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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金晶之死
那是相思的夜里，我们在梦里诉说，彼此的结果。相爱了，总要哭过，在爱情的尽头，还要说，这是不老的传说。纵然你离我而去的身影好迷朔。我们都是相爱的人，月老已经说过，这不是爱情的错，要怪就怪彼此太执着，因为爱，而害怕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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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晃二年过去了，吕红儿没有任何消息，靓妈妈成天吵着要把靓平嫁出去，说是怕人老珠黄后没人要。靓平死活不肯答应。无奈之下，靓妈妈竟然跑去《知音》杂志社刊登了征婚启事，硬拉着靓平去相亲，结果都是不欢而散，靓平跟她妈说，妈，让我好好陪着笑笑这剩下的三年，等吕红儿回来了，我把笑笑还给她后就立马嫁人。靓妈妈摇了摇头，说这孩子，都快三十的人了，还这么任性，哎，什么时候让家里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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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龙在《将红》的书上写了一首“将红”的歌，靓平是第一个谱曲并学会它的人，歌声很优雅，透出几分忧伤，每次听到她唱我心里就难过，想起吕红儿，不知道她现在在那里？过得还好吗？
呜——呜——呜——
那是相思的夜里，我们在梦里诉说，彼此的结果。相爱了，总要哭过，在爱情的尽头，还要说，这是不老的传说。纵然你离我而去的身影好迷朔。我们都是相爱的人，月老已经说过，这不是爱情的错，要怪就怪彼此太执着，因为爱，而害怕伤害。离去了，才想哭，唱起这支将红的歌，我要把歌声，邮寄到你心窝，不管你现在在何方，我都要说：1loveyou!呜——呜——呜——我们都是将要红了的人，就让我们一起来唱这支将红的歌，爱情为此作证，月亮偷红了的脸，是初恋的滋味，亲爱的女孩，假如你听到这支歌，请不要流泪，我只是在唱一首将红的歌，诉说，过去的欢乐。呜——呜——呜——我们都是将要红了的人，何必忍着伤痛，不去唱歌，爱情与无情，究竟隔了几步距离，转变的如此利索，真心的我为你祝福，一起唱这支将红的歌！！！
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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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龙在海南的生意越做越大，他已经不出书改做服装设计了，搞出了几件很畅销的款式，使之名声鹊起。他回过几次武汉，给靓平带了一些他专门设计的服装，款式都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靓平很喜欢，把原先的衣服统统送人，以后穿上于龙送的，很是欢喜。但后来她总觉得少了些什么，想了几天，就去一红网，在衣服上印上了我的照片和名字，很张扬个性。很多女友问她衣服上图案的意思，她总是笑而不答，然后把我拉到她们面前，指着我一个劲使眼色，样子很满足，随后拉上我，招摇过市，靓平说这种感觉就象是把我栓到她衣服上面，想跑都跑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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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我们手拉着手穿过清风，在杨柳发芽的湖边，看天空一朵朵漂浮的白云，靓平还是喜欢哼着小调，伴着云儿翩翩起舞，与春风融成一体，风声就成了她唱的歌。湖里游动的鱼儿竟然不知道，冒出几串泡泡，这时候靓平总爱指着湖面，说是鱼在水里讲着幸福的呓语，说着她把头靠近水边，我把手给她，说，你看看我的眼睛，那里面有一个更漂亮的你……
夏天，又去了江滩，靓平光着脚丫，随长江水起伏，拍打在岸上，戏弄她的脚儿，痒痒的。我们去坐船，穿过几座大桥，看江边风景，那儿也有小孩子戏水的笑声，有芦苇摇摆的声音，还有这繁华都市不眠的夜景。在夜里，当武汉呈现出色彩斑斓，靓平躺在我怀中，坐在船头，讲一段古老的传说，在半夜，听工厂机器微约隆隆的响声，是夜给了我们妩媚，调转船头，转眼间又是无限的惆怅。
秋天，落叶。珞珈山，山里的树光秃着身子。显得有一些伤感，有一丝抱歉。我拉着靓平的手，从山底往陡斜的山顶爬去，我每登一步，再回头抓住靓平，彼此一步一步……有时候，树枝不小心断了，靓平就抱着我滚下去，我摸着她的脸，吁一口气，重新爬起来，直到山的尽头。在山顶，下面是武汉大学，一览无遗地看着伟大的建筑，就象君临天下……
冬天，武汉头一次下雪，这次下得很大，白茫茫的一片，靓平堆了很多雪人，给它们嘴里插上了雪茄，样子很滑稽。其中有一对，靓平把它们堆得很亲近，是男雪人牵着女雪人的手，靓平说它们是情侣，是在为自己祝福。后来，我们一起去滑冰，时间就在冰刀里滑过，寒冷的风吹走了岁月的痕迹，冬去春来，三年很快就过去了。
靓平欢喜的容颜也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慢慢消散的，她看到我照样是微笑，只是多了一些苦涩的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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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伊始，今年的8月26就是我和吕红儿相约的大喜日子了，心里暗藏不住高兴，回白七准备把岳母接来武汉好好孝敬一番，当是作女婿的一番心意。
回了白七，农民伯伯们已经播种种田了，岳母承包了5亩3分地，我见她的时候，她正在下谷种，隔壁田是于龙家的，于龙的妈妈也在田间，见我来了，都上来迎接，拉我去家里坐坐。
我跟岳母说了吕红儿的事，叫她搬到武汉去，房子已经买好了，等8月26结婚了，我们一家住在一起，欢欢乐乐的，以后再也不会分开了，岳母很高兴，马上收拾了行李，随我一起回武汉。
走的时候，岳母想把责任田全送给于龙家，我也随她一同道别，道后，我看见于龙的妈正拿着于龙的照片默默流泪。我凑上前去，问她怎么了。
“孩子不听话，念了一年大学就失踪了，写了一封信回家，当妈的担心他啊。”于龙妈一面哭一面说。
“他很好，去了海南，出了书，也挣了钱！”
“再怎么不对也该和家里联系啊，也让家里知道他在干嘛！”
“他结了婚，有了孩子……”
“呜……呜……，这孩子，爸妈在家辛苦一辈子，就希望他能平平安安的，知道他没事就好，当妈的也放心了！呜……”
……
于龙妈哭了起来，我想去安慰却又觉得无话可说，只好看着她老人家一把一把地流泪。走出于龙家的时候，我突然看到了于龙的父亲坐在门口的石凳上，也抹着眼泪，以前听于龙说自己的父亲是多么刚强的汉子，可是……。想起我的爸爸妈妈，也觉得鼻子一阵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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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白七站上车的时候，岳母指着车站旁的一个房子对我说，那里住着一个女孩，叫金晶，是于龙以前的女朋友，哎…可惜……。岳母没有把话说完，只是叹气。我把行李放在车上，叫汽车师傅等我一下，我过去看看。根据岳母指示的方向，我很容易找到了那个房子，推门进去，首先冲入鼻孔的是腐烂的味道，我看了一下房间，四壁都是黑漆漆的，房子很小，中间摆着一张床，金晶就躺在上面，地面很潮湿，甚至还有积水坑。我小心地走到她床前，摸了摸被子，又硬又湿，散发出更强烈腐烂的味道。金晶被响声弄醒了，转过头来，我看到了一张差不多已经腐烂的脸，渗着血脓……
“你是金晶吗？我是游笑笑你还认识我吗？”
“游笑笑？！……“她说着就咽哽。
“是呀，我是游笑笑，你怎么搞成了这个样子？”
“是…性病，章公仆的病传染了我，他死了我没有钱治，就……”
“别说了，我带你去看医生！”说着，我从床上抱起金晶，她全身腐烂，内衣裤粘进肉里，我用手抱住的她的身体，手指立即粘满了血和脓。
“放下我，我脏…，你不必为我这样！”
“我们是朋友，我是不会见事不管的！”说完这句话我就看到了金晶满眶的眼泪，成珠子般一颗一颗滚落下来。
到了医院，金晶拉着我的手，硬是不肯接受治疗。医生们看见我手上抱着一个不成人样的东西都跑开了。我把她抱进手术室，让她好好地躺着，我去叫医生，走到门口的时候，金晶突然叫住我说，游笑笑，你过来我说一件事你听。
“什么事？”我走到她身边。
“那年……我们在武汉的那年……是我把吕红儿叫了出去，被秦浪……我还对她……做了很多……对不起……”金晶说着就嚎嚎大哭起来。
“过去了，过去了就算了，吕红儿今年的8月26就回来嫁给我了。呵呵，你安心地养病吧！到时候别忘了来喝喜酒哦！”
“这么说……你是……原谅我了？！”
“是的！我从来就没怪过任何人！”
金晶突地不哭了，她的脸慢慢变的安详起来，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接着慢慢地凝固。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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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武汉，我首先给于龙打了个电话。
“于龙是你吗？”
“是的，你游笑笑吧！找我有什么事？”
“金晶……她……”
“你什么都知道了吗？”
“我见过她，在白七！”
“对不起，我本不该瞒你的……”
“你是说那年的事吗？”
“是啊！老子那年分‘单身俱乐部’十八万后，金晶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了消息，一下子就把老子粘上了，还不知廉耻地跟我说害吕红儿的经过……那晚，老子把命豁出去地把这个臭**往死里打，她全说了……一个细节也不敢漏……”
“金晶对吕红儿做了什么？这些都是秦浪指使的，我不怨她！”
“这个贱人居然拿烟头烫吕红儿的汝头……他妈的变态，超级变态……，老子真后悔那晚没打死她！”
“别说了，金晶，她已经死了……”
“什么——？”我听到话筒里一声尖叫，接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于龙第二天就赶了回来，行李都没有，看样子走得很急，我陪他去了金晶的墓前，于龙献上一束花，跪在那里，春天的花儿都开了，在这片墓地边开满了五颜六色的花朵，觉察不出半点伤感，春风一缕缕吹来，扬起于龙的头发，我看了他眼角的泪水。
“你怎么了？”我问他。
“没什么，就想流会儿泪，好久没有哭了！”于龙很平静地说。
“你还爱着她吗？”我指了指坟墓说。
“呵，爱？什么是爱？她只不过是我的初恋情人罢了，我们之间早已没有了爱。”
“那你为什么要哭？”
“我是为我过去付出那么多不值得付出的爱而悔恨地流泪。”
“我想金晶不和秦浪章公仆在一起，也不至于变得这样！”
“那吕红儿也不和章公仆秦浪在一起过吗？她为什么不这样。人是不同的：贱人永远是贱人！”
“别这么说！”
“我说得不对吗？人选择初恋是多么重要，选择对了的人，会幸福一辈子，选择错了，则会痛苦一辈子，不管是否能生活在一起！”
“你现在不是有了俊红吗？放下过去吧，好好珍惜现在的拥有。”
“是啊，我不会辜负俊红对我的爱的！”
“走，我们走，抛开这一切，开始另外的生活，今天晚上靓平开晚会，我们一起去。”说着，我拉起于龙，回了家，参加一年一度的游氏集团庆祝晚会。
晚会是靓平一手策划的，她办得很认真，在汉口体育馆租了会场后，邀请了公司里所有职工及家属还有社会上一些名流绅士。晚会如约而至地召开了，我和于龙到场时，序幕已经拉开，靓平拿着麦克讲了讲公司的发展状况，把企业发展的主题引到创新的环节上，博得一阵阵响亮的掌声。我坐在台下，看靓平那副稚气的脸上，透出成熟女人的光芒，这光芒让我心酸。这一晃，我们都长大了，靓平不再是孩子，更不会象以前一样跟我胡闹，陪我谈天说地，她现在是成功的女性，过着有条不紊的生活。
作为上任的总裁，我上台讲了几句话，讲完后，台下有人问我的近况，我很高兴地告诉他，今年的8月26我就要结婚了，他们问新娘是谁？我正准备回答，靓平抢过去话筒，说暂时当作一个秘密，等那天再揭晓。
接下来是文艺演出，灯光四射的舞台上，花枝招展的女人翩翩起舞。靓平唱了一首歌，用她细声细气的声音唱了那支我最爱听的歌：《一起吃苦的幸福》，她说她终于明白了，两个人的幸福并不是要走到一起，而是要记得曾经一起吃苦的日子。可以等年老了，有值得回忆的价值。“或许有时候会觉对一个不值得爱的人付出太多而后悔，但是，我心酸地付出过，是我心甘情愿，自己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有什么好后悔的呢？我爱他，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啊！台下的观众你们凭心而论，你们真心爱过的人究竟有几个，当第一个走了，第二个来了，你是不是感觉到力不从心？在花心的人都会感觉到爱会劳累，我们为了第一次爱的人，又何必去计较太多，我爱游笑笑，可他马上要属于别人了，我真心地为他们祝福，希望他能幸福……”
……
靓平说着朝我投来一脸微笑，走过来对我说，游笑笑，祝福你！
我点点头，张开臂膀过去抱她，却被她一手推开了，她说，我再也不需要人可怜，没有你我会更快乐地活下去。
晚会结束后，我和于龙一起回家，在路上我问他：
“于龙，你说靓平今天是不是很不高兴？”
“不呀，她很高兴嘛！”
“她明明很不高兴的”
“你知道还问什么，回去好好反省一下吧！”
第三十五章昨日重现吕红儿还能回身边吗？
我把纸条捂在胸口一直在哭，思念得一塌涂地。这个夜晚，我就这样窝在这个小屋里一个人静静地度过，天空的月亮很圆很亮，正照亮着远方的路，我不知道吕红儿从哪条路走来，又从哪条路离开了，只觉得黑暗中，有星星点灯，照耀我前进的方向，寻找片面破碎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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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在我的书桌上，放着一个皮包，红红的，吕红儿也有一个，那是我在佳丽广场买给她俩的，记得那时候吕红儿买了一个砖头大的手机，靓平呢，还在武汉没头没脑地不知道干些什么。包里附了一张纸条，写着：这个小挎包我一直舍不得用，现在还给你，靓平。我从身上拿出“将红”的坠链，提在面前，它在空中摇摆不定，像一张娃娃的脸，捉摸不透地与我躲迷藏，找到了就不服气，还急着要离开，接着留下一个诺言，让我煎熬地过了五年。
我买了一条铂金手链给靓平，当是我留给她的一个纪念。靓平说她最喜欢的饰品是手链，是多么希望有一天，某个人能拿一条镶有“将红”宝石的手链送给她，可惜“将红”只是属于一个人的，它没有办法被分割，粘接它的是爱情，忠贞不二的爱情。
那天我在靓平楼下等，等她下来了，我迎了上去，把手链放在她手上，她接过去看了看，又顺手扔到地面，手链滑进了下水道，靓平没看一眼，头也不回地走了。
喜庆的日子越来越近，吕红儿还没有半点消息，我在广播报纸上刊了许多广告，提醒她8月26的约定。靓平也好久没和我联系了，有时候网上碰到，她连视频也不肯接，聊天也是爱理不理，似乎对我有很大的成见，我们已经变成了结怨已久的仇人。
生活逐渐由平淡变得狂热，我把住的房子重新设计了一番，铺上了深红色的地毯，在客厅中央贴了一张大大的喜字，等婚礼过后，我和吕红儿就在这里定居，再也不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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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6那天，所有的亲戚朋友都来了，爸从美国赶了回来，想看看儿媳妇。我告诉爸别急，等会儿就看到了，然后脑海里冒出一串串问题：吕红儿会穿怎样的一件婚纱出现？她现在在干什么？是不是和我一样激动呢？
我焦急不安地等着，一会儿跑到岳母那里端茶，一会儿又跑到爸身边，给他揉背，爸握住我的手说，笑儿呀，完了婚该回去干干活了，我这老骨头也该歇歇了。我说爸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什么老不老的，然后莞尔一笑，接着说，等我结婚了，您就多了一个勤快的儿媳妇帮您了，比靓平都能干。爸朗爽地笑起来，朝四周望了望，我说爸你别急，她很快就要来了。
会场上来了很多新闻记者，有人问我新娘是谁，我说等下就知道了，然后投给他们一个神秘的微笑，其实我多想告诉他们，新娘是我苦苦等待五年相思成灾的吕红儿呀！
离拜堂的吉时越来越近了，于龙在礼堂附近搜寻吕红儿的下落，可是找不到，我安慰自己说吕红儿也许是想给我个惊喜。所以，神父宣布婚礼开始时，我毫不犹豫站上去，我知道吕红儿一定会守约，不会让我失望。
正当神父开口说话，有个小女孩跑了进来，她手上拿着一封信，说是一个女人叫她送来的，我拆开信封，一张粉红的信纸伸展开来：
老公：
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8月26，对不起我不能来参加了！
与你相离已是五年，这五年里，我学会了很多东西，相爱不一定要永远在一起，也无需强忍着内心的痛苦假装无所谓，你能说你从来没有恨过我吗？我做错了好多事已经不可能挽回了，每每想到你，带给我更多的只是痛苦，一想到如果我们以后生活在一起，我会自责地死去，我怎么能面对我对不起的丈夫呀！如果时间能回流，我一定要当武汉最漂亮的新娘，可什么都注定了，我原谅不了我自己，甚至认为我一直都在害你，你有的幸福，我一一拿去，留下一片回忆给你吧！我会用下一辈子去赎罪，去爱你。
我该走了，从此以后就再也不回来，不必找我，好好照顾我们的女儿，她永远是属于我和你的！
红儿绝笔
8月26日
读完信我已是泪流满面，我用手拭去眼角的泪水，不顾一切地跑了出去，却看不见吕红儿片面影子。原来这一切都是骗局，吕红儿你是一个大骗子！
我垂头丧气地回到礼堂，对神父说，您行礼吧，就当新娘在我旁边。让我把婚结完。神父打开圣经，在胸口划着十字，小声地说，请主赐予这对新人幸福，然后宣读婚约：
“这位先生，你愿意娶旁边这位女人为妻吗？一辈子照顾她，不论健康或疾病，贫穷或高贵，你都愿意好好爱她，好好珍惜她？”
“我愿意！”我坚决地回答。
“这位小姐，你愿意和你旁边的这位先生永结同心吗？一辈子不分开，好好相爱，忠贞不二。”
一个声音说：“我愿意！”
我转过头去，是靓平，她站到我旁边，握住我的手，对所有的来宾说，这是一场独特的婚礼，是我和游笑笑结婚，刚才演了一场戏，伴娘有事没来，不过没关系大家照样开开心心就好！
我上前抱住靓平的腰，好想在她怀里大哭一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