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之人,办过画展,拍过电影,捣过音乐剧,坚信生命不能浪费一点一滴。
人这一生,会遇见多少人,那时那刻,如果没有遇见,是否我们也像陌生人一样?
她的希望,不过是平静生活,却收留了一个带着嫁衣漂泊的苗裔男子,紧接着,洞察人心的心理医生,多话的警察,相继进入她的生活。
然而,所有*,随着一声枪响,被撕开了......
最新更新章节
阅读《琏浮生》的全部章节
很长的时间,他只是站在那儿,目光落拓而安静。他的身后,是汹涌如潮的城市风景,他看上去只是过客,却又好像在那儿已有一个世纪之久。
我看着他,这个不知来自何方的男子,他的身上,充满了阅尽山水的味道,却有着一张出奇清秀的面庞,一双琥珀色的眸子。
肖很受女孩子欢迎,自从肖来后,店里美丽风景不断。总会有女孩说,“肖,帮我串一琏吧。”肖好脾气,来者不拒。其中有个长发女孩,来得多了,便熟了。瞎子也看得出来,那女孩对肖,有着不同寻常的好感。
我没有告诉肖,我的另一个理由。
初见时,他站在那儿,像是走了太长的路,他看上去那么的疲倦,却又那么的干净。他的眼睛望着我的店门,眼神有着孩童般的澄明和惊奇。
那种神情,让人恍若回到当年。
那是“诺言”的一只,那女孩果真只要一只耳琏,把另一只毫不留情地舍弃了。
那女孩并不懂得“诺言”,诺言从来就是不分彼此的,舍弃就意味着背叛。美丽而任性的女孩,总是不懂珍视。
我微微一怔:“把自己和回忆捆绑在一起,很残忍。”
她摇头。“自作孽,不可活。”
我望着她翩跹而去的背影,有谁会知道,那样美丽的身影背后,却藏着一个悲哀的魂灵。
肖并不来扶我,他立在那里,眼神莫名悲伤。他咬牙:“你看看你自己的样子,你知你现在可像什么?”
我咬咬牙,挣扎着爬楼,脚步虚浮,感觉一步更比一步跌空。肖窜上来扶我,脸色铁青。我说不出话,抓住胸口,终于,那一腔浓腥夺口而出。
遇上我询问的目光,他终究走了过来。“请问。”他的声音艰涩,“这是贵店的制品吗?”
掌心摊开,赫然是那串“回忆”琉璃。触目惊心地,那雪色琉璃上淤结了点点暗红的污渍。
我一凛,点头。
“她出车祸,身上只余这一物。”他发起抖来。
解下手琏,手指轻轻抚上,腕上那一道疤痕。
深褐色扭曲的疤痕,即使过去多年,依然面目狰狞。
肖不会知道,为什么我只戴手琏,这么宽长繁美的手琏,正好遮住那一道疤痕。
我望着肖,他的发梢有着落雪的气息,笑容自他的唇角轻轻泛起,那一点微笑,比雪光还要眩目。
沉默着,那一句话还是说出口:“那么宁扎阿宾,是什么意思?”
肖转过脸,凝视着我,然后说:“意思是,美丽的女人。”
易敏行凝视着我:“李肖,确实曾经是我的病人。青泓,出于私心,我想问你一句,你真正了解李肖吗,或者,允许我问得更直接一点,即使他有无法治愈的心灵疾患,你也会留下他吗?”
我静静地看着易敏行,良久,说:“敏行,你这么问,不应该。”
易敏行看着我,然后转开目光,轻声说:“对不起。”
男子看了我一眼,无所谓地摊开手脚,陷进沙发椅里,说:“因为我看见她,看见她那张脸,我就明白了。”
接着,男子的表情渐渐凝肃起来,坐直身体,目光直视肖,说:“我找你,是有一个消息要带给你。”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肖面前,拧紧了眉,长嘘出一口气,说:“你母亲,过世了。”
我霍地转过身,冷冷地看定他,说:“所以呢。你等一上午,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吗?”
钟声看着我,忽地窘迫起来,他避开我的目光,声音放低下去。可是,那一句话,还是瞬间击中我的心脏。
他说:“你知道,李肖呆在你这真正的原因吗?”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深处艰涩地吐出:“风华。”
她像是包裹在一团深色的水里,长发和裙角在水中飘摆,脸庞因失血而显出妖异的蓝色,她的目光,越过我,望向不知名的某处,然后,她的唇角绽开,她的声音像是来自连续回响的水底,她说:“我爱你,你,爱我吗?”
我看着肖,我们之间,不过一步之遥,却像是隔了千山万水,我一字一句:“肖,你早就知道我,对吗?”
肖一瞬不瞬地看着我,他的声音略微暗哑:“你不相信我,是吗?”
我努力微笑:“你可以去告诉钟声,他要找的尹风华,早就死了。我埋的她,就在苏城城郊三十里,青山墓园。”
我缓缓地放下。怔怔地坐着,脑海中似有无数个声音,又似空茫一片。
倚着窗,看窗外人来人往,车来车往,看白昼渐渐黯淡,看黑夜沉默登场。
恍惚地觉着,一切仿佛是假的,肖真的走了吗,或者,他真的曾经出现过吗。
肖,是往哪一个方向离开的呢,这时,他又到了哪一个地方了呢。
可是,连秦妈妈也不会知道,我真正许下的愿。
对着流水般的时光,对着不知名的命运,我许下的愿望是,如果可以,请让我回到十二岁以前,永远不要长大。
否则,请让我遗忘。
我自嘲:“似乎每次回去,都像一个打了败仗,跑回去寻求安慰的逃兵。”
易敏行沉默地看着我,忽地说:“怎么办,我也正好要回趟老研究所。”
然后,他微笑:“所以,我们同路。”
我心里一暖,老人却接着说下去:“说起来,那两个孩子倒是蛮有礼貌的,一个长得黑些糙些,一个就长得很秀气,最后,还拿走了一张你和风华合影的相片。”
我沉默起来,肖的眸子在心底一划而过。果真,他一早,便知道我。
写到风华时,忍不住想说些小说以外的题外话。风华是个真实的名字,是我大学时的朋友,生得很美,家境也好,感情路上却屡屡不得善终,与小说中不同的是,她还活着,当年义无反顾地去留学,然后回国,在异乡打拼,开了一家公司,取名就叫风华贸易。
“我以为她至少是善良的,但在那么多人面前,她说,我不认识这个人。”
易敏行的语调平静,握在方向盘上的手,却微微*。
然后,他挽起左袖,他的臂上,有狭长的淡褐疤痕。“那日回去,咬着牙,一刀划下去,心痛混合着屈辱,连血也洗不清。”
我默然。岂非,每个人身上,都有不为人知的旧伤。
这一颗月长石,有一个名字,两滴血。
老人说,前世是你的一滴血,所以这一段浮生纠结,今世还你一滴血,许下轮回中下一段浮生。
原来,这么一颗月长石,牵系的,是一个恋恋痴缠的誓言。
然而,仿佛只一刹那,肖的身体僵了一僵,我眼睁睁地看着他的眼神黯下去,冷下去,他的整个人像是刚刚打开又关闭了,他俯下身,声音里隐藏着极度的不安,低而急促地说:“离开我。”
来不及反应,肖后退一步,再次看了我一眼,仿佛要把目光刻进我心里般,然后转身,大步向对街跑去,直至他跑过街角,融入人海,再没有迟疑,没有回头。
易敏行刹住车,我打开车门,跑过去,一把抓住女孩的胳膊,大声地问:“你们刚才在喊什么。”
女孩仰着一张头发蓬乱的脸打量着我,愣了一下,继而又吃吃地笑起来,她说:“青泓。”
我说:“在哪里?”
女孩转过身,指着芦苇的尽头,说:“那里,全部都是,青泓。”
这是我们相识以来,第一次如此紧密地拥抱,易敏行的拥抱温暖、热烈,还带着绝望的气息。我僵直着身体,我清楚地知道,我知道他也知道,我们之间不可能比拥抱更亲近了。突如其来的悲伤击中了我,几乎要掉下泪来,半晌,我哽咽着说:“对不起。”
写YY小说应该会比别人写的好的
2009-3-8 23:01:27
[回复此评]
把烟雨江南比下去就好呵呵... (0条回复)
加油。
2009-3-8 22:21:00
[回复此评]
谢谢,加油,再加油。... (0条回复)
你要继续加油哟
2009-3-8 20:16:45
[回复此评]
加油,想法很是不错的!继续努力哟!
有空去逛逛我的文吧,谢咯。... (0条回复)
:)
2009-3-2 9:14:44
[回复此评]
有回应,就有动力了。呵。... (0条回复)
你好
2009-2-24 11:53:13
[回复此评]
看得出您是一位懂得生活又热爱生活的人,您的作品一定有可读的东西,希望您加油地努力吧。... (0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