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爱文学,只想在文学的江湖中仗剑独行,用自己的笔创造最美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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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菱剑慢慢散发出紫色的亮光,将冷若团团包围,冷若眼神冰冷,强大的内力从指尖传入剑中,紫色的剑光在夜色中晕开来,她黑发飞扬,紫衣翩跹,形成一种独特的暗夜之美,魅惑地如夜神再世。倏地,她足尖轻点,向上跃起,身形飞转,利剑直向凌菀刺去,不留一点余地。
“唉呀”,一声惨叫划破了静谧的黑夜,一个十岁左右的女孩跌倒在地,女孩散乱着头发,苍白的脸上有一些血渍。她稚气的脸上闪现出一丝痛苦的神色,随即,她咬了咬牙,挣扎着爬了起来。
“来人啊,犯人逃跑了,快抓犯人!”身后,无数的火把向这边移动。女孩有些惊慌,但她马上冷静下来,她脱下一只鞋,扔往另一条小路,然后飞快地滚入一旁的草丛中。
等了十年,一切也该有个了结了。所有的债都是时候讨回来了。冷若凭着儿时的记忆,径直向叶家庄的方向走去,她分明地感到,手里的剑已经跃跃欲试了。
“冷若,十年前你斗不过我,十年后你还是败在我手里,你认命吧!”叶姬面色狰狞,早已失去了所有的风度。
冷若不明白她的意思,提起剑时才发现手已使不上劲了,她惊讶地望向天行,却见天行的脸心虚地转向一边,然后,冷若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不记得我了么,冷若?”小王爷俯在他耳边,轻声问道,将那枚钥匙重新塞进她手里。一个简单的动作,却成功地唤醒了冷若的记忆。她忽地睁开眼,望向眼前的男子,他俊美的脸上荡漾着明媚的笑容,翩然出尘的样子令人着迷。那一刻,冷若心底的某一处,也许是儿时的记忆,也许是如今的思念,开始沉沦。沉沦。
好!好!今日有黄莲姑娘陪我共赴黄泉,我云飞死而无憾!”云飞笑了笑。然后听到成乾的剑划过他的颈,与此同时,黄莲也倒下了。不过,他们无憾了,他们之间原本不会有任何交集,即使相识之后,也差不多形同陌路,只是在生死关头,他的一滴血,她的一滴泪,将他们两个的生命线融在了一起,演绎出最美丽的同僚之义。
“冷姑娘,小王爷有请!”身后,传来陌生男子的声音。
冷若的笑容僵在脸上,手里的灯笼落了地,蔓延出一片火红的热。本以为和他不会再有任何交集,只是,命运却如此让人难以预料。
“什么都不需要,就算你做的再多,也不可能在我身上得到任何回报。所以,舒靖之,放手吧,这场游戏,我不奉陪!”冷若尽量让自己的心绪平静下来,狠绝而又冷淡地答道。
“你真是一个无情的女人,”舒靖之狠狠地说了一声,手里的力道骤然增加了几分,一把将冷若拉人他的怀中,就那样,措不及防地,紧紧地抱着她,“太可恨了!”
只听见“当”的一声,亦心手中的刀跌落在地,孩子气的脸上流下两行泪,仿佛隔了千山万水,穿越了几生几世,而终于在那一刻,她看到了他,就算她即刻就要死去,她也会含笑九泉。
天边的残阳褪去了最后一分色彩,无声地退到地平线下。整个世界,重归于黑暗,只剩一个孤单的身影穿梭在黑暗的诅咒中,徘徊在绝望的边缘。
哥,你可知道,心儿此生,唯一的牵挂,便是你
紫色的剑光悄然闪动,冷若足尖轻点,跃上密室上空,身子刹那间一横,剑尖直指舒靖之。舒靖之折扇展开,轻抵住冷若的剑,一个侧身,二人擦身而过,“冷若,他对你就真的那么重要么?让你不惜与我动手?”舒靖之的气息吐露在冷若耳边,不知是无奈还是愠怒。冷若的手猛地一抖,与舒靖之拉开距离。
“不要碰我!”冷若苍白着脸,试图推开舒靖之,却被他一把拽住。
“你是在怪我冒犯了你么?”舒靖之戏谑地一笑,神情却颇为高兴。
冷若紧咬着唇角不说话,是,他是冒犯了她,就算是为了救她,也同样不可饶恕。
“那么,索性,嫁给我吧!”舒靖之邪邪一笑,说出自己的目的,他抱着她,以轻不可闻却暧昧的语气对着她说道,“成为我的王妃,如何?”
那一夜,雨雪纷飞。寒冷、凄凉,却无法平静冷凝露的心。她在雪中,等了一夜,守了一夜,盼了一夜,由希望变绝望,由痴心变绝情,直到后来,方知,爱了一时,却恨了一世。
她在乎的人,一个一个都已离她而去,她突然发现,一个人穿梭在孤独与黑暗之中,做一个永远的独行者,也许对她来说,已是一种幸运,那么,又何必,走出那条路
“舒靖之,你已经有那么多的女人,为什么还要扯上我?”她叹了口气,轻轻地问道。
“因为我喜欢你,这就够了。”
“不,你始终与我是不同世界的人,而且,我的夫君,不应该是像你这样的。”
“那你倒说说看,你的夫君应该是怎么样的?”舒靖之冷笑一声。
冷若直视舒靖之略带嘲讽的眼睛,她的夫君,至少应该是她所爱,专心如一,除了她,再无其他女子留在他心中
紫菱宝剑划过张扬呼啸的狂风,剑锋凛冽,无情中夹带着爆发。浅紫色衣裙随风飞扬,宛若云中仙子。
“原来如此,”舒靖之忽然轻笑出声,虽有一丝落寞,更多的却是绝情,“我明白了,谢谢你的宽宏大度,我的王妃!”声音轻柔,却危险地令人心生胆颤。他决然地转身,回到萱离亭中,朝着惊愕的叶姬走去。他抱住她,亲吻她的脸颊,亲昵而暧
“若儿,你是爱我的吧?”
“不,我没……”冷若急着推开他,可是,话还没说完,就被他封住了唇。他疯狂地吻她,让她不知所措,长长的睫毛不停地颤抖着。
“冷若,我爱你!”他喘息在她耳边,深情地说道。
她完全乱了,人乱了,心也乱了……
一句句温柔的话语,一个个梦幻般的画面像闪电般在冷若脑海中闪现。
“师兄,不要……”还没来得及细想,她已经站在了舒靖之面前,脱口而出的话连自己也难以相信。
之前还快如闪电的剑,此时突然停在冷若面前,只差一分,便可直刺入她的心脏。
“傻瓜,”舒靖之回过神来,终是克制不住,一把将她拉入怀里,冷若惊慌地想要逃开,却被他牢牢按住,“不许再逃了,今晚,你是我的新娘。”
冷若浑身僵住,是啊,她已是他的新娘,再也不能逃避了。
舒靖之将她打横抱起,制止了她的疑问,左手轻轻一挥,纱质罗帐飘然垂下,遮住了两人朦胧的身影。
那一夜,红烛昏罗帐。
罗帐之外,任他风云变幻,血雨腥风,今夜,都与他们无关
罗帐内,是缠绵;罗帐外,是杀戮。
暮春三月,江南草长,杂花生树,群莺乱飞。
此时的江南,处处鸟语花香,绿意盎然。青岩游迹在江南水乡中,看见人们其乐融融的景象,心中泛起点点伤感。
“去吧,师父不能为你做什么,只希望你记住——最难痴缠时,不如归去。”青云子看着自己最疼爱的*,不*叹了口气。
“你……”冷若俏脸微红,正欲嗔他,却被他修长的手指轻按住唇畔。
“嘘……”他的眼角流露出一丝笑意,然后低头封住了她的唇。那么长的时间,叫他如何忍受得了对她的思念。他紧紧地搂住她的腰,一刻也不愿放开。这辈子,他注定要与她痴缠一生。
“嗯。”三皇子点头,神情有些捉摸不定。
“多谢,”冷若掩饰不住心中的兴奋,“殿下的恩情,冷若来日定当报答。”
“冷姑娘言中了,能为姑娘效劳,是在下的荣幸。”三皇子浅笑道。
舒靖之紧紧地捏住天心刚刚传来的信,脸色发青,冷峻的脸上写满了愤怒。她走了,她竟然真的去找青岩了,舒靖之冷笑一声。地炎不由一惊,他似乎听到了危险的讯号。只听一声巨响,舒靖之手边的桌子已在不经意间震成碎片。
没有人知道,她在被万毒噬咬之时,心心念念的是一个名唤“源丰”的少年;也没有人知道,她不认他,只是因为多年前一位相士说的话——“克父,克母,克夫,克友”。
“霄雨,”他低低地唤她,心中痛苦不堪,“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一定会。”
沉默的夜,突然被仇恨惊醒,浩瀚的苍穹中,回荡着绝望的诅咒。
冷若微微一怔,抬头看他,月光倾泻在他的脸上,俊美的脸多了一分朦胧的清冷之感。
有些时候。因为血浓于水,所以恨不是全部的恨,爱只是残留的爱。但是,两者碰撞之后,衍生出来的却是最深沉的痛。
“如何?”洛仪哼笑,“靖之可是堂堂的王爷,怎么能娶你这种粗俗女子?只有本公主才有资格与他匹配。”
“尊敬的公主,我奉劝你一句,不要试图用你的身份来压制我,若你再恶言相向,休怪我剑下无情。”冷若轻哼一声,收回紫菱剑,旁若无人地从洛仪身边走过。骄傲如她,又怎会甘心受此屈辱?
舒靖之进房的时候,冷若正伏在桌上,似乎是睡着了。他轻叹一声,将她抱起来,轻轻地放在*。
“靖之……”她突然开口叫他,舒靖之一惊,可一看却发现她的眼睛还是闭着的,他的眼里慢慢染上笑意。
若儿,你放心,今生今世,我定不负你!
洛仪的眼神忽然黯淡下去,原来,是他。他终究是不愿娶她的,为了那个女人,以这样的方式断了她对他的纠缠,果然够狠够绝!洛仪的唇边泛起一抹苦涩的笑容,被华显握着的手最终无力地滑向地面
华显,我早就说过,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你错就错在不该觊觎我的女人。她是我的,这辈子都是,纵然你机关算尽,也绝不可能改变这个事实。
“舒靖之,你这个畜生……”华显怒吼一声,冲上去一拳揍在舒靖之脸上。
“什么?”冷若忽然觉得头有些昏昏沉沉的,视线也开始模糊。她猛地站了起来,看着华显镇定的模样,心中开始发冷,脸色骤然苍白了几分。她扶着桌子走到华显面前,只觉面前的人影越发模糊,“你……你在我茶里加了什么?”她握紧拳头,强撑着身体,一脸怒意地问道。原来,真的是人心叵测,是她疏忽了。
看到这一幕,冷若的心仿佛被撕成碎片,冷得彻底,也痛得彻底。她的脸色唰地变得苍白,眼中有隐隐的痛楚。舒靖之,原来,这就是你说的爱。你说的唯一,原来就是这样的。哈哈哈……
原来,每一个男人,都会有一个真心以待的女子。不管他多么在乎权力,多么在乎地位,可他依旧会把所有的爱交给一个值得他付出的女子,生生世世,永不离弃。而那样被他捧在手心呵护的女子,又该是多么幸福!
“如果你还是那么恨我,那就杀了我。”舒靖之突然伸手去抓紫菱剑,直往自己的胸口刺去。冷若睁大眼睛,只是摇头,却还是看着紫菱剑刺进了舒靖之的身体。殷红的血液顺着紫色的剑身流了出来,刺痛了她的双眼,他的血滴落在地,一滴,两滴……
我为君生,君为我死,很公平。她轻轻地笑,妩媚的笑靥摇曳在如鬼魅般的暗夜中,森森然带着一丝诡异与狠绝,无声中竟吓走了停在窗口栖息的鸟雀。
寒风乍起,凤哀鸣。谁成,谁败?冥冥中自有天定。
只见王府侍卫忽然分成两队,齐刷刷地退往一边,中间空出一条小道。一个素衣女子抱剑从后面缓缓走向前来,嘴角挂着一抹似真似假的笑意,傲慢地看着她们。她嘴角上扬,朱唇微启,轻轻吐出一句:“自寻死路。”
凌菀下意识地打量着冷若,惊艳于她绝尘的美丽、冷然的气质,心中泛起一丝酸涩,大哥,这样的女子确实有让你牵挂一生的资格。只是,凌菀今天恐怕要做一件对不起大哥的事了……
她嫣然一笑,水眸中含着深切的情意,搂住他的脖子,不顾天心就在旁边,第一次主动地将唇覆上他的。舒靖之一怔,随即含着笑意与她缱绻缠绵。
惊物换,叹星移,残缺已补,死生何惧?
他想,终其一生,他都不会放手的。这一生,她只能属于他,谁都不能把她从他身边夺走。他放不下霸业,可是,他更放不下她。江山和美人,他要两者兼得。
“小竹!”哑婆的脸色极为难看,她大叫一声,眼光冷冷地射向缩在一旁的小竹。虽然上了年纪,不过声音可一点都不小,震得小竹身子抖了抖。
“姥姥,我这不是为了救人嘛!你看这么姐姐中毒那么深,大哥哥可担心了!”小竹讪笑一声,企图蒙混过关。
“你……”哑婆气得咬牙,一把拧住小竹的耳朵,把小竹往屋里拉,“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形形色色的人中,有一男一女特别显眼,男的奇俊,女的绝美,就像是仙人下凡,没有半点凡尘的气息,灵秀脱俗,让人甚至不敢仰视,生怕亵渎了他们。他们一个身穿明黄色锦衣,一个身穿浅紫色衣裙,衣袂轻飘,眩了游人的眼,他们甚至,比这一池的荷花,还要美上三分。
如今的玄幺,再也不见了以往的活泼与笑容,他变得冷静,变得沉着,稚气尽脱,只余一身的悲凉。他的身上,充满了回忆,关于很多年前一个扶桑女孩的回忆,永生不灭。他开始沉默,不再言语,他的灵魂,他的一切,早已随着那一场火,那一个黄衣少女,一起灰飞烟灭。
他似乎看见一个清丽的素衣女子在他身旁抚琴,笑靥如花,眼神清澈明净,灵秀如空谷幽兰。她是如此眼熟,让他忍不住走近一步,想将她看得更真切些,可才一眨眼的功夫,美人无影,琴弦俱断……
“爹,你放心,姐姐会幸福的,所以说不定哪天她就心软了,她一定会原谅你的。”灵儿安慰道,只是,幸福与否,又岂是想要便能要的?有些人,注定一生坎坷,有些事,注定一世蹉跎。谁又能知晓明日会发生什么
意绵绵,心有相思弦。月下相偎的那对恋人,脸上挂着浅浅的笑,笑里面情愫杂生,那是:一分孤傲,二分潇洒,三分包容,四分理解,五份欣慰,六分牵挂,七分思念,八分满足,九分欢喜,十分幸福。
只是,冷若永远不会知道,她决心忘却的父亲,丧失记忆后最初的思念是一个名叫冷凝霜的清丽女子。
在小道的一旁,她看见青岩正坐在一棵大树上,专注地吹着一支精致的紫竹箫。飘逸的长发遮住了他的侧脸,刚毅的线条绘成一个清晰的轮廓,身后是广阔的天空,挂着半边残阳。一缕白云暮,一道夕阳红,将青岩映衬地一如梦幻中的美男子。
谁能说,错过的爱就不是真爱呢?
所谓的不可能,不过是掩饰失望的方式,可是,却从来没有人愿意让自己去相信:这个世上,没有不可能,只有不能。他们之间,谁都没有“不能”,却谁都选择相信了“不可能”。这样的错过,何尝不是一种悲哀呢?一如当日,青岩注定,没有挽留她的机会。
他们本来只是闲逛,却在这人海茫茫的街道上看到了意想不到的身影。青衣男子正迎面走来,在看见冷若的那一刻忽地止住了脚步。
仿佛隔了千山万水,他们终于见到了彼此,“原来你也在这儿”是彼此共同的心声。冷若手中的灯笼悄然落地,她嫣然一笑,连身后遽然绽放的烟火也骤然失色。
“姐姐要我留下,只是因为我这一身武功,不是吗?”凌菀轻声说道,“所以,如果我没了这一身武功,姐姐就没有理由留我了吧!”
“什么?”甄离问道。
甄离还没反应过来,凌菀已运功震断了自己的筋脉。只听她闷哼一声,一丝鲜血从她嘴边溢出,衬着她苍白的脸色,显得诡异而又苍凉。
“怎么不让幻影宫的少宫主出手?你以为只凭你就可以抵得了我吗?”天心的身体如飞燕般漂浮在空中,手中的剑直指着甄离,她长发飞扬,脸上杀气尽显,带着隐隐的诡异与残忍,冷笑着说道。
“哼,你们还不配跟她动手,就算你们毁了幻影宫又如何?她一个人就可以让舒靖之死无葬身之地。”甄离强忍住身上的不适,逞强道。
“找死!”天心脸色一变,怒道。凌厉的剑招直击甄离死门,不让她有躲避的机会。
她所有的恨,伴随着前所未有的痛苦,激发出身体里最强大的能量。她手中的剑,如索命符咒,所到之处,血染霓裳。她什么也感觉不到了,杀人已变成她此时唯一的目的。黑衣死士的鲜血在她面前飞溅,交叠着青岩温柔的笑,折射出最令人心碎的画面。
她所有的恨,伴随着前所未有的痛苦,激发出身体里最强大的能量。她手中的剑,如索命符咒,所到之处,血染霓裳。她什么也感觉不到了,杀人已变成她此时唯一的目的。黑衣死士的鲜血在她面前飞溅,交叠着青岩温柔的笑,折射出最令人心碎的画面。
她的痛,超越了生死,绵长如天地的边缘,就连地狱的底层,也为之惊悚,流涕。舒靖之,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尝尝这种生不如死的滋味。她的眼中,第一次出现了嗜血的光芒。
猎猎狂风吹打着她的衣服,黑发飞扬,她的脚,向前迈了一步,整个身子便往下坠落。她闭上眼睛,这样也好,或许死才是最好的解脱。
可是,上天没有给她这个机会,一条红绫忽然从天而降,以一股强劲的力道猛地系住她的腰身,然后将她拉了回去。
她像是忘尽了前尘往事,除了练剑,其他一概不管。如今的她,早已褪下了那一袭华丽的紫裳,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素色衣裙,衣袂翩跹,自成一种别样的美。她的白发就那样一直披散着,随风飞扬,那是一种空灵而又脱俗的美,她就像是遗失在尘世间的绝色仙子,不食人间烟火,美得让人屏息。
从此,她成了大漠里的一道风景。一头飘逸的银丝,一身雪白的衣裙,那不但没有损伤她的容颜,反而将她衬托地愈加轻灵秀气。
她居住在只有江南才有的竹楼里,两耳不闻窗外事,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她除了练剑,便是抚琴。日出日落,总有人看见竹楼中那一袭白衣的身影,或是练剑,或是抚琴,还有,一个可爱的女孩子,偶尔会在她周围跑跳。
但是,十三年的岁月已然过去,如今的她,不再等待,不再寻觅,只是静静地守候在哑婆的身边。她的心,再也泛不起半点涟漪,只是偶尔她会从睡梦中醒来,记不清梦里的一切,却常常泪湿双枕。
梦里思君不见君,箫声犹绕。
徒留青冢在人间,此生难忘。
“娘,我回来了!”少女一推*门便大声喊道。
“你不是刚出去吗?”琴声戛然而止,冷若淡淡地笑道,转过身来。就在那一刻,她的笑瞬间凝滞。
她看着那个穿着明黄色锦衣的少年,记忆恍然倒回二十三年前初次见到舒靖之的刹那。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像?眉毛、眼睛、鼻子、嘴巴,甚至衣服,都一如她当年第一眼见到的舒靖之。一个名字忽然跃上心头,思若?可是,怎么会?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若儿……”他低低地唤她,几乎要落下泪来。他想她想了十三年,找了十三年,在梦里无数次地梦到她,却从未想过她会是现在这样子。她的白发,她的白衣,都深深地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他当年到底做了什么,怎么会让他最爱的女子遭受这些苦楚?他心里责问着自己,知道从此之后他再难原谅自己。
2009-6-6 22:0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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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油更文哦~
喜欢舒靖之这样权倾天下但却专一的男人。
不知道结局是喜是悲哦?... (0条回复)
加油
2009-4-11 10:0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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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加油... (0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