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静至极的人,平和至极的人,幸福至极的人。
之所以敢这样说,是因为懂得了宽容。
亓钰从小长在无忧山,虽然拜了师傅,却从没学过一天武艺。他身体羸弱,自己却从不在意;他拥有绝美的容貌,却甘愿终生在无忧山里隐居。作为男子,他没有名利心,他唯一在意的,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哥亓铭,唯一的愿望,是可以和铭哥长相守。
十几年过去,本以为日子就会一直这样无忧无虑,然而就他十六岁生日那天,在他就要对一直暗恋着的铭哥开口表白之际,一切都发生了改变……
人言是牡丹,佛说是花箭。射入人骨髓,死而不知怨。
——[唐]寒山
致耽美新人:如果你不墨守成规,如果你愿意尝试全新的阅读体验,如果你能够理解爱情不分性别,那么请和八菲一起进入耽美的世界,至炫至虐至美的耽美世界……
至于小狼们和腐女们,那就没什么可说的,让我们开始吧!
(八菲在此郑重声明,凡选择欣赏耽美文者,请不要在道德伦理等问题上纠缠不清,若不能同意此观点的读者请勿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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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世事往往不尽如人意,树欲静而风不止,想要学得亓家绝顶剑术的、想要一饮长生雪水从而长生不老的、想要挑战仙剑世家地位的、甚至还有想要一睹传说中亓家人独有的绝美容颜的,以及心怀各种目的的人,都在孜孜不倦地寻找着无忧山的具体位置,想要进入传说中的桃花源。
琴乃心之声。不懂我者,一弦一音都聒噪。懂我心者,千首万首与君和。
手里依旧徐徐而抒,眼睛却离了琴弦,望着不远处舞剑的铭哥。
后来我实在忍不住,去找师傅问个明白。师傅只悠悠地说了一句:“钰儿,你怎知我不疼他?我不知在他身上寄予了多大的期望……”接下来就又不知神游到哪里去了。
直到有一次我生病,无意中才得知,其实我并非先天体弱,而是因为中毒。
被仇人所害,身中“妖娆”之毒。
霎时间四道如炬目光向我脸上投射而来,我虽仍紧闭着双眼,也感到脸上被盯得火辣辣的烧,心脏像打鼓似的咚咚的跳,恨不得马上再昏睡过去。但我知道自己现在清醒得很,而且直觉告诉我刚才的那番话他们绝不想让我听到,所以与其挑战在两位师傅眼皮子底下弄虚作假装昏睡的超高难度,还不如做初醒状来得更容易一些。
说来好巧,我和铭哥的生辰竟是同一天,师傅说那是我们有缘。
这话真是说到了我心坎里,我笑着不置可否,心里甜得像吃了蜜。
这个念头我存了好久,久的都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想,又好像心动并没有一个明确的时间界限,一切情感自然而然就成了今天这样。
所以我不能再独自忍耐下去了,我的感情,我的想法,今天一定要让他知道。
“你……很向往远走他乡,闯荡江湖的生活吗?”问出我真正关心的问题。
“那是我小时候的梦想。”
“那现在呢?”我嘴里追问,心却怦怦直跳,生怕他给我一个肯定的回答。
可是那恶魔似乎还嫌不够:“钰儿,其实你出了无忧山,才是到了能让你大展所长的地方。要是让外面那些人看到你的样貌,统统都会为你的美貌倾倒。到时候你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万千宠爱集于一身——”他的脸凑了过来,嘴唇伏在我耳边,“像个女人一样!”
我从没来过的后山,我从未靠近的悬崖,和悬崖下波涛涌动的河水,此刻正在我脚下。
悬崖下泛上来的水声,听上去像魔鬼开心的笑。
但这一切都比不过身后的他!
“人言是牡丹,佛说是花箭,射入人骨髓,死而不知怨。”洪亮的声音在给我宣判,“你命中有此一劫,此时你心魔尚在,尘缘未了,又身中剧毒,若不用‘清明丹’,恐难保你性命。”
男人、女人、老人、小孩、坐车的、步行的、做生意的、吃饭喝酒的、街上的、店里的,都放下手上的事,站在原地静静看着我。
他们眼里有惊艳,有难以置信,有嫉妒,有嘲讽,有疑惑,有探寻,有的眼里还有不怀好意的暧昧神色。
那与其说是人的手,还不如说是厉鬼的爪子。
可以一把扼住我脖颈,向我索命的爪子。
眉如远山,眼若深潭,长身玉立,英气逼人。这俊逸非常的面孔我曾经是那样的熟悉。
整个人好像天上下凡的仙子,超凡脱俗。
这真是我见过的最纯净、最清秀、最美好的少年。
见我不说话,他也就此闭了口,两人相对无言的干坐了一会儿,他忽然又道:“钰儿,你告诉我,铭哥是谁?”
刚要起身,早有一旁小侍女递过一整套新衣,通体的水蓝色,上面绣有各色丝锦暗纹,随着光线与角度的不同而呈现出不同的色彩与光华。手摸上去冰冰凉凉,又极柔软贴合,想来穿上后定是轻盈飘逸,完全的低调奢华。
薄薄的一层淡蓝色轻纱,柔软飘逸,右下角绣一只清舞灵动的幽蓝色蝴蝶。
我明白他是好心,可还是免不了失望。不知临走的时候我要是提出打个包之类的,他会不会答应。
他见我介绍自己的名字,像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嘴角忍不住地翘了起来:“你的名字,我知道的啊,这里很多人都知道。”
他一个人在那里晃了好半天,直到他晃得我头都晕了,才终于停下,说了一句:“你喜欢听笛声是吗?那我明儿请一班人进来,专门吹给你听。只是你别再去找他了。”
等我终于慢吞吞地把手里的那盏茶喝完,开始无聊地玩起杯子来的时候,乐熙才有开口说:“钰儿,我有为你准备了一件礼物。”
伸手轻轻一拨,顿时琴声如山上湖水,悠悠荡漾开来,一如往日美好时光。
半晌琴声消逝,余韵却仍绕梁,似在声声提醒我,彩虹般的梦早已消失不见。
“你折磨了我这么些年,好不容易才叫我遇到了,就想这么一走了之?”他更加怒不可遏,眼里恨不能喷出火来。
他像要确定归属权一样,一寸寸在我*上留下吻痕;也像要让我永远属于他一样,一次次的以汹涌的律动证明着他的存在。
眼泪无声地坠落,一如我的心。才刚刚重新燃起的对生活的渴望,又一次被人重重踩灭在脚底。
他低下头一下子含住我的唇,激动又小心地吻着。
像一个被判了砍头的人忽然领到了赦免的旨意,无限的欣喜,久久不能平息。
心里有点疼,又有些快意。果然,我不过是替身,是玩具而已。
有没有善意地,暗自希望我离开的人呢?脑中灵光一闪,答案竟然是有。
他像是终于做对了一件事而受到表扬的孩子,神情变得活跃,话也多了起来,说着说着更是大着胆子一把从后面搂住了我。
我被他圈在怀里,心脏咚咚咚地跳个不停,说不清是因为得偿所愿的激动,还是因为其他别的什么。
我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乐熙主动放我出来这件事,会让我这么高兴。一奔出院子,我就竟然感受到一种*得像要飞起来的感觉。
我慢慢走到他身边站定,看着亭子对面芙蓉洲里的粼粼水波,对他说:“我要听《姑苏行》。”
他依然保持着最初的姿势,只是现在似乎全身的重量都倚在了身后的柱子上,眉头皱着,眼帘紧紧阖上,浓密的睫毛在眼底留下两片阴影。
我低头看:小巧精致的琥珀杯里,汤色杏绿,清澈明亮,叶底嫩绿,匀齐成朵,芽芽直立。凑上去嗅一嗅,香气清高,香馥若兰。
我默默感觉着,走出了院子,经过了花园,绕过假山,百花的香气浓了,不久又淡了,慢慢被留在身后。脑子里一幅幅地闪着画面,都是这些日子以来的点点滴滴……
气氛沉静而不沉闷,空气中似乎隐隐飘荡着一丝香气,极淡却又极芬芳,想仔细辨析时偏偏嗅不到它的踪迹,放弃了不再想时,它又时不时地一缕缕渗进人心里。
我屏着呼吸,手心里冒出了汗,耳朵里听着对方愈发粗重的呼吸,心里一片荒凉。
虽然对方在尴尬之时对我伸出了援手,我理应表示感谢,但那人的毫不怜惜的动作和一直勒在我腰间不放的手,都让我有一种浑身汗毛都竖起来的可怕感觉。
可马车还是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意思,像是就要这样一直带我跑到天尽头。再这样下去,也许我的生命会比马车先走到终点。
虽然恨得要死,但我还是尽量保持礼貌地说:“可是,可是我身上没有钱,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可以给你……”
“不,你有……”那人抬腿迈上车,上身朝我探了过来。
不同于冰凉的雨,那股液体温暖到烫手,灼烧着每一寸滑过的*,连吸进肺里的空气中都渐渐弥漫上了淡淡的腥气。
我知道,那是血。
仰起头,向上伸开双臂,我要让雨水彻底的洗刷这一身的污垢,洗去满身触目惊心的猩红,洗去今夜遭受的一切折辱……
茫然地看看四周,眼角却突然瞥到远处树林里有一抹火光一闪而过。
有人?!
难耐地咽了口口水,时间像手心里的沙,越是想紧紧攥着让它停住,它越是会更快地溜走。
现在那人只要再往前一步,火光就可以照到躲在阴影里的我,然后……
昏黄摇摆的火光模糊地映照出一张略显憔悴的脸。红红的眼睛,紧锁的双眉,和布满胡茬的下颌,要不是他周身依旧散发出的有如狮王般的气势,我恐怕很难认得出。
至今我还记得你那天惊愕的表情,以及沉默了良久之后,对我轻轻说的那一句“小煦,对不起。”
速速速
2009-5-1 23:37: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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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未更啊偶着急... (0条回复)
支持到底
2009-4-18 0:0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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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亲啊你赶紧听听我的心声吧速速的更我要快快的追慢跑偶很焦虑啊... (0条回复)
汗颜
2009-4-17 19:3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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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有这么好的亲,八菲汗颜啊!... (0条回复)
嘿嘿
2009-4-17 9:2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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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那是当然要到处支持亲啦加油哦... (0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