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耀峰,男,西北大学中文系作家班毕业。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曾任《小说评论》记者、编辑,陕西省文联《新大陆》杂志社副主编。1986年开始文学创作,出版长篇小说数部,其中长篇小说《西府游击队》获陕西省文联青年创作银奖。长篇小说《白虹》被誉为“近年来少有的滴血之作”。中短篇小说、散文、报告文学散见于全国有关报刊。现在陕西省某学校任教。
杨耀峰,男,西北大学中文系作家班毕业。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曾任《小说评论》记者、编辑,陕西省文联《新大陆》杂志社副主编。1986年开始文学创作,出版长篇小说数部,其中长篇小说《西府游击队》获陕西省文联青年创作银奖。长篇小说《白虹》被誉为“近年来少有的滴血之作”。中短篇小说、散文、报告文学散见于全国有关报刊。现在陕西省某学校任教。
银行干部大迪变成了一个人羊,被逐出单位,浪迹社会,经历欺骗、饥饿、性乱、逃亡、谋杀、归隐,饱受屈辱和折磨,但却不失对人性美好善良之向往和执着,以一己微薄的力量与险恶环境进行搏斗。小说借“变形”来反映严酷的现实,透析生活的底蕴,反映当代人的一种生存状态。主人公从人变为羊的命运实际上是他在生存竞争中的不幸遭遇的折射。也使作品体现出一定的社会意义和对人性的终极关怀,社会生活面更为广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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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几个难熬的夜晚,我把自己关在小屋里,一遍又一遍地回忆我在发生变化之前的一些事情。我隐隐记得,在我变*羊的前几天,支行突然让我去出纳柜台上顶班,我去了,天天数那些票子,我记得那几天到出纳柜台交款的人特别多,有好些款子也不知是从什么地方弄来的,票面上散发着一股难闻的味儿,那味儿象地下室的霉味儿,又象臭肉味儿,又象人尸味儿,如果闻得久了,还可以闻到一股女人身上的怪味儿。
我没有料到,我的厄运降临了,有一天,支行忽然把我关在一间铁制的笼子里,笼子四周是坚固的钢筋,你就是再有多大的本事也休想从这个铁制的东西里逃出去。他们把我关进去后,在里边给我扔下一把青草,我饿了抓起来就大口大口吃了下去,在我吃青草的当儿,支行广告公司已经用录相机把我吃草的镜头拍了下来,第二天,我在铁笼子里大吃青草的相片就出现在支行广告公司竖在大街上的橱窗里。
现在我在支行四楼的一间四面密闭的小房里独自坐着。这儿曾经关押过支行几个贪污犯和盗窃犯,他们在这儿只被关押过很短的几天,然后就被公安机关转移走了。我记得有一个是支行的出纳,他贪污了五万元,被支行查出后就先关到这里,后来他从这里被公安机关抓走了。
我仔细分析了一下,我现在已经是一个多余的人,而且也是一个受人排挤的非人非羊的东西,自从我开始变*羊后,我的朋友就与我一个一个分手了,我现在在这个县城已经没有一个朋友了。我很孤独。我很*。我也很无奈。世界这么大,却没有我的容身之处。
现在,暗道磐石一样横陈在他的眼前,暗道里潮湿而又甜腥的泥土气息混杂在八月阴湿的空气里向他袅袅地袭来。暗道勾起了他对一个逝去的辉煌的岁月的回忆,那是一个让梦想、幻想顷刻变为现实的年代,那个年代会让一些名不见经传的人物摇身一变成为*人物。而又会让一个功名盖世的人物一夜之间成为*堆。他喜欢那巨变的年代就象一个猎人喜欢他的猎枪和警犬一样
我无所事事。在大街上转悠,大街上人很多,我发现现在的人都喜欢上街,都喜欢往城里挤,城里什么时候都是人满为患,大街上到处都是胡乱走动的人群,姑娘们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蝴蝶一样在阳光里炫耀着她们的美丽。
青年人立在我的身边,忽然就伸过手来一把捉住我的耳朵把我提了起来:“好个狗日的,我看你今天能躲到哪儿去!”我的耳朵那儿一阵钝痛,但我没有作声,我忍让着,我用一种冷漠的目光打量着他。他忽然害怕了,身子颤颤地抖了起来:“你这目光,竟然……象人的……我的妈呀,你是人还是羊?你该不是……怪物吧?”他说着话松开了手。
猛地,那只羊在我的怀里没命地叫了起来,我大吃一惊,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卖肉的老板正站在我们面前,把那只母羊抓住了,他用一只手把她提得高高的,让她的四足离了地,我看见,她在半空中无望地蹬着四只瘦弱的细小的蹄子,咩咩地叫着。
废弃的窑洞里冷嗖嗖的,晚上十分恐怖,小河沟里不时响起猫头鹰凄厉如泣的叫声,令人毛骨悚然
我只所以要把运输公司老总令狐熊的别墅用手中的铜铃震碎,那是因为这个令狐熊是一个地地道道的白眼狼。
事情当然不能就此算完,我们的行长丁大光同志发扬乘胜追击的英勇顽强精神,又一鼓作气地与边玲玲谈了四五个小时的话,循循善诱,谆谆教诲,深入浅出,大讲特讲革命英雄主义精神,大讲特讲年青人改造世界观的重要性。总之边玲玲从丁大光行长那里出来后一双丹凤眼成了水蜜桃样,而且头发散乱,衣衫不整,一副落花流水的样子,令人心疼。
一切都是在保密状态下进行的。支行的大多数职工浑然不知。参与对边玲玲进行生死考验、培养她的英雄主义精神的是李木木、彭大海、吴少更。我们的丁大光向他们面授机宜,委以重任。但他们的角色却并不光彩,而是充当抢劫银行的歹徒。
我在那个小庵棚里住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天未明,我就起身向南走去。我背着我的破破烂烂的铺盖卷儿,脸孔肮脏,步子踟躅,沿着一条泛着白光的小路向前走去。我不知道在我的前方是什么,我只知道我必须离开这里。至于在我的前方等待我的是什么我一概不管。我只知道我必须走,不走不行。
我在亮娣家里住了下来,这个家庭是一个十分奇怪的家庭,亮娣的丈夫和他的弟弟共同娶了姊妹两,亮娣的妹妹嫁给了丈夫的弟弟。但我发现,那个叫作宝宝的亮娣妹妹的丈夫却是个半斤面,脑子不够用,有时候,他好长时间不在家里,也不知道他到什么地方去了。
他们对于我究竟是人还是羊难以作出结论,正是因为作不出结论,所以他们不好对我定罪,因为如果是羊的话,那么人的法律就不能适用于我。而我如果仍旧是人的话,那就必须由有权力机关做出我仍旧是人的证明。但是现在谁也作不出来这种证明。他们只是觉得好奇,觉得不可思议,觉得难以理解:是呀,人怎么会变成羊呢?人与羊的基因不一样啊。
我知道到了庙会上我就会把吃饭的问题解决了,这是我这几年从生活中得出的一条结论,只有寺庙里才能为你解决几顿吃的或者喝的。暂时把你收留下来,于是我决定跟随那几个农村
这个对我进行教育的女人是县城的一个*人物,有关她的传说曾经使我们的县城风光无限,引导*新潮流。她后来皈依于佛门出乎人们的意料之外,但却是情理之中。
经过这么一折腾,我忽然对法洋大师产生了同情之心。他为什么要出家呢?我把这个问题向他提了出来。法洋大师想了想对我说了他的出家的过程
写到这里,我怀疑我的小说还能不能再写下去,因为事情的发展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在我的构思里边,是没有这个情节的,现在那个盗案已经把罗肖他们折腾得不轻,现在再让他们面临一个非常重大的事情,那还不把他们整趴下。但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能发展这一步,那就明说事情有有它发生的逻辑性和不可改变性,那是一个人无法左右的。我现在只能听天由命了。
妻子说:无我就是要求一个人息心忘虑,时时处处打破我执,无论对什么事情都要看得开,不要生心,要把自己与大千世界融为一体。当你看到草的时候,你就想到自己是一株小草。当你看到河里一条小鱼的时候,你就想到自己是一条小鱼。
漫长的七年间,张美丽可以说是在等待与渴盼中度过的,七年来,她几乎没有一天不在等待,没有一天不在期盼,等待杜仁德的归来,期盼丈夫的身影能出现在村子里,出现在孩子们的眼前。她常常在傍晚,在节假日里,站在村子前边那棵大树下向北眺望,看杜仁德是不是会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多少个夜晚,她在睡梦中看到杜仁德风尘仆仆地归家了,她激动地醒了过来。可她的等待与期盼到了最后都成了泡影
从亲戚朋友与街坊邻居的闲谈中,从新疆打工回来的人的闲聊中,张美丽知道丈夫在新疆有了新欢,是一个四川姑娘,他与她好上了,已经同居了,并且生下一个小孩,现在孩子已经4岁了。开始听到这消息,张美丽的心里刀割般难受,她不明白,一个男人在有妻子后为什么又会与别的女人同居生孩子?那不是重婚吗?那不是对法律的践踏吗?
想到这里,她举起手轻轻地敲了一下门,在清晨寂静的空气里,她敲门的声音是那样的响亮,简直是在打枪一样,她吃了一惊,心脏又怦怦地狂跳起来,她用手在胸口那儿轻轻地按了一下,如同天主教徒作祷告时那样。
婆婆把她盯住看了一眼,有点不好意思,嘴里推让着,但却转身向里走去。她进了大门,随手把大门又咣地一声关上了,婆婆并没有在意她的这个举动,只是说:“不要关了,现在天都大亮了。”但是婆婆却没有转身看儿媳。她还不知道,再过一二分钟,自己就要在这屋子里被儿媳绑架了。
“我没有胡说。我说的句句是实。那一年中月,你孙子患病住了院,我手边头缺钱,我跑去向你借钱,你不但不借,还骂我是灾星,说我自嫁到你家后,你的儿子变坏了,是我的原因。你说这是你说的人话吗?”
亏你还是驿马镇党委书记,我问你,我的事向你反映了多少次了?你把我的事根本就没有当事。你一会儿要我去新疆找人。一会儿又让我找*鬼混。一会儿又让我不要离婚。我不知道你一个镇党委书记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
外面又静了下来。凭声音判断,她知道现在外面的来的人多得很,不但有县长和镇上的书记镇长村上的支书村主任,还有电视台的人报社的人,更有公安上的干警。她知道现在的村路上各种各样的小车怕是已经停满了,它们娇贵的身影在阳光下该是多么的*啊!这是她没有想到的事情。
她从屋里抬起目光透过窗玻璃看着外面。太阳现在升到头顶了,天空里漂着一缕白云,如同一群雪白的羊群在草原上放牧。空气里有一股浓浓的玉米的气息,辣椒的气息,苹果的气息。空气有点燠热,她感到自己的身上出汗了。她把外套脱下放在*。婆婆现在正在屋子里的一只沙发上蜷缩着,很小的一个人影子。她从没有看到婆婆会这么小。这么瘦弱。她的心里*不住一阵酸痛。
我的目光被那白雾紧紧吸引住了。我看着它在河谷里平铺着向前推进,在白雾的前头,是一缕缕细细的雾丝,探路的工兵一样向前移动。在它的后头,大片的雾团沿路挟裹起一些细小的雾气滚滚涛涛向前涌动。很快的,我脚下的河谷就成了一片白茫茫的雾海,雄伟的终南山就象一只漂浮在大洋上的海岛,给人一种晃悠悠的感觉
两个小时后,法会结束了,教授走到主持跟前,说自己想出家,教授本不想向主持说出自己的身份,却不知何故,竟自报家门说自己是某所大学的副教授。教授以为主持会大吃一惊的,但主持却神色平静,双目微阖,面带微笑,并不理会他的重要身份,淡淡地说:“出家不是看戏看电影,要斩断尘缘,悉心忘虑,受大戒,终生面对青灯黄卷,这中间的*你能受得了?”
主持讲经时一个晚上喝了两暖瓶水,却不小解,可旁边的一个小和尚却隔上几十分钟就跑出去要小便,而小和尚并没有喝茶。教授对这些神奇的事情总是将信将疑。但教授在听了主持的几次讲经说法后,却也对主持有点肃然起敬了。
时新一见到教授就想笑:眯缝眼不说了,又有一张向两边横着长的脸蛋子,南瓜一样;演戏当日本鬼子,不用化妆就可以上镜头;既然已经当上教授了就好好的当着,可你却又跑来出家了,真正是天下第一号大傻瓜。
教授好不容易爬上了小阁楼,在上面给自己收拾了一张床铺。当教授躺在床铺上时才嗅到了这里浓浓的霉味儿,烟味儿,男人身上的汗腥味儿,他们混在一起直往教授的鼻孔里钻,让教授*不住要闭气。教授心里说,我在这里能把终生度过去吗?
好不容易洗完了,教授爬上岸,走到一处树丛里穿上衣服。这时候释美兰也已经把教授的衣服洗毕了,正在一丛树枝上晾着晒。她坐在旁边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潺潺流淌的河水,神情平静得无波无澜,好像身边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教授看到这里*不住心里愧疚起来:自己都想到什么地方去了啊?为什么自己的意识那么容易跑锚?释美兰看他从树丛里走了出来,对他说:“走吧,到我的黄龙洞里去坐坐吧。”
我在大茅篷住了一个月后,一天,我忽然觉得自己不像自己了。我在吃饭时,在听大师的谈话时,在与旁人的闲聊中,在独自一个人走路时,我都觉得我成了另一个人。我有点纳闷,问大师这是何故。大师沉良久,慨然而叹说:“我给你施加了变形咒,你从今往后就将生活在另一个空间。”
凝岩族里的人也大都是胖子,不过这里的胖子的概念与我们元光族里的胖的概念却是不一样的,我们元光族里胖的概念是用公斤来衡量的,*一般体重在80公斤以上就是胖子,而凝岩族里胖的概念却是用吨,胖子的体重一般都是2吨以上。我们见到的凝岩族里的大人也好,小娃也好,一般人的体重都过了吨,低于一吨的人在凝岩族里就是瘦子。
这下子老太婆忍不住了,咳嗽了一声说:“你们是……夫妻吗?”我说:“现在还不是夫妻。”老太婆脸上露出了一种愠色,阴了脸子,说:“在我们这里住宿,就要遵守我们这里的规矩,如果不是夫妻的话就不要住在一起。如果住在一起的话,那就会引起人们的笑话。而且对于世风也不好。”
当我们一进入梦乡的时候,我们的意识就非常地活跃,我们的意识、也就是我们的灵魂,就会从我们的躯干上脱壳而出(我们在元光族里生活的时候,常常会一连几天几夜到处巡游),去从事我们所要进行的工作。我们的魂魄出现在夜空中的形状是一个透明的空心人,也就是说我们只有轮廓而没有实体。
彩富说:“我们凝岩人现在最看重的是财富了,谁的财富最多,谁也就在凝岩族里威望最高,本事最大,权势最重,追随的姑娘也最多,现在凝岩族早已把一夫一妻制打破了,又恢复到过去封建社会时的那种一夫多妻制了,只不过在表面上还保留着一夫一妻制的形式,但实际上一个成功的大男人,也就是占据了许多财富的男人一般都包*三奶,还有人*着*……”
找到了我的1200年前的妻子,我的心放下了,我对1200年前的妻子说了,让她现在先不要对任何人说我们的关系,等我与草把草的对象找到了,我们再一起回到元光族里去生活。
那次我去元光族的大集上随便转转,忽然迎面走来的一个姑娘的头顶上的颜色与我的头顶上的颜色一致,集市上的所有人几乎都看到了,我们头顶上的颜色是橙红的,而当我们两人走到一起时,两股颜色就碰到一起了,交相辉映,熠熠闪光,把半个天空都映红了,我们能听到集市上我们元光族人发出的欢呼声。他们总是在一对恋人终于找到对方时要发出一阵阵欢呼声,以此向那对男女表示祝贺。
其实在我说话的时候,我已经用一种波的形式激活了她的脏室,她的脏室里装满了东西,只不过她却打不开它们。现在她的脏室里的东西如同打开闸门的水库,奔腾翻滚的水流汹涌而下。她哇地一声哭了。这是必然现象。几百年贮满了她脏室的东西要在几十分钟内翻腾一遍,对她来说真是太残酷了。
我与河和草走了进去,我们的脚步踩在地板上如同踩在厚厚的海绵上一样,没有一点声息。胖大汉子大概注意到了,用一种奇怪的目光打量着我们,后来他的眼睛越发睁大了,说:“哎哟,你们看起来怎么是透明的呀?我可从未见过像你们这样的人。真是太奇怪了。哎,你们是从哪里来的?”胖汉子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小小的屋子没有床铺,只在地上铺着一层薄薄的麦草。我说:“我看了一下,这凝岩先贤800多年前是一个强盗,曾经被朝庭砍了脑袋的。而那时候负责宣判他死刑的就是你。”
在凝岩族人乱纷纷的时候,我与河和草一起逸出这间小屋子,在外人眼里,他们根本看不出我们的行踪。但我们几个人却看得见对方。我们是空心的透明人,我们可以穿墙入室,我们可以逾越一切障碍物,而从不被对方挡住。
我这样一说,我发现年轻女人的神情恍惚起来,半天才喃喃地说:“啊啊,你这么一说我怎么一下子就觉得这些事情好像刚刚发生在不久前似的。我也觉得与你好像很熟似的,我怎么一下子觉得与你是那么的密切。这是怎么一回事?”她满脸的惶惑。紧紧地盯住我看。后来她又说:“这么说在200年前你是我的儿子了?"
河把头上的乌发用手梳理了一下,眼睛看着我的200年前的母亲,说:“不一样的地方多了,比如说,我们这个族的人大都心里空空如也,而我们空空如也的心却能把若大的宇宙包容下来。我们的生活每日每时都在做着减法,可你们却在做着加法......”
她看见自己走在久远的时光里,走在很古老的地方里,她先是看到了遥远的过去,600多年前,她被外族掳到长城以外,成了金族一位将军的小妾。时间又过了100多年,大概是500年前吧,出现在她眼前的是一座破破烂烂的尼姑庵堂,青灯黄卷,晨钟暮鼓,磬声不绝于耳
未央前来支持
2009-4-20 12:25: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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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感觉很特别
2009-4-16 20:49: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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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感觉很特别... (0条回复)
不错!
2009-4-11 11:2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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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有新意,支持!... (0条回复)
2009-4-9 7:5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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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油。《许仙与白娘子》回访,谢谢您的支持。... (0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