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马上去找这家中文报社,听说是在另一个城市,一个多小时后,他们到达那里,并且成功投了稿。
报纸出来那天是三天以后,他们买了报纸自己在家里看着,心里默默在祈祷祈寒能够看到。
偏偏这天电话房间里很安静,安静的可以听到两人的呼吸声。一直等到晚上一点多,两人的手机都还是保持缄默。看来是没希望了,斌浩在沙发上先睡着了,沈帽一直盯着桌上的手机,默念着希望它在下一秒就响了,直到凌晨三点多才睡下。
就过了又过了两天,还是音信全无,他们几乎要放弃了。
第二天早晨七点多,手机铃声的响起像是天籁之心。沈帽还在睡,迷迷糊糊的她却本能地跳出来接了电话。
“喂,是祈寒吗?”
“我、我是祈寒的妈妈,你是叫沈帽吗?”
“是、我是,你是祈寒妈妈,那、那祈寒在哪儿?”沈帽有点难以置信。
“呃……电话里头三言两语讲不清楚,这样吧!你到贝尔法斯特市医院来,我们再谈。好不?”
“好!我马上过去,你、你不要走开,我马上就到。”
“到了再打我电话,我去接你。”
沈帽提了包穿着拖鞋就跑出去了,斌浩闻声,也放下手中洗到一半的牙刷,漱了一口水,追了上去。
半个小时后,沈帽见到了祈寒的妈妈,那天比赛她有去学校,所以认得她。见到祈寒的妈妈,沈帽知道祈寒离她不远了,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呼吸。
“郭阿姨,祈寒呢?”看到郭阿姨,沈帽疲倦的眼神突然一亮,匆忙跑向她。
“这边坐,我慢慢跟你讲。”郭阿姨硬是挤出一点笑容,一闪而过,让沈帽兴奋的同时多了一丝不安。
“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约在医院见面,祈寒出什么事了吗?”
“是,祈寒现在在这医院的精神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