛似原子弹爆炸时激起的蘑菇云,远远望去又像顶着一球仙人掌;一个白灰色长卷发,仿佛套了狮子狗“贺贺”的皮毛,又好似跟艺术家比气质——社会惯例是:头发越长,表示艺术气质越佳(女子除外)。
朱俊块头小,按照生物学定理,他的反应能力该快于常人;按照潘长江的逻辑,浓缩的都是精华。而事实正是如此。他看上去木枘迟钝,一副弱智型,头脑却仿佛拷贝的爱因斯坦的,理科在他看来小菜一碟,晃晃头,摇摇脑,再难的题目也迎刃而解。他在宿舍床位上贴上著名的矮子王济慈康德拿破仑的大头像。在空白处龙飞凤舞,力透纸背的写上一句拿破仑的名言:我是矮,但如果你因此而藐视我的话,我会砍下你的头来消除这个差距。
拥着秋香色雨衣的李小碗也来给六孩做秘书,站在田垄上看见这一幕,心弦乱颤,扭身便走,瘦骨伶仃的身条子在雨幕中显得凄婉异常,仿佛短线的风筝,任由雨打风吹,一会像要飘升,一会又像要委顿扑地。
这个就莫以熏的女生长得不同凡响,把炳熙班上仅有的几个女生衬得连做恐龙的资格都不够。莫以熏一身黑衣黑裙,左手腕一串孔雀蓝珠子,头发削得恰到好处,把额际的光鲜充分释放,一缕发丝随意地垂在消瘦的肩上,仿佛一截鸦翅,黑得透亮,直逼人眼。一脸端凝,有股子神圣不可侵犯的观感。男生们久旱逢甘雨,心灵的土地上杂草疯长,群莺乱飞。
暮色隆重下去,月亮出山了。月到波心,炳熙两人已捉了十来斤田鸡,外带两只手臂长大拇指粗的水蛇,一只巢在水藻上酣睡的白色水鸟,一只刺猬。两人正陶醉在这银色纯净的世界里,一阵急促的鸣笛声破空而来,紧接着一只巡河船爬进视野。
素慈敛了娥眉,浅唱道:“《金缕曲》:‘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有花堪摘直须摘,莫待无花空摘枝。’炳熙,你多聪明个人,该知道它的寓意吧。青春都一晌,你得好好把握,别让金伯失望,也别把自己的前程当玩笑耍,我知道你一向都是玩世不恭的。听见没?”炳熙看她楚楚动人的样子,忍不住逗她道:“这曲子写错了。该这样写:‘劝君莫惜少年时,劝君惜取金缕衣。有花堪摘直须摘,莫待花落他家去。’
嘿嘿,
2006-9-9 16: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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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没更新了。... (0条回复)
支持你,朋友^_^,
2005-11-9 23:0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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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你,朋友^_^... (0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