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古惑仔之纯情时代  文 / 硬汉也柔情

那辆警车开进来的时候，这片破败的居民区正被一片形状怪异的云所制造的阴影笼罩着，所以，车上旋转的警灯显得格外刺目。

“行了兄弟有句话就行，别七个不服八个不忿，打了人还充横，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我老雕还就喜欢你这种愣头青，怎么样，交个朋友吧，叫什么名字？”

伟汉把耳朵贴在教室的门上使劲听，终于没能听到那声期待的“请进”

"反正我是坚决不能让老爸知道这件事，他身体不好不能生气，唉！这个四眼真是把咱们害苦了。”看得出金刚沮丧到了极点。

兵强咧了一下嘴角，他觉得好笑，说真的，他喜欢和文静作对，她生气的样子很好看······

班里面仿佛飞进来一群苍蝇，起哄的人里不仅有猴子、大个、老肥等这些老黑的铁哥们，居然还有金刚和伟汉。无意间正碰上老黑的目光，这小子咧着嘴，脸上透着捉摸不定的笑。

见兵强进来，他把面前的一摞书搬到一边，在书山中给自己和兵强留下了一个得以交流的隘口。他指着对面的一张椅子说：“坐吧，李兵强。”

“那个哥哥就是你吧！”兵强没有抑制住好奇心。

四眼没说话，他完全被自己所制造的伤感的氛围所包围。“这个作哥哥的很自责，他的脑海里经常浮现出妹妹那渴望知识的目光，她本来也是很优秀的，完全可以成为抑个出类拔萃的人，然而她不得不面对现实放下书本嫁作人妇，重复着山里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

“李兵强！”这一下听清了，确实有人在叫他。他扭过头，文静从一颗大树后面绕过身子。看到文静他有点不自然，呼吸和心跳都不自然。

夕阳给文静的脸上镀了一层芬芳。她的眼睛乌黑明亮，长长的睫毛在闪动，挺拔的小鼻子点缀其间，犹如造物女神的杰作，一张无可挑剔的脸。

兵强不*哑然失笑，金刚这小子什么时候学会开玩笑了，老黑那黑不溜秋的东西，文静怎么会给他写情书，他宁可相信青蛙会上树也不会相信这种没着没落的话。

四眼低下头仔细地审视着那张有特别意义的纸。教室里鸦雀无声，特别的宁静使这帮疯野惯了的小子有如窒息般难以忍受。

他就像一位深藏不露的武林高手突然之间就使出了那招“降龙十八掌”。

这么一句话轻描淡写地就从兵强嘴里吐了出来，透过厚厚的眼镜片，四眼盯着兵强好久好久。“文静对我说过，我屋里的那扇窗子不是你打碎的，她对我作过保证，她相信你的话，我相信她的话······”

回到班里的时候已经是第二节课了，兵强喊了声报告便匆匆走了进去，他没敢朝文静的座位看，他怕那箭一样的目光。

一下午文静都瞪着那双幽幽的大眼睛静静的出神······

兵强蹲在墙角双手抱着头，亮出了整个背部。他想过反抗但是无济于事，叔叔那庞大的身躯，那凶凶的气势注定了他挨打的命运，实际上这就是男孩与男人在力量对比上的根本差别。兵强象只可怜的爬虫，把甚至蜷缩到最后限度以减少受痛面积。

她并没有给他水喝，而是冷漠地注视着他，象是外星人注视地球上的陌生生物，看他在脱水状态下怎样痛苦的死去一样。是谁这么恶毒！他使劲地收拢涣散的视线，看清了，他也绝望了，是文静。自己伤害她那么深，她怎么会来救自己，不会，决不会······

走过阔大的自行车棚，穿过幽深的校园，抛下老杨树下的女鬼，她娇小的身影隐入了漆黑的教学大楼，穿过寂静的走廊，拐过黑暗的楼梯拐角，她不敢看，不敢听，更不敢想。她把自己置于没有选择的境地，她也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力量，不能后退，只能勇往直前······

他看到那厚厚的镜片后面闪出一抹光，或许他证实了那玻璃确实不是兵强所为，也可能是兵强终于亲切地叫了一声*。

四眼走了，兵强心里陡然升起一股莫名的畅快。

猴子脸上的神色使兵强觉得其中必有隐情，他用拳头在猴子的瘦*上重重地捣了一下，他真担心那构筑瘦*的几根骨头会象干树枝一样咯叭一声断掉。

这个李兵强，太爱开玩笑了，他居然抓着他的脑袋象皮球一样往墙上撞，难道他不知道墙是比头硬的吗，他可能是想让自己尝尝眼冒金星的感觉，因为，他以前也让兵强尝过眼冒金星的感觉。

兵强看了她一眼，她穿着红色的条绒上衣，浅绿色的喇叭裤，裤角绣着卡通小猫，红皮鞋熠熠闪光。她穿得真洋气！兵强看不顺眼，“不用你管！”

兵强有点挺不自在，这么多人罚站只是为了他一个人。他偷偷扫了一眼教室后面那一排垂头丧气的小子，无意间他瞟见了那个女孩，她甜甜地给了他一个微笑，他忽然觉得城里的人并不都那么可怕

出来的时候正碰上文静，她的脸庞很小，齐整的刘海下一双略大的眼睛透出纤巧的灵气，淡黄色的T恤衫罩着纤弱的身子，胸部的轮廓随着空气的流动若隐若现。兵强象触电般急忙扭头逃走了，以至于忘了回敬文静那个甜甜的笑。

兵强知道老黑一定在附近，他被猛烈的烟呛住了可又不敢咳嗽，眼睛憋得大大的红红的凶凶的，象发怒了一般倒显得凶狠了许多。

兵强看到风筝越飞越高，渐渐地他脸上的表情由欣喜变为凝重。

金刚问他为什么不高兴，他说：“风筝飞得越高是不是越孤独呢？”

对于这句莫名其妙的话，金刚显出了一脸的诧异······

“强强！”爸爸又叫住了他。他回过头，爸爸的眼睛里似乎有许多他看不懂的东西，一瞬间他觉得爸爸是如此的陌生，如此的遥远。

妈妈拼命反抗，爸爸象一头发怒的怪兽，妈妈的反抗更击起了他的怒火，他扔掉刀子用手紧紧卡住了妈妈的脖子，他就那么用力，再用力······

“奶奶——”兵强满头大汗地跑进来，然而奶奶没有回答他，他看到的是奶奶的遗容，她静静地躺在那里就象睡着了一样。

兵强的心突然狂跳起来，他在问自己：我为什么要把自己的秘密告诉她呢？她是个女孩子，漂亮的女孩子······一股莫名其妙的恐惧从他心灵深处的角落里钻了出来，袭便了他的全身，他不能自持，觉得浑身都在发抖。

他知道那被抢的女人提供不了什么有价值的线索，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但是他忽然产生一种感觉，他觉得那个坐在摩托车后面的身影很熟悉，尽管他们都戴着头盔，而且只是一瞬间的事，但是那背影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甚至觉得那一定是个他认识并且相当熟悉的人。

油皮的眼珠子骨碌碌转了两圈。这小子黑眼珠少白眼珠多，两只眼珠转起来非常明显，和那额前的一撮黄毛一起，成为使人印象深刻的两大理由。

“雕哥！”兵强笑了笑，他不知道这样称呼他是否合适，反正油皮他们这样称呼，他觉得自己立刻同油皮他们成了同一种人，刚才还对他们的小痞子形象嗤之以鼻，可转眼间他便被他们同化了。

他的唇在她芳香四溢的躯体上*。她香汗淋漓娇喘连连，他把她平放在天地铺就的寝帐里面，风儿轻抚着他的背，他把自己最雄壮的一面展示给她，仿佛顷刻间他便成了一只回归远古的野兽，在这亘古无垠的荒原上只剩下他和她······

兵强呆呆地伫立在街头，一辆辆自行车与他擦身而过，文静娇小的身躯在车流中渐渐隐去，那暴虐一时的心魔也在心灵深处蛰伏了起来，一切又都归于平静，静得似一汪水······

这个胆大包天的小子，这个狂妄之极的小子，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叔叔再也说不出话来，他只有站在那里发呆。

躺在沙发上的兵强面对的几乎是两具*，这对已经成为男人的兵强来说心里总有一种蠢蠢欲动的＊＊＊＊＊，这种＊＊＊＊＊常常搅得他辗转难眠。

后来他有几天都没有到老雕那儿去，他怕再有那种尴尬的事情发生，因为那一天他又把自己的*弄湿了。

那一次他们抢了一个独自走路的女人的挎包，就在立交桥下，没什么理由，甚至没什么感觉。抢来的钱不多，但也够他们在街上美美地吃一顿，然后洗了个澡，心满意足地回去睡觉去了。这使兵强第一次感觉到了不劳而获的乐趣。

就象吸毒一样，它一定刺激了体内某种化学物质的快速分泌从而产生依赖。总之在那一刻，他竟然没有产生一丝羞愧感，这说明他以前所接受的所有正统教育联合起来都无法遏制那种对于金钱攫取的＊＊＊＊＊。

对于“*”，兵强一直讳莫如深并始终不合污同流，这在那些性冲动正处在勃发期的小子们是一件思忖不透的事。

他把皮夹扔进路旁的阴沟里，把里面的票子装进自己的腰包，尽管扔掉的那两个皮夹要比他的好，但是在意义上那是有区别的，皮夹作为有形物体保留着每个人的喜好，而钱就象空气一样，吸进谁的肺里谁就有权消费它

油皮开始对着门锁施展他的技能。他把眼睛使劲地往上翻盯着天花板上的灯，一边手在不停地动作着，一阵细微的响动过后，油皮的眼珠掉了下来，他小心地拉着门然后猛地一推，门竟然奇迹般的开了。

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一直从兵强的脚底直冲脑门，在漆黑的空间，静止得令人窒息的空气不规则地震动着，嗒、嗒······。

“你认为你是好人吗？”老雕转过身问刚才发牢骚的小子。

“······？”

就在那小子还在琢磨老雕话里的意思的时候老雕大笑着走了。

兵强见过这个媚姐，实际上她是老雕的*，有一次他去老雕那里，不用敲门，因为他有钥匙，当门打开的时候尴尬的一幕出现在面前，媚姐雪白的肥*翘得老高，老雕的架势就象一个车把势。

文静一定没有认出他来，他留给她的只是一个戴着头盔的背影，不知为什么他每次见到文静时的感觉总是怪怪的，这个单纯清秀的小女孩的身影总是出现在他的脑海里甚至梦里。

他再也无法抗拒那种来自体内的原始的＊＊＊＊＊，他知道这种经常在梦里出现的情形终究会成为现实，那高高翘起的雪白丰腴的*部经常撩拨着他做为男人的＊＊＊＊＊，而现在这个有着雪白丰腴*部的女人就站在自己面前，并极力向自己展示着媚态*自己的情绪。

近一段时间街上流行一首歌叫《近情情怯》，油皮没事就扯着嗓子唱，开始兵强不懂，现在他似乎有点明白了，不过他还是无法理解一个象油皮这样的人一遇到自己喜欢的女孩怎么就怯了呢？

语音未落兵强一拳便捣了过来，正捣在他的脸上，油皮遭到冷不防地一击一下子倒在地上。兵强上去用脚踹他的肚子，一下、两下，既重切狠。

那女孩又一次回过头来张望，看来她对这部电影也没有多大兴趣，这一次她把目光在兵强的脸上停了好一会，直到撞上兵强的目光她才不自觉地把脸移开了

妈的！兵强在心里骂了一句，这明明是个小姑娘，顶多不过十六七岁的样子，他开始为自己卑劣的想法感到可耻，原来想好的话却突然不知该怎么说，他觉得那些从电影电视上学来的词不太适合眼前这个女孩。他有种被曝光的感觉，象个傻瓜似的瞪大了眼睛把眉毛写了个八字。

老雕*着说。他搂着女孩的肩膀走进屋，女孩在他宽阔的臂膀下就象一只被俘获的猎物。

下车以后他捏着那些花纸片，是那老头的，不多，只有五十元，可这区区五十元却有着他难以承受之重。后来他在细细回忆这一系列情节当中才恍然大悟，其实，他在偷那个老头的钱的时候他是知道的······

“不对，你明明是刚害过熊猫眼，眼底的血丝还没有褪完，眼眶还是肿着的，你告诉我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兵强打了个酒嗝他瞪大了发怔的眼睛，对于自己不甚理解的感情他也不打算再去思考，但是对于面前这个一直被自己看作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金刚他倒是需要用另一种眼光去看他。

“别打了！别打了！”乱哄哄的人群中挤出个略显单薄的身影，她使劲地护住了兵强，给了他难得的喘息之机，他虽没能站起来但终于可以抬起头，他看到的是那个叫晓玥的女孩。

那辆警车开进来的时候，这片破败的居民区正被一片形状怪异的云所制造的阴影笼罩着，所以，车上旋转的警灯显得格外刺目。

伟汉把耳朵贴在教室的门上使劲听，终于没能听到那声期待的“请进”

"反正我是坚决不能让老爸知道这件事，他身体不好不能生气，唉！这个四眼真是把咱们害苦了。”看得出金刚沮丧到了极点。

见兵强进来，他把面前的一摞书搬到一边，在书山中给自己和兵强留下了一个得以交流的隘口。他指着对面的一张椅子说：“坐吧，李兵强。”

“李兵强！”这一下听清了，确实有人在叫他。他扭过头，文静从一颗大树后面绕过身子。看到文静他有点不自然，呼吸和心跳都不自然。

夕阳给文静的脸上镀了一层芬芳。她的眼睛乌黑明亮，长长的睫毛在闪动，挺拔的小鼻子点缀其间，犹如造物女神的杰作，一张无可挑剔的脸。

四眼低下头仔细地审视着那张有特别意义的纸。教室里鸦雀无声，特别的宁静使这帮疯野惯了的小子有如窒息般难以忍受。

他就像一位深藏不露的武林高手突然之间就使出了那招“降龙十八掌”。

兵强蹲在墙角双手抱着头，亮出了整个背部。他想过反抗但是无济于事，叔叔那庞大的身躯，那凶凶的气势注定了他挨打的命运，实际上这就是男孩与男人在力量对比上的根本差别。兵强象只可怜的爬虫，把甚至蜷缩到最后限度以减少受痛面积。

走过阔大的自行车棚，穿过幽深的校园，抛下老杨树下的女鬼，她娇小的身影隐入了漆黑的教学大楼，穿过寂静的走廊，拐过黑暗的楼梯拐角，她不敢看，不敢听，更不敢想。她把自己置于没有选择的境地，她也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力量，不能后退，只能勇往直前······

猴子脸上的神色使兵强觉得其中必有隐情，他用拳头在猴子的瘦*上重重地捣了一下，他真担心那构筑瘦*的几根骨头会象干树枝一样咯叭一声断掉。

兵强看了她一眼，她穿着红色的条绒上衣，浅绿色的喇叭裤，裤角绣着卡通小猫，红皮鞋熠熠闪光。她穿得真洋气！兵强看不顺眼，“不用你管！”

出来的时候正碰上文静，她的脸庞很小，齐整的刘海下一双略大的眼睛透出纤巧的灵气，淡黄色的T恤衫罩着纤弱的身子，胸部的轮廓随着空气的流动若隐若现。兵强象触电般急忙扭头逃走了，以至于忘了回敬文静那个甜甜的笑。

兵强看到风筝越飞越高，渐渐地他脸上的表情由欣喜变为凝重。

金刚问他为什么不高兴，他说：“风筝飞得越高是不是越孤独呢？”

对于这句莫名其妙的话，金刚显出了一脸的诧异······

妈妈拼命反抗，爸爸象一头发怒的怪兽，妈妈的反抗更击起了他的怒火，他扔掉刀子用手紧紧卡住了妈妈的脖子，他就那么用力，再用力······

兵强的心突然狂跳起来，他在问自己：我为什么要把自己的秘密告诉她呢？她是个女孩子，漂亮的女孩子······一股莫名其妙的恐惧从他心灵深处的角落里钻了出来，袭便了他的全身，他不能自持，觉得浑身都在发抖。

油皮的眼珠子骨碌碌转了两圈。这小子黑眼珠少白眼珠多，两只眼珠转起来非常明显，和那额前的一撮黄毛一起，成为使人印象深刻的两大理由。

他的唇在她芳香四溢的躯体上*。她香汗淋漓娇喘连连，他把她平放在天地铺就的寝帐里面，风儿轻抚着他的背，他把自己最雄壮的一面展示给她，仿佛顷刻间他便成了一只回归远古的野兽，在这亘古无垠的荒原上只剩下他和她······

这个胆大包天的小子，这个狂妄之极的小子，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叔叔再也说不出话来，他只有站在那里发呆。

那一次他们抢了一个独自走路的女人的挎包，就在立交桥下，没什么理由，甚至没什么感觉。抢来的钱不多，但也够他们在街上美美地吃一顿，然后洗了个澡，心满意足地回去睡觉去了。这使兵强第一次感觉到了不劳而获的乐趣。

他把皮夹扔进路旁的阴沟里，把里面的票子装进自己的腰包，尽管扔掉的那两个皮夹要比他的好，但是在意义上那是有区别的，皮夹作为有形物体保留着每个人的喜好，而钱就象空气一样，吸进谁的肺里谁就有权消费它

“你认为你是好人吗？”老雕转过身问刚才发牢骚的小子。

“······？”

就在那小子还在琢磨老雕话里的意思的时候老雕大笑着走了。

文静一定没有认出他来，他留给她的只是一个戴着头盔的背影，不知为什么他每次见到文静时的感觉总是怪怪的，这个单纯清秀的小女孩的身影总是出现在他的脑海里甚至梦里。

近一段时间街上流行一首歌叫《近情情怯》，油皮没事就扯着嗓子唱，开始兵强不懂，现在他似乎有点明白了，不过他还是无法理解一个象油皮这样的人一遇到自己喜欢的女孩怎么就怯了呢？

那女孩又一次回过头来张望，看来她对这部电影也没有多大兴趣，这一次她把目光在兵强的脸上停了好一会，直到撞上兵强的目光她才不自觉地把脸移开了

老雕*着说。他搂着女孩的肩膀走进屋，女孩在他宽阔的臂膀下就象一只被俘获的猎物。

“不对，你明明是刚害过熊猫眼，眼底的血丝还没有褪完，眼眶还是肿着的，你告诉我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别打了！别打了！”乱哄哄的人群中挤出个略显单薄的身影，她使劲地护住了兵强，给了他难得的喘息之机，他虽没能站起来但终于可以抬起头，他看到的是那个叫晓玥的女孩。

兵强仅有的一次性的经历是同一个大自己许多岁的女人进行的，它就象是一场游戏，在那场游戏中他被激动和新奇左右着情绪，完全没有经验的他几乎完全听由那女人摆布，他有的只是年少的资本与充沛的体力。

他把那女孩摁倒在*开始撕扯她的衣服，他听到自己*地，并带着一丝迫切地喘息声。

他感到那女孩在自己近乎粗野的动作中所产生的颤栗，她花蕾一般的＊＊＊＊＊刺激得他更加疯狂。

最后，他把自己的身体压向女孩，他听到女孩痛苦地哭了

“油皮！”胡兵笑了，“这小子也的确够狡猾的，不过，再狡猾的狐狸也斗不过好猎手，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只要他露头总有落网那一天。

他在远处注视着她，她颀长的身躯略显单薄，一副弱不*风的模样，雾般的大眼睛被两片透明的玻璃遮住了，脸上那片纯真与稚气已然无处寻觅，或许她不该剪了那条马尾辫而留了很老气的剪发头。

“去你的！”兵强觉得小偷这个词特别刺耳，尤其是文静在一旁，伟汉也不例外，送他一支拳头尝尝。

油皮扒着窗沿把身子悬在空中，然后来了个“*落体式”，扑通一声掉在草地上，刚拆了线的刀口一阵剧痛，然而顾不得那么多了，重回*世界的油皮撒腿狂奔，不一会便融入了熙熙攘攘的人流中。

“小妹妹，话可不能乱说，你哪支眼睛看到我偷人家钱包了？我还说是你偷人家钱包了呢！”

叔叔走了，他的背影很宽阔，依稀仿佛爸爸，兵强很想念爸爸，当那个早已消逝的身影重又在心中泛起的时候，那憾彻心脾的痛楚象溃堤的洪水一样从内心深处的某个角落里漫卷而来······

两个男人转身钻进面包车一溜烟开跑了。躲在角落里的油皮早已是满头冷汗，他突然有了想上厕所的感觉，但是两条腿却软得不足以支撑他的躯体，他顺着墙根瘫坐在地上，脸上竟然象白痴一般傻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