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的情况是:无论是她俩说的不可能还要加上许多的不可能,还是数学理论所谓的不可能的无穷小或者不可能的N次方,都没能敦促小云过来梁杏儿这里,但如果说一次也没过来,又有些冤枉小云了,她过来过两次,但每一次都仿佛屁股底下有钉子,脚底下有烧红的铁板似的,呆不多长时间就找个理由,急三火四地走掉了。
两个侍女为大小姐抱不平了,觉得这个姓林的真不是东西,良心让狗吃了让狼掏了让老鹰叨了,大小姐对她多好呀,那可真是“捧在手里怕吓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心肝宝贝一样地疼着她,她呢?喂不熟的白眼狼了,如果说大小姐的热能点火,她的热,手碰上去都得嫌冰得慌。
侍女既然觉得小云不是东西了,也就觉得没义务给她好脸色,小云虽然现在是二当家的,但这个二当家的威风只对其他的胡子有用,对两个侍女,没用了,因为她俩是大小姐,也就是大当家的人,无须看二当家的脸色,如果有必要,让二当家的看看她们脸色,谅二当家的也说不出啥来,所以,小云这两天看见的,便是两个侍女晚娘般的面孔了。
但小云这两天忙得脚都打了后脑勺了,没功夫去看谁的脸色,这样,两个侍女要让小云看脸色的计划也就落了空了。
其实小云也不是故意地不去看梁杏儿的,相反的,她倒很想去看,她现在把梁杏儿当姐妹了,梁杏儿现在很憔悴,猛地一看,象是刚生过一场大病,过去的神采飞扬好象是上辈子的事了。
她知道梁汉成的去世对梁杏儿的打击有多大,当初,公公婆婆去世了她就受不了过,那还只是相处了只有半年时光的,梁杏儿和梁汉成,那是相依为命的,所受的打击就可想而知了。
山寨这几天,事情也确实多了些,大当家的刚去世,有许多人的心现在很不安了,这也难怪,大当家的对山寨来说,就仿佛一株大树,现在树倒了,过去栖在上面的猢狲,即便是没一哄而散,心里茫然了是一定的,虽然他们马上立起了另一棵大树——梁杏儿,但要让他们马上就习惯,却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的,何况梁杏儿现在病秧秧的,这棵大树能不能让人背靠了好乘凉,在这些人的心里,还是个未知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