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小突然松了一口气,两年来所有的委屈寂寞都算是到了头了,以后她就是为自己而活了,树林显得格外的宁静,淡淡的山风带着清新的草味弥漫到人的心肺里,使人感到无比的幸福,“咳咳......”
才小感到十分的轻松,一边咳着,一边在其间走动起来,遗憾起来,看着几具已经没有生命的尸体,让她感到生命的无常,与弱者的悲哀,轻轻的将菜刀取下,将眼睛扶来闭上,然后在自己的胳膊划了一道口子,腰间的衣服也随意的割破几处,然后靠着一颗树。坐了下来,在清新的空气慢慢的安然的睡着了.......
原来晏擎宇真的可以成为她的过去....只是也许她永远不不会知道宴家的躁动与无情......
“你们逼死了大夫人.....你们.....这一群坏人,你们真的好无情.....”燕儿泣不成声的的抓着罗衡,使劲的抓挖踩咬着,最后放开他,自己跌跪倒地上,大哭起来,“你们.....你们好......恨心啊.........”
平日里异常平静的小院里从没有如此的热闹。
燕儿的抽泣声与指着声,声声入耳。
罗衡想将她抱起来,可是燕儿死死的,怎么也步起来。
晏擎宇慢慢的走了进来,示意罗衡走开来。
“燕儿....燕儿.....”晏擎宇轻轻靠近燕儿,蹲下来,看着在地上已经哭得哽咽的燕儿。
“你滚开,我不想看见你!”燕儿抱着自己的头,抽泣的说到。
“燕儿....”晏擎宇将燕儿的受掰开,将她拉离了地上。“燕儿,对不起!”
“是你杀了她,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对她?!”燕儿抽泣着说到,突然使劲的超着晏擎宇打了起来。
“燕儿.....”
“怎么可以,燕儿从小没有家人,没有任何人心疼,是夫人,是夫人教会我许多,她就像我的娘一样的照顾我,关心我,你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燕儿继续打着,直到打的无力了.....
晏擎宇只是轻轻的将她抱住,任由她打着他,也许这样他会好过一点。
“少爷!”几个仆人端着几件似乎是衣物的东西走了上来。“这是我们沿途发现的,只怕夫人是没有了生还的希望了。”
一时间,晏擎宇的心仿佛被掏空了般,突然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没有了意义。她真的去了,什么都没有留下。
“夫人?”燕儿一看那只鞋子,一口气转不过来,在晏擎宇的怀里晕了过去。
晏擎宇将燕儿递给罗衡,走了进来,拿起那些似曾相识的布料,突然傻了。看着被岩石撞击的支离破碎的步,心也似乎如同被撞击的千穿百孔一样。
“这些是夫人的?”发颤的声音让人意识到他的伤感,大家都不知道他为何会这样。
看着碎成无数片的布料,之间夹杂的沙粒一粒一粒的落下来,,半只不全耳环,一只似乎还算完整的绣花鞋,她留给他的只有这些,他无法想象她在水里挣扎的情景,他无法想象她现在的样子,也许已经成什么了,或许被大石头压在了水里,永远的消失步见了,或许她已经被撞碎,连一个完整的尸体也没有了。晏擎宇突然蹲了下起,埋下了头。
“少爷,你怎么?”大家焦急的问道。少爷似乎竟对大夫人的死,如此的在意?众人疑惑?!
“都出去,继续找,一定要找到她。”晏擎宇沉沉的说到。
“是,少爷,你不要紧吧?”
“我有什么要紧的,出去!都滚出去!”晏擎宇抱着头,突然无比烦躁的说到。
罗衡将燕儿抱起,将大夫人的衣物留下,带着众人退了出去。
“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怎么选择这样的方式离开我?怎么能?”晏擎宇抱着头,紧紧的抱着头,觉得自己的心似乎被似乎被掏空了一般,没有了一丝生息。
晏擎宇无助了站了起来,走了过去,紧紧握着手中的衣物,真想狠狠的撕碎什么,可是却感到自己是如此的无力。
眼睛花了,看不清眼前的一切,一张淡淡的笑脸呈现在他的眼前,而后有消失不见了。
晏擎宇看着,泪水突然划到了地上。
“我就是我嫉妒她”
“我就是要那么做,我既然生不了孩子,那么我也不允许别人生,我恨她们,恨他们有做母亲的权利”
淡淡的声音悠然在耳,可以她已经不再了。
他知道她从来不曾嫉妒过谁,也从不会搭理他的那些妾,她要的如此的简单,可是他还是害死了她。
“小小,你恨不恨我?你只是想报复而离开我的吧?”晏擎宇突然自言自语到。“你要是恨我,那该多好?”轻轻的走到才小的床前,抚摸着曾经留有他与她欢爱气息的被窝,泪水止不住的留了下来。
“为什么你要那么抗拒我?为什么?难道是我哪里不如别人?”晏擎宇淡漠的说到。
“是不是我真的错了?伤了你的心?然后你再也不想理我了?”晏擎宇哽咽的说到。
“你真的好无情,可是你也许真的不会懂,在这个家里,你是最幸运的,至少你可以偷偷的躲开人世间的一切,人自己可悲可喜,可是你却是如此的可恶,淡淡的,如此安然的看着宴家所有的人被命运摆布,如此清冷,如此理智的看着别人的寂寞与伤痛,你真的很狠绝,高高的住在为自己建立起来的高强里,俯瞰着众人的一举一动,仿佛在看着一场有趣的争斗。”
“哼,对,你比任何人都聪明,聪明到令人厌恨。你知道,谁若是爱上了谁,那么必定伤的最深,所以你不爱我?我真的好恨你,你的心里竟然没有一点我?你居然可以如此的漠视我的存在?你也许从来不曾恨过,也许在你的心里,没有谁会留下痕迹吧?其实你比我们都自私,比我们都可怕。”扑到床上,轻轻的感受着从小留下的气息,竟是如此的安然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