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迹于社会多年,未成一事,读书的时候便酷爱文字,经常涂鸦,以博人一笑,过去喜写小品文,因不肯板着面孔做君子状,常为人所诟病;自衬本性尚比江山难移,故改说故事,讲得怎样看官读来便知,送来鲜花,固然欣喜,若是砖头;咱也喜欢——硬着头皮迎着便是。QQ:1042738393
混迹于社会多年,未成一事,读书的时候便酷爱文字,经常涂鸦,以博人一笑,过去喜写小品文,因不肯板着面孔做君子状,常为人所诟病;自衬本性尚比江山难移,故改说故事,讲得怎样看官读来便知,送来鲜花,固然欣喜,若是砖头;咱也喜欢——硬着头皮迎着便是。QQ:1042738393
“吴钩”这个书名,是取自李贺的《南园》组诗中的一句:“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洲。”吴钩在这里,有武装的意思,用于读书人投身于抗日事业,作者以为还是蛮恰当的。
这部小说的主角,是个读书人,却十分讨厌读书人的酸腐,所以他的说话行事,是带有一些匪气的,经常说一些让文雅的君子们目瞪口呆的话,他身上兼具着家传的功夫,这就使他的故事有了传奇的本钱了。
整个故事是围绕一个小县城展开的,里面的众生也许是存在的,也许根本就不存在,但抗日的豪气,作者觉得还是比较真实的,因为我们的民族,就是在这样侵略与反侵略中成长壮大起来的,吴钩,虽然它的具体含义是古代的一种冷兵器,但经过诗人李贺的妙笔,赋予了它极广阔的含义,作者借李贺赋予吴钩的广阔定义,拙拙地给大家讲一个故事,至于故事好与不好,读者是法官,作者是无权置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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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用一句林寒云当学生时候的时髦话:他这是追求*,反对封建包办婚姻——自从*八年的五月四号之后,这句话就很流行,动不动就有人拿它为自己的特立独行做辩解,甚至有年过半百的老头纳妾,也从因为掉了牙而漏风的嘴里说出这句话,来搪塞他老婆。
要说小云那时候有性的观念,那是冤枉她了,要说没有,好象又有点瞧不起她,要是说在有和没有之间,懵懵懂懂,合适了,她现在对性的理解,也只能算是雾里看花水中望月,洞察一切的慧眼是没有的。
堂屋里,传来了几句似有似无的低语,小云耳朵刚竖起来要听个究竟,就听见“哇”地一声,她的心没准备,“忽”一下提嗓子眼儿了,咳嗽一下就能出来了似的,听声音,那是她妈,爆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哭声,一边哭一边念叨:“我的天哪,这可咋个是好呀。”
街面很干净,这是因为每天早上,晚上,都有中国人过来打扫,林寒云觉得这样很不公平,中国人多的街面,没有中国人打扫,而这个日本人多的街面,却要让中国人一天打扫两次,我X,真牛X,这些小日本子,别看他们个子小,自我的感觉却膨胀,似乎让高压气泵亲近过*。
现在的满州国给人的感觉,就好象没了脊梁骨的一堆肉,给人的印象是怎么切怎么是,无论人家是想切片、切块、切丝、切丁,全看人家高兴和需要了,当然,也有把刀崩了豁口的硬骨头,比如抗联。
林寒云哪儿见过这个?一生见过的女人本就不多,还都包得严严实实的,似乎那衣服就是她们随身长的,脸和脖子都光洁得似乎打磨过,哪曾想这样的角落里,还有这样的郁郁葱葱?这一刻的过去,他以为只有男人才有长腋毛的权利的,因为女人胡子都不长,何况其他地方?
国乱思良相,家贫思贤妻,他现在觉得没道走了,自然就想起了姜新老师,姜新老师临走的时候,给他留下过一句话:“有什么事,你去福寿堂药店,敲三下柜台,说掌柜的,你这儿有黄连吗?要不苦的——就会有人帮你,记住了,千万别说错了。”
国家现在是非常时期,个人意志退居二线是有必要的,因为个人意志无论怎么坚强,若不能抱成一团,组织起来,心往一起想,劲往一处使,除了能给自己招灾惹祸之外,没任何用处——日本人喜欢的是顺民,对那些摆弄起来不怎么顺手的,总要想办法除掉。
姜新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笑逐渐地淡去了,话也逐渐变得不是很轻松,仿佛栓了重重的铅坠子,这不难理解,这样的情况下,说起日本人来若是轻松了,那他的后脊梁就一定会不轻松,要承受人的唾沫和手指头,他的祖宗也会因此而不轻松了,即使是在坟墓里安静地躺着,也要让人翻出来,骂上千遍百遍了。
“东亚病夫”这四个字,世界上最刺耳的噪音似的,林寒云听了极不好受,就好象让谁抹了一身蜜糖,招来了千万只蚂蚁在身上叮咬一样,他多看了那个日本老师几眼,想看看那个日本老师究竟有多少本钱,敢说这样的混帐话——他的目光就不用说了,一定不友好,就仿佛敌意中间恶狠狠地砸了块石头,四溅了。
多田做梦也没想到,还有个程咬金凭空杀出来,他手腕圈转,想要摆脱林寒云的擒拿,但林寒云的手仿佛长他手腕上了,无论他怎么圈转,都没法摆脱,他吸一口气,吼一声,一转身,另一只手肘击打林寒云胸部,林寒云单手托住,肩膀一靠一送,他不受控制地踉跄了几步才站住。
田耕是个聪明人,聪明人的意思,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见到跳大神的就说抬头三尺有神灵,他说道:“寒云,你来了咋不进去找我?多田老师也在呀,上课哪?来,我给你们介绍,他是我朋友林寒云,寒云,这位是多田老师,多田俊雄。”
副校长四十多岁,是个胖子,穿一身西服,没有系扣,没有系扣的原因,是他有个内容丰富的大肚子,扣子勉强系上是要绷掉的;若不看他的脸,只看他肚子,相信若是走过产房门口,里边的医生护士一定会一起欢呼,奔着跑着出来迎接,脸上的笑是看见猎物时才会有的,内容是人都读得出来:咱们有生意上门了。
但是,话又说回来,对待日本人,不能厚道了,你对他厚道,就好比你拿着琴,弹着高雅音乐,非要牛买票进来听,并且还要它们鼓掌叫好是一个道理。
从这一点上来说,林寒云可说是功德无量,现在是乱世,正是需要人的时候,大量地繁殖人口,无论是对国家,还是对民族,或者是对自己,都不能说是一件坏事。
童月童凯都不懂得这官场的调调,但是运用起来,好象久经了官场考验似的,所以说受贿或者行贿,算得上是人类的一个原罪
姜新的*当然是来自于王姐,坦白地说,王姐不漂亮,但皮肤好得出奇,白得仿佛表面有一层瓷釉,人的眼睛都能让她的肤色刺疼了,她洗脚的时候,晚上睡觉的时候,夏天她热得发燥的时候,露出来的皮肉都足以让姜新的心里长了草一样,毛燥燥的。
多田俊雄来的目的,是要拜师,为了气氛融洽,他特意地穿了件长衫,那件长衫也不知道是问谁借的,完全不合他的身——下摆嫌太长了,腰围又嫌太瘦,这就使他的样子很滑稽,就好象长衫下面罩个水缸。
田耕连说奇怪奇怪,日本人的想法和咱就是两路子,他还想说日本人怎么喜欢挨揍呀?想想这句话太不靠谱,日本人虽然不怎么干人事,相信在挨揍的问题上不会和咱中国人有啥区别,所以这句话就没说出来——话没说出来,手却伸出来了,撕开了另一个点心匣的包装。
林寒云是个不明物体,所以他的传说也有,只是版本太驳杂了,有一点却是共同的,就是林寒云的形象不管他们怎么编排,都能在中国的古书里找到参照物,这一点很象龙的形象,它就是参照了鹿的角、马的脸、蛇的身子、老鹰的爪;林寒云当然没有龙那样有名,龙那样深入人心,但他的形象,在这个小镇人的心目中,也确实是一个组合体了。
田耕也没见过童维汉的,不过要比林寒云强一些,他听说过童维汉。知道童维汉是远近闻名的绅士,他的父亲中过清朝的举,家学渊源,日本人在“九一八”事变后,几次上门邀请童维汉出山,要他去做那个*皇帝手下的一个官吏,他不干,日本人最后一次去,他果断地敲断了自己双腿。至今还拄着双拐,日本人大概觉得拄着双拐的人即使出山,对他们也不会有多大用处,所以也就没有再去过。
童月很不愿意听见她爸说这个“老”字,虽然她爸在生理上已经是老人了。但她还是很不情愿,用拉长的声音制止她爸,那声音女孩说出来很好听,只有一个字也不失抑扬顿挫的韵律:“爸……”
童维汉对自己犬子童凯的表现很满意,觉得他基本上秉承了谦恭的礼仪,对林寒云的表现更满意,林寒云的这一番说话,表明自己的犬子并非完全地是个弱者,虽然还是个被救角色,但起码是悲壮的——和他的自断双腿行为有一拼了。
对童维汉的这个要求,林寒云先是感觉意外,接着就感觉很为难,一声拒绝倒是省事了,最婉转的拒绝也不会超过几句话,但问题是,他很敬重童维汉,要是那样拒绝了,总觉得心里过意不去,不拒绝却又不成,祖训就仿佛一个巨大的十字架,压在他身上。
这句话小云没有听见,要是听见了,她一定会抱着她的这个婆婆大哭一场的,她也不是读书人,如果她是,碰巧她又很把自己当读书人的话,会在哭的同时说一句十分文雅的话: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婆婆也,但这句话要是和哭声连在一起,就会显得很滑稽,武大郎和潘金莲一样地不般配了。
她现在四十多岁了,经历了很多事情,对于人是应该要脸还是应该不要脸,她觉得实在很难说,她做过许多自以为不要脸的事,晚上想起来了会出一身冷汗,觉得那不应该是自己做的,但那些不要脸的事,做起来让她兴高采烈精神抖擞也是真的……
他想说这样的规矩要不得,都不吃辣椒却非要放辣椒,那不是成心地不让人吃,要人把菜倒掉吗?但马上他觉得这句话不能说,因为那小丫头说完那句话之后,似有意,似无意地瞟了他一眼,他觉得那小丫头是在他面前挖个坑,只等着他一不留神跳下去
他气得眼睛要发蓝,心说这叫啥话?酱黄瓜还出来了,*的我还吃过酱茄子呢,就说你们韩掌柜的呢?我认识你们韩掌柜……
相信上级需要姜新和王姐成立一个组织的本意,一定不会是闲着没事干,成立起来专门让日本人来端老窝玩的。
在林寒云看来,日本人审编的这个国史太离谱了,有说*历史的,也有说篡改历史的,这本国史教科书在他看来既不是*,也不是篡改,因为*和篡改毕竟是人才能干的事,尽管干的全是坏事,而这本教科书简直就不是人干的事了,妈的就是猪狗羊等畜生们看了,也会捂着鼻子指着教科书说:真臭,还不如俺们用蹄子写的呢。
“没明白你的意思……”林寒云苦笑着,知道她这句话一定是意有所指,自己没搞明白,笨得很了,没搞明白就是没搞明白,坦白是美德,眼前的是个美貌的女孩子,所以他选择美德,要是眼前的是个爷们或者丑娘们,那他就要嬉皮笑脸,选择做无赖了。
童月气得简直要发疯了,故意将桌子上的书本摔得“砰啪”乱响。书本要是有思想,一定要怪林寒云的,因为它们知道,童月摔它们只是指桑骂槐的翻版,她这里摔书本,心里说不定摔了林寒云多少跟头呢。
但这回林寒云是猜错了,童凯他们几个挨打是有原因的,今天是学校一星期一次的“朝会”,所谓朝会,就是全校师生操场上站了,升日本国旗和满洲国旗,唱日本国歌和满洲国歌,日本国歌学生跟着叽里咕噜地唱,唱些啥他们自己都不知道,有些干脆就跟着曲调这样哼:稀里哗啦我X*,*翻白眼说要死了……
童月又说:多田是个武士观念很强的人,对那些比自己强大的人,他除了敬重之外,就是一门心思地要把自己也变强大,甚至还有可能拜那个人为师,这一点很不象咱们中国人,中国人只会刻骨仇恨,所以,倭寇就是倭寇,比不得咱们中国的大国泱泱……
“你说是你的祖训重要呢,还是打击日本人的信心重要?”她在最后这样总结,捋了一下额前的碎发,心里面偷偷地舒出一口气。林寒云自然不知道她舒完这口气之后,心里还有庆幸:老天,这几句话总算是折腾完了。
小云想问他,他为啥要跑?为啥不要她?她有啥做得不对,有啥不好吗?但是她没问出来,没问出来的原因,是她已经在哽咽了,嗓子已经没有足够空间能让其他的出去,她哽咽的原因,是她觉得自己很可怜,可怜的人要哭呀。
小云遇见的这几个日本人,别冤枉他们,不是来血洗村庄的,他们是看中了这条河里的水,要修个水库,以便导引了去邻近的城市,做生活用水。
只听得“啪啪”几声响,有的日本人捂着脸,有的日本人抱着头,还有个日本人捂着裤裆直跳,小云一阵风似的从他们身边掠过去了,几个日本人楞了一阵,接着就大呼小叫地在后面追上来了。
“女人呀,举止要得体……”有些“德高望重”看了小云露出来的胳膊和腿——小云已经穿上鞋了,所以没露脚丫子——摇头,样子是很不以为然的。
这个时候,有个矮子终于挤到前面来了,他一副志得意满,将军攻下了敌人阵地的模样,却正好看见这惨烈的一幕,他立即翻起了白眼,双腿发软,“嗷”一声晕过去了……
“姜老师,咱们咋抗争呀?这么大的一个仓库,妈的,就是让咱拿着火把一个地方一个地方地点,咱恐怕都得点到下辈子了……”
他有时候想得出神,不免要让别人看出来的,童月就看出来了,有时候就会冷不丁地给他一个突然袭击,在他眼睛前面晃一晃手,“喂”地一声,先吓他一跳,接着说道:“你那儿瞎琢磨啥呢?”
她的公公婆婆自杀了,都用那只烛台结束了自己生命,他们以前在使用这个烛台的时候,一定没想到,有一天,它的那个尖尖的钉子会先后地插进他们两口子的喉咙,对这一点,小云哀悼不已——她到现在还觉得,一切都是她的错误
要是以为“德高望重”们因此就会没了办法,那你就会犯了兵家大忌:轻敌了。“德高望重”岂能让小丫头片子难倒了?他们拜托一些碎嘴的婆娘去说服小云,为让这些婆娘充分发挥优势,“德高望重”们就语重心长,说这个孩子太可怜了,一大家子就剩她自己了,咱做长辈的,能眼看着她危险不管吗?
姜新说:“有事没事的就不要想它了,咱干的就是脑袋掖裤腰上的买卖,总是想着这颗脑袋,别干事了,老百姓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小车不倒只管推,引申到咱们这儿来,那就是:只要还有这条命在,咱就得干下去——你咋了?”
这里有人洗衣服?她有些不敢相信了,心说这个人胆儿够大的,人迹罕至的到这里来洗衣服?不知道咋回事儿,她突然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听到的故事,胡思乱想就让脑子不由自主了——是不是遇见啥仙,啥鬼,啥怪了?想到这里,身上的汗毛倒竖了,刺猬遇见危险的模样了——她*不住地打个寒噤。
小云笑得要打跌了,肚子这回可是真的疼了,就好象来月经时候的滋味,说:“你是胡子?胡子窝啥时候改闺房了?”
林寒云在她身边的时候,经常会心不在焉,有时候要她提醒了才会想起来教下一个动作,她的皮肤又极嫩滑,最要命的一回,她练功服的腋下开了绽,他教她做动作,就看见了卷卷的、细细的几根毛,当时林寒云就*了,要不是他及时做了一系列的遮掩动作,那难堪一定是不可以想象的。
小云也“咯咯”地乐,就好象一只要下蛋的小母鸡,说道:“那可不一定哦……”就在两只枪收回的刹那,她出手了,脸上还是笑意盈盈,人家的枪收了,她的笑还没来得及收回去——人家投桃她没报之以李,这有点不厚道。
胡子“大姐”暗暗心惊,她也会一点功夫的,知道这样的情况一定是:她过来夺枪的时候,顺手把烟袋给插皮带上了,这样的手法真是可怖可畏,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十分文弱的小伙子,功夫竟这样了得……
家长的理由都很简单——说姑娘家家的,没指望她将来能有很大的出息,但无论怎么着,也得让她们知道自己是中国人呀,知道自己的老祖宗是啥模样的——绝对不是那些穿着和服,留着仁丹小胡子,个子矮矮并且是个罗圈腿的日本*——她们的祖宗应该是咱们中国人才对。
胡子“大姐”皱一皱眉头。说道:“这样的招子就该废了,咱多咱拉着肉票的手回过寨子呀?”两个带枪的姑娘抿着嘴乐,眼睛很有意味地瞟小云的脸。
梁汉成拿过烟袋,他无须看上面的字,就知道这个烟袋是咋回事了,声音让欣喜撵着了,撵得都变了声了,说道:“杏儿,你哪儿来的这个烟袋?你茂山大伯来了吗?他在哪儿?”说着话,从桌子的另一头奔过来了,眼睛让兴奋点着了火似的,很亮,很热…
谁知道童凯走了没一会儿,童月过来了,端起他炉子上的面条盆就走,走两步感觉太热了,要放下已经来不及,面条盆就“咔嚓”一声粉碎了,面条白花花地洒了一地,几只鸡“咯咯”叫着,张着俩翅膀疯狂地跑过来啄,童月则是拽了自己的两只耳垂,热得直跳脚。
林寒云今天讲的是唐朝,他说唐朝的时候,咱中国的文化很发达,日本人一年就派遣过十三批的“谴唐使”来咱们中国学习,就是现在,日本人的许多习惯还有咱们中国唐朝时候的痕迹——譬如说和服,那就是继承了咱们唐朝服装的式样……
这句话正如童月所说的,简单了,但听在人的耳朵里,却不简单了,咱中国现在有四万万的人呐,要是每个人都能自问一下了,问完了之后依照着做,那谁还敢欺负咱呀?妈的小日本还不得乖乖地夹着尾巴,只恨爹娘少生两条腿地滚回他的东洋老家去呀……
看见有哪个胡子有茅房不去,拉开裤子找个地方就尿,一点也不避人,这时候,她不想林寒云了,她想自己——要是内急了咋办呀?
小云刚来的时候,梁汉成是打算让她当“三当家”的,后来见小云长得实在单薄,又太白净了,害怕兄弟们不服,就把这个打算藏在心里,没说出来,心想来日方长,自己好好地调教,她未必就不是一个好“当家”的。
梁杏儿很不情愿地走开了,没走远,只在几步外的一个树荫处靠了,看着小云咬牙切齿地练瞄准,看得很无聊,想找几句话来说,话题很不好找,很有进了琳琅满目的市场,却不知道自己要买啥的感觉,就顺口说道:“寒云弟,你是真不象个男人的……”
这样的反复,倒不是因为林寒云是个反复无常的人,而是因为童月对他的态度实在难琢磨,就好象善变的天气,这会儿见她阳光普照了,等一会儿见她就可能是阴云密布——没准,所以,林寒云的感觉也跟着没准起来——随着她的阳光普照而普照,随着她的阴云密布而密布。
按照道理和礼貌,姜新这时候应该更大声地说:老兄,这段时间忙得我呀,和老婆*都得忙忙叨叨的——这就看出来老兄是很狡猾的,他既满足了自己窥私的*,又不失道德君子的做派——一般的道德君子,这样的狡猾都具备得比较全面。
他这一句很好,工作的事就没法往下说了,王姐努力找到的话题继续不下去,只好另起炉灶了,说道:“我听你姜老师说,你逃婚了是吧?”
梁杏儿笑*地接过话碴儿,说道:“姑奶奶不愿意干了,咋的?再说了,姑奶奶总要嫁人的,嫁了人还和你们这些臭男人一起南跑北奔,俺的男人会不高兴的……”最后一句话,她竟然温柔了,眼睛同样温柔地,瞟了小云一眼,小云*不住打个寒战。
梁杏儿听了她的解释,觉得自己要是信了,那才是傻得冒烟呢,小云的样子却是很认真的,既然她这么认真,梁杏儿也觉得不好再问了,只在心里想:她大概天生就会打仗吧——得,小云的身上又多一个天生的本事。
他的想法是不错,小云却是不能让他抓到的,女性的本能,还使她对“山猫”所抓的部位产生了敌意,心里骂他轻薄——她忘记了,自己是女扮男装的,“山猫”是把她当男人了,“轻薄”一说,实在是冤枉“山猫”了。
王姐的担心不多余,姜新去开会,是冒着极大风险的,他们的上级在奉天,且不说路上会有这样那样的危险,就是到目的地奉天了,上级的安排哪个地方稍微有点纰漏,就会仿佛鸡蛋有了缝,日本人和大狼狗就会苍蝇似的蜂拥而至了。
童月不说话了,因为这个客观理由,是很简单也无矛盾地成立着,她找不出话来推搪——王姐所谓的方便,是基于他们的空间位置而言,童月要推搪,是她心里很委屈,现在还没打算要搭理林寒云。
你说一个女孩子正是心情旖旎的时候,听见这样的话会是啥反应?反正童月是黑葡萄似的眼睛圆睁,脸涨得通红,勃然大怒,说道:“林寒云,你是一个混蛋……”
当然也有例外的,小云一枪之后,他还那里抱着财物不放,这个时候,小云会觉得这个人不怕死,很值得钦佩,走到面前了,要表示钦佩的时候,小云才会忍不住乐,因为她闻见了屎和尿的味道——那老小子不是不怕死,而是被彻底地吓趴了,屎尿齐流。
小云和梁杏儿“哇”地一声,哭声就爆发了,一个叫大叔,一个叫爹,叫声都很惨烈,树上本来栖着有几只鸟,让哭声惊着了,“啾啾”地惊叫着,飞走了。
但小云这两天忙得脚都打了后脑勺了,没功夫去看谁的脸色,这样,两个侍女要让小云看脸色的计划也就落了空了。
2009-7-3 8:2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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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7-3 8:2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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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7-3 8:1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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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5-17 13:25: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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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是本好书,不过题目太有特点了,支持,加油!有空时也看看我的《棋行天下》吧,提点意见。... (0条回复)
吴钩
2009-5-11 16:4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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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浪费时间了;快点更新吧;;;;;;;... (0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