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起身来,刚才的,是噩梦?太可怕了,为什么我会突然冒出一个姐姐?但是,那是梦啊。我拿起闹钟看几点了,上面显示6点,我下床穿好妈妈特地为我准备的男装就走了出去,开们的时候不时回头看了看尤烈,很好,他睡得很死。
我不快不慢的走在操场上,好久没运动了,我看着很多同学在跑道上漫步,心里也有跟他们一起运动的念头,但是很快就被我给否定了,因为某种原因我并不能那样做。是的,我有心脏病,不是先天性的。医生说我是因为小时候受到某种打击才让我每次上体育课或者做激烈运动都不能自我决定。
但是,除了妈妈和医生以为,没人知道我有心脏病,我也像一个正常人那样生活,很平静。记得我很少发病,记得最后一次发病是在前两个月,是因为在表表姐的酒吧里发作的,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被一个客人拉上舞池跳舞,不跳就要闹事,我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跳了,没想到反而害自己差点丧命。
我常常地吐了一口气,这世间,什么人都有,什么事都不稀奇。但是,老妈要我找得未婚夫到底在哪里啊?这什么狗屁学校这么大,要我怎么找啊?不是海底捞针嘛,有这么难为人的吗?
想着想着突然觉得肚子饿了,我站起身来,走到了早餐店买了豆浆和油条吃了起来。要走时想到,要不然给尤烈带一份去吧?反正今天不读书,他应该还在睡觉的吧?
就这样,出于好心的我,就帮尤烈买了早餐去,我刚走到门口准备开门的时候就听见里面尤烈在里面大声地说话,什么?你是说,彩宁是我的未婚妻?而且现在转到我们学校了?有没有搞错,帮我跟那个老头说,本少爷不结婚,他是不是神经质啦?好端端的发什么神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