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少了何丽的北方实业仍然还要继续运转,缺少了何丽的区文却有些手忙脚乱。在公司里,区文的很多工作基本上都是经过何丽整理后才交由他来做最后决定的。现在没有了何丽,突然增加的工作量让区文应付起来就显得有些忙乱。最让区文恼火的是何丽竟然还关掉了手机,无法联系自然也就无处找寻。这让区文除了哀叹人才难得之外也实在想不出其他有效的办法。
沸沸扬扬的北方实业全体员工大会终于如期举行了,在这种场合里一向总是先他人到场的何丽还是没有出现。坐在一旁的区文的表情终于有些变了,变得有些奇怪,当工作人员向他请示是否现在就宣布大会开始的时候,区文没有说话只向工作人员打了个等等再说的手势。吵吵嚷嚷的会场里终于有人察觉出气氛有些不对,于是喧闹变成了低语,低语变成了沉默,沉默聚集为凝重。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区文,区文却望向了窗外。没有人知道区文在等什么,就是区文自己也不知道在等什么。他只是有一种感觉,感觉还会有人来,感觉将有事情发生。
很快地走廊里传来一阵脚步声,这声音在安静的会场里听的很清,很真,应该有四五人之多。区文忽然长身而起几步走到话筒前,面呈微笑地望向门外。门被轻轻地推开,当先而入的是同样一脸微笑的依然,依然身后是一脸凝重的何丽,何丽后面是一脸不忍的白洁,然后是一脸轻松的法律顾问,一脸喜悦的财务总监以及一脸尴尬的孙海。话筒里终于传出区文略有些沙哑、略有些激动的声音:“我想我已经明白几位的来意了。不过,还请几位宽坐片刻,允许我说完最后几句话。”
区文首先回顾了北方实业的发展道路,总结了成功与失败的教训,并对北方实业的未来进行了最为蛊惑人心式的展望。最后他说:“.....没有人可以忘记北方实业过去的辉煌,就像没有人可以忘记任老先生创建公司时的艰难困苦。没有人可以责难北方实业的发展道路,就像没有人可以责难独撑危局时的任总裁的坚毅果敢。与此同时,我还要说的是:没有人可以在这里质疑我的付出与奉献,就像没有可以质疑你们才是北方实业的宝贵财富,是北方实业的中坚力量一样。”说到这里,区文的目光掠过全体员工,掠过依然,何丽,最后定格在白洁的脸上。他的目光温柔而清澈,就像看着自己最爱的女人在撒娇,又像是看着自己最宝贝的女儿在嬉闹。他那几天没有刮过胡须的的嘴角微微上翘出一个耐人寻味的微笑后,便将位置让给了走上台前的依然。
站在会议室的窗前望向外面,冬日的天空显得越发的低矮苍白,风吹过窗前,没有留下半分痕迹。云飘过窗前,没有留下一丝依恋。那是洒脱还是无情?也许洒脱和无情只是正反的两个方面,只是你站在那个角度去想、去看而已。区文开心地笑了,完全没有在意依然以及那个法律顾问在说些什么。眼前的一切才是最自然最真实的存在,就像那片白云,咦?这家伙怎么长的和自己梦中见到的怪物一个样?它也会幻化成自己的模样吗?难道自己就是那片白云?那片白云就是本来的自我?区文拉开窗户陶醉般地深吸一口气,下一刻他已飘在了空中.....
尾声
周敏弯腰在区文的坟前献上一束鲜花,这才起身看向正在焚烧一堆书稿的依然:“你应该就是依然吧?”她说:“那个叫何丽的一定不会有你这样雍容华贵的气质。”她握住依然的手轻轻摇了摇,又转向了何丽。何丽却早已伸出了自己的手,说:“我知道你是周敏,而我就是何丽。”
周敏笑笑,说:“听区文说起你的时候,我还不相信世上会有你这样的女人——既风情万种又才华横溢。现在的我相信了。”周敏的目光转向了白洁,说:“你好白洁,我是周敏。”
白洁的嘴角略微向下一弯,马上又翘了起来。说:“你好周姐。”
周敏拉着白洁的手再次转向依然、何丽说:“我知道你们暂时还不会接受我,但我想说的是:我们都是他曾经爱过的女人,现在他走了,我们总要为他做点什么,总要有所表示。你们想好了么?”
依然、何丽、白洁相互看了看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儿,然后齐齐的转向了周敏。
三天后,区文的坟前立起来一块墓碑。碑前供奉着四束新采的鲜花,墓碑上简单地刻着:
区文之墓。
款落:爱你的女人们